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疯了!老板以为我真想追他 > 184 爱人的目光最动人
“秦鸣春,敢不敢赌一把?”倪红安嗓子沙哑,目光却格外坚定。

  片刻,她才转身面对他。

  四目相撞。

  赌一把。

  秦鸣春细瞧她眉眼,那眸中一抹决绝的孤注一掷,似曾相识。

  “……”他恍然大悟。

  早前黎老师带货翻车,倪红安决定开直播力挽狂澜时,也是相同的表情。

  彼时。

  他耐心等她十五分钟草拟方案,大胆又激进,他在脑中把所有可能都推演了一遍。

  然后他认真询问她的计划,仔细评估她的数据,第一次听她不顾一切地输出,说得她自己口干舌燥。

  再然后,他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方案,问出他最关心的核心问题:风控。

  他甚至向品牌部众人询问有无异议。

  最后。

  他才做出判断,决定支持倪红安。

  此情此景,昨日重现。

  可是这一回。

  秦鸣春没有评估方案,只确认立场,“需要我做什么?”

  不等她开口,他又着意补充,“你需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最伟大的爱是托举与兜底。

  鼓励她的野心,成全她的人生,看见她即将成为的样子,然后陪她走下去。

  这一刻。

  秦鸣春终于发现,对倪红安的追求,不是让她成为他的附庸,而是助她登上顶峰。

  -

  话音未落。

  倪红安语塞,难以置信眨巴眼睛,哑着嗓子反问:“……就,就这么简单?”

  言外之意你答应得太爽快了点。

  “不然呢?”秦鸣春失笑。

  她要反击。

  敢不敢赌一把,是倪红安的邀请函,她没像上回那样请他授权,而是邀他并肩。

  他怎么可能拒绝。

  倪红安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好歹得出个方案,我至少汇报一下吧,秦总。”

  啊啊啊啊啊——

  瞧瞧这刻进骨子的纯血牛马啊。

  “好……”秦鸣春噙笑颔首,“人是铁饭是钢,出方案也要吃饭,对吧?”

  他学她的语气早炉火纯青。

  “饱了。”倪红安鼻头发酸,打了个干嗝,笑中挂泪。

  秦鸣春俯身,轻轻吻去眼角泪痕,抿嘴一品,“有点甜。”

  见状,倪红安作势捶他手臂,抬手抹掉嗔怪:“瞎说!眼泪哪有甜的。”

  “刚哭完眼睛浮肿,情绪泪盐分更低,顶多是涩,哪有——”

  话说一半,她猛地收住话头,因为突然瞥见秦鸣春促狭微扬的嘴角。

  要命。

  自己反倒一本正经给人家科普呢。

  他俩什么时候调换的位置。

  “……”倪红安咬唇想不通,睨他一眼,气鼓鼓别过脸,不想搭理他。

  “生气啦?”秦鸣春狡黠看她。

  倪红安没吱声。

  下一秒。

  大哭后止不住的抽噎,她一抽一抽的,像风箱破了个洞的漏风。

  “……”

  秦鸣春微一怔,很快眉目舒展,眼底漫开柔光,心也不由自主变得格外柔软。

  “干嘛?”倪红安扬起下巴瞪他,凶巴巴的,结果克制不住又打了个响亮的嗝。

  要死了。

  怄得倪红安耳根红透,歪着脑袋头埋得低低的。

  过去,她在秦鸣春面前张牙舞爪完全不在乎,可现在,只想把最好的一面留给他。

  转念一想。

  她什么样秦鸣春没见过,何必故作姿态。

  -

  倪红安双手攀上他后颈,把自己挂他身上,深呼吸,一阵干净清冽冷调皮革香萦绕。

  秦鸣春低头吻她鼻尖,行动克制。

  气息温热。

  倪红安紧紧抵住他紧实胸膛,踮脚飞快亲他一口,意犹未尽,她又补了一口。

  !!!

  秦鸣春单手揽紧她的腰,另一手缓缓摩挲着她光滑脖颈,强势裹住她的嘴唇。

  热吻不休。

  -

  “……不饿吗?”秦鸣春额头抵住她的,不忘正事。

  倪红安扼住狂飙心跳,对他低低咬耳朵,“我要洗澡。”

  一字千钧。

  秦鸣春身形微晃,整个人怔愣一瞬。

  余光瞥时间,下午三点半。

  不早不晚挑这个点洗澡……

  她刚刚说过不想半场开香槟。

  他想起吊桥效应,更有她前几回“不按套路出牌”,秦鸣春心有余悸,不敢心照不宣。

  “什么?”他看她一眼,装没听清。

  让子弹飞一会,这招还是跟倪红安学的,十分好用,进可攻退可守。

  “啊你……”倪红安气得胳膊肘怼他。

  洗澡之后要干嘛你不知道吗!

  秦而慷你是不是傻!

  活该没有女朋友!

  倪红安疯狂吐槽。

  “……”

  得到提醒,秦鸣春掌心拢住她手肘,攥紧笑着道歉,“好,好,是我假正经。”

  他垂眸。

  她仰头。

  对视。

  爱人的目光最动人,恰如R&B没前奏,在这一片沉默里,只剩彼此心跳。

  此行,山高路远。

  此刻,矢志不移。

  -

  公寓电梯,秦鸣春与她十指紧扣,指腹一下一下轻按抚摸她手背。

  倪红安掌心微潮,指根不自觉挣扎。

  觉察到,秦鸣春悄悄收紧力道。

  试探,拒绝,并肩,崩溃,重建。

  所有该经历的,都经历了,从战友到爱人,只差最后一步。

  只要她想,他奉陪。

  轿厢徐徐上升。

  唇畔余温尚存。

  掌根相贴,谁也没说话。

  -

  刚进玄关。

  倪红安猝然一阵低呼,整个人被秦鸣春打横抱起,几步穿过廊厅,直往里走。

  她恼得捶他,“你急什么!我洗澡!”

  “主卧浴室有天幕。”秦鸣春嘴角微勾,促狭瞥她。

  行吧。

  是她又想多了。

  “哦。”倪红安羞得整张脸埋在他肩窝。

  浴室门口,秦鸣春放下她,一指里头架子上的浴袍,“干净的。”

  倪红安咬唇。

  抬手示意那边宽大的衣帽间,无声看他一眼,哑着嗓子撒娇,“不想穿浴袍。”

  她指尖划过他衬衫衣领,挑眉。

  暗示够明显了吧。

  “……”秦鸣春后知后觉,视线没离开她,退步到衣帽间拿了一件男士衬衫,递过去。

  倪红安关上浴室门。

  秦鸣春独自在门口站了两分钟,听见水声,他转身去了客卧。

  -

  等秦鸣春再过来,主卧浴室门开了,潮热水汽散出来,倪红安正吹头发。

  镜子里,她穿着他的麻灰色衬衫,领口敞开,袖管挽了几圈松松挂在臂弯,湿发半干搭在肩上,风筒吹得一片缭乱。

  “……”

  秦鸣春原地没动。

  没想像大哥看的短剧那样替她吹头发。

  以他对吹风机功率的认知,用不了三十秒,她就会彻底吹干。

  然而。

  倪红安没想到这茬,她早看见他了,见人一动不动,以为他还纠结是她上头冲动。

  那倒没有。

  她现在很清醒,更晓得要面对什么。

  想就是想。

  人是铁饭是钢呢。

  风筒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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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