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御风又要去出任务了,林老夫人放心不下,打算去白云观给他请个平安符。

兜兜听说这件事后,小脑袋立马抬了起来,“奶奶,我也想去,可以带着我一起嘛?”

林老夫人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行,一起,白云观的素面也挺不错的,正好尝尝。”

好耶!

兜兜吸溜了下口水,馋了。

第二天一大早,兜兜早饭都没吃,就跟林老夫人一起出发了。

大黑它们也麻溜地跳上车,跟崽崽一起去玩喽。

白云观建在半山腰,他们得从山脚下开始爬台阶上去。

兜兜爬得吭哧吭哧的,她腿短,吃力地爬着台阶,到最后几乎是手脚并用,实实在在的“爬楼梯”了。

林老夫人在一旁看得合不拢嘴,“奶奶抱你吧。”

兜兜却摇头拒绝了,“不用啦,我自己可以哒。”

大黑它们在前面爬得飞快,爬一段后就等着兜兜,等她跟上来后,这才继续往前爬。

爬了快两个小时,他们才终于到了。

兜兜抹了把脸,大口喘着气,好累哦。

白云观很灵,有不少人都来拜。

最前方有两个蒲团,其中有一个上面还趴着一只小橘猫,很是可爱。

兜兜眼睛一亮,正想凑过去摸摸,一条腿就朝小猫踢了过来。

“滚一边去。”男人不耐烦地骂道。

兜兜见状,吓了一跳,“别动!”

她小手在手镯上按了下,里面的银针嗖地飞出,落在男人腿上,男人只觉腿一阵发麻,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兜兜看都没看他一眼,一把将受惊的小猫抱了起来,小手轻轻摸着它的背,“不怕不怕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看着男人。

坏蛋!

周围人也都暗暗指责。

什么人啊,干嘛踢小猫,小猫又没惹他。

很快几个道长也来了,直接把人赶了出去。

祖师爷可不会保佑这种人渣。

“兜兜!”小猫在兜兜手背上舔了下,很是亲昵。

兜兜“咦”了声,歪着小脑袋看着它,“你认识我?”

小猫眼睛转了转,尾巴兴奋地翘起,在她胳膊上扫了扫,说:“认识呀,我们是好朋友哦。”

兜兜有些奇怪,她不记得认识它呀。

难道是其他动物和它说的?

想到这里,兜兜也不奇怪了。

她轻轻捏了捏它的爪子,“痛不痛?”

小猫摇头,“不痛不痛,一点儿都不痛,他没踢到我,谢谢你救我。”

“不客气呀。”

不知道为什么,兜兜看小猫也很亲切,一人一猫很快就熟悉了起来。

林老夫人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

兜兜真的很得小动物喜欢啊。

真好。

孟语今天也来了,她是来给周老爷子求平安符的,老头信这个。

看着兜兜,她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兜兜,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了!

看到她怀里的猫时,她不屑地冷哼一声。

她就喜欢跟这些脏东西玩。

似乎是听到了,小猫噌地扭头看着她,然后脚尖一点,一下子朝她扑了过去。

“啊——”孟语惊恐地尖叫一声,乔茹也吓了一跳,赶忙挥手驱赶小猫。

小猫却趁机给了她一爪子。

母女俩齐齐尖叫着。

小猫重新回到兜兜怀里,舔着爪子,蓬松的尾巴懒洋洋扫了下,眼睛盯着母女俩的方向“喵”了一声。

大坏蛋。

兜兜低头看着小猫,有些疑惑道:“咪咪,你怎么知道她们是坏蛋的呀?”

小猫眼睛转了下,说:“闻出来的,闻着她们就不是好东西。”

“崽崽,你可得离她们远点儿儿啊。”小猫一脸紧张地叮嘱道。

听到这个答案,兜兜忍不住咯咯笑了出来。

“嗯嗯,我知道啦,我不跟她们玩,她们可坏啦。”

听到这话,小猫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乔茹和孟语却炸了,“林兜兜!”

乔茹怒吼一声,狠狠瞪着兜兜,“又是你!”

她见兜兜和小猫在一起,下意识觉得肯定是兜兜教唆小猫挠她们的。

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吵什么吵。”林老夫人立马走过来挡在兜兜面前,“清净之地,嗓门小点儿。”

周围人也看了过来。

乔茹气得不行。

孟语捂着被挠伤的脸,委屈得不行。

“她指使猫挠我!”

闻言,林老夫人扭头看了眼兜兜。

兜兜摇头,一本正经道:“我没有,是你们坏得太明显啦,咪咪都也看不下去啦。”

她说的是实话,她真的没有指使小猫。

乔茹和孟语听到这话,气得差点儿晕过去。

“什么叫我们坏得太明显了?”乔茹很是破防,“我们脸上难道写着‘坏人’两个字嘛!”

兜兜摇头,“没有呀。”

“就算是写了,咪咪也不识字哇。”

她们是不是傻。

兜兜一脸同情地看着她们。

就是!

它又不识字!

少冤枉它嗷!

它可不是靠字认人的,它靠的是鼻子!

小猫双手叉腰,一脸骄傲。

乔茹更气了,她是这个意思嘛!

孟语捏着手,恶狠狠地瞪着兜兜。

“就算不是你指使的,也是你的猫,你得负责!”

兜兜歪了歪小脑袋,无辜道:“可是这不是我的猫猫呀。”

他们也才是第一天认识呢。

孟语不信,“我不管,你抱着的,就该你负责!”

她倒不是想讹兜兜,纯粹就是生气。

兜兜眨了眨眼,好脾气道:“好吧,那我赔你们医药费。”

说着她就要去掏钱。

小猫爪子却按住了她,“兜兜你别掏,我找人来掏。”

说完它就从她腿上跳下来,一溜烟跑到了一个房间里,嘴一张,叼住他的裤腿,把人往外拉。

毛道长有些诧异,但还是读懂了它的意思,听话地往外走着。

恰巧有小道童经过,忍不住笑了出来。

“师叔祖,九姐今天很亲近您啊。”

这只猫在他们道观里可是很有来头的。

它祖上可是跟着白云观第一代观主的,如今她是第九代,再加上脾气暴躁,所以他们都戏称它九姐。

九姐平时可是很高冷的,从来不让人摸,也不跟他们亲近,今天这是怎么了?

毛道长也觉得奇怪,但嘴上还是说:“不光今天,九姐一直都很亲近我。”

见他们在说话,九姐不耐烦了,给了毛道长一爪子,把他的道袍划了一道。

毛道长脸上的笑容僵住。

小道童看天看地,把所有伤心难过的事都想了一遍,但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一直都亲近嗷。

可亲近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