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投壶比赛
那夫人不等女儿说话,就先开口道:
“别听她的,八国公何等尊贵,我家如何高攀的起。”
“不过听你这意思,似乎对八国公的事,也有不少了解,是道听途说来的,还是去过谁的府上?”
西门庆见她不肯说实话,便笑着说道:
“除了荣、宁二府我是真去过之外,其余六位国公的事,都是道听途说。”
“哦,是吗?”那服了一听他这般说,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光亮,
“你去他们府上,都是给谁去瞧病的?”
“上至他们府上的老封君,下至府上的丫鬟仆役,算是基本都看过吧。”
那妇人似乎还有话要问,但是花掉了嘴边,却只吐出了一个“哦?”。
而已经忍了好一会的古丽恰,一见母亲不再说话了,便赶紧开了口:
“我听说荣国公府上,有一位出生时,嘴里衔着块宝玉的人,是真的吗?”
古丽恰似乎怕母亲再说自己,一边跟西门庆问话,还一边去偷瞧的母亲的眼色。
却见母亲这次不光没再说自己,似乎也在侧耳倾听。
西门庆则是心里暗自笑了一下,然后便道:
“怎么没有,他小名便唤作宝玉,大名叫贾瑛,另一字叫天宝。”
“啊,还真有人出生时就衔块玉啊,他就不怕卡住吗?”
见母亲脸色要变,古丽恰赶忙又问道:
“听说这位宝玉性情十分古怪,说什么女儿家都是水做的,男子是泥做的,所以女子比男子要好上很多。”
“还有人说,他平日不学无术,只知道再后宅厮混,半点国公后人的样子都没有,这些也都是真的吗?”
西门庆自然不肯认,便替自己辩解起来:
“这些不过只是坊间传闻罢了,就是真有这些事,怕也是因为他小时候不懂事。”
“现如今,他不光捐了锦衣卫百户,还接连破了几桩大案,坊间都再说他的好话呢。”
“锦衣卫啊,听说大庆的锦衣卫都已经烂到根上了,他怎么想着去那里,是因为花钱便能进吗?”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不管锦衣卫如何,总之他最近破了几桩要案却是真的。”
古丽恰听了西门庆的解释,有些不以为然,
“你们汉人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有钱能使鬼推磨。”
“那人既然出生于荣国公府上,想来是不差银子的,既然能花钱捐官,自然就能花钱办案。”
“我猜那家伙怕是练马都不会骑,练弓都不会握吧?”
西门庆越听越恼,便赶紧说道:
“姑娘这话可就说错了,别的我还不敢说什么,但是他这骑马射箭的本事,却是极好的。”
“不瞒姑娘,我也略通些拳脚,也曾跟他切磋过,不过每次笔试,都是不是他的对手。”
“哈哈,那一定是你的本事不行,要是他敢和本姑娘比,我定要让他输的心服口服。”
西门庆闻言,不由再次打量了一下她:
“没想到姑娘不光书法过人,竟然还是文武双全吗?”
“怎么样,你不信吗,你不是也会点拳脚吗,要不咱俩比划比划。”
“住嘴,人家是来给我治病的,你要是着没事,就去读书练字吧。”
“阿娜,读书练字又什么用啊,又不当吃又不当喝,有那功夫还不如让我骑马射箭呢。”
“要是骑射皆惊,怎么也不会在草原上没饭吃,说不定还能建功立业。”
“胡说,你懂什么,光知道骑马射箭,那是匹夫之勇,真正有能为的人,谁不读书写字。”
见母女二人吵而来起来,西门庆赶紧打圆场:
“夫人,你大病未愈,说话上气,动怒上肝,还是,还是静心眼神为好。”
“小姐,你母亲的话说的没错,一个人如果只会骑马射箭,而不读书写字,是不会有什么大成就的。”
西门庆见那妇人听了自己的话,果然开始闭目养神,那古丽恰却还是撅着嘴,丝滑自己只要一听,她便要出言辩驳。
于是不等对方开口,他便道:
“我这么说来,姑娘怕是不容易会信我,要不咱们比试比试。”
这话很有力量,西门庆才刚说完,古丽恰脸上的不忿之色,便变的十分雀跃:
“好啊,你想比什么,骑马还是射箭”说到这,她突然又变了颜色,显得十分懊恼,
“都不行啊,我阿娜怕我惹事,不许我出这院子,这可怎么比啊?”
“这也容易,你不是骑马射箭都来得吗,想来你的臂力好准头都是极好的对吧?”
“那是自然,臂力也倒罢了,我还不算最顶尖的。”
“不过我准头极好,不敢说百步穿杨,但平时天上的飞鸟也能射得中。”
西门庆见她这般说,便笑着道:
“那就好,咱们就来比比投壶吧?”
“投壶,我听阿娜说过,就是不用弓只用手,然后将箭投道壶中便算胜对吧?”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不过咱们比的话,要增加些难度。”
西门庆说着,便取过那只定窑白瓷瓶,然后把里面的花草轻轻拿出来,又小心放好。
然后将空瓶放到几步外的地上,又拿过桌上的一张纸来。
“咱们就以纸当箭,一人三次,看谁射进瓶中的多,便算谁胜可好?”
“好啊好啊,这个好,在屋里就能比试,咱们谁先来,你让我先来可好?”
“行啊,那就请姑娘先来吧。”
这边西门庆才刚说完,古丽恰酒迫不及待的把纸团成一团,然后朝那瓶中掷去。
她平日虽然在箭法上没少下功夫,但是纸团毕竟不如弓箭趁手,她第一次投,竟然投骗了,后两次到接连都中了。
“三中二,这个投壶比射箭要难些,你也来试试吧。”
西门庆跟着了凡练了一路,虽是投掷纸团,也要比古丽恰顺手,因此三投皆中。
“不行不行,这次不算咱们重新再来一次。”
“行啊,不过这次咱们增加一点难度。”
西门庆说着,便把那瓷瓶搬的稍远了一些,古丽恰见了,便以为这难度,只是增加了些距离。
先自行试了两次,待有了信心,这才正式开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