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我叫赵甲,讲讲我盗过的古墓 > 第五百一十章 奔腾失败
三天后,湘西。
从干冷缺氧的阿里高原,陡然扎进这湿热多雨的湘西大山,我这具在地下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身子骨,也忍不住有些水土不服。
下了那辆颠簸得快要散架的乡村中巴车,扑面而来的,是浓郁得化不开的草木香。
“到了。”
慕颜背着个不大的双肩包,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她本就生得白皙透亮,在这蒙蒙的雾气和翠绿的远山映衬下,多了一丝属于这片大山的灵动。
“这就到了?”
我揉了揉被车座颠得发麻的后腰,神色幽怨。
一想起三天前在札达县招待所发生的事,我简直比吞了只绿头苍蝇还憋屈。
那天晚上,气氛烘托到了顶点,窗外是雪山夜色,屋里是温香软玉。
我这二十多年的老光棍,好不容易铁树开花,把佳人抱上了床。
裤子都褪到脚后跟了,眼看着就要单刀直入、直捣黄龙。
结果!
我这气血一翻涌,策马一奔腾,体内的那枚子蛊突然莫名发作,折腾得我死去活来,在浴室冲了半宿的冷水澡才稍微好了点。
后来慕颜研究了半天,才搞清楚,虚海蜇子蛊到底是个什么操性。
这玩意儿是靠宿主的精血和神经元共生。
在我和她一起动情的时候,我们的子母蛊也会受到神经干扰,变得比平时还要活跃。
慕颜那头还好,她有青丝蛊压制着母蛊。
可我这头阳气本来就重,子蛊一爆发,直接在我的经脉里横冲直撞,那叫一个毒上加毒。
所以,为了保住我这下半生的性福,也是为了保住我这条小命,我们直接在西藏和胖子他们分道扬镳,马不停蹄地飞到了湘西,来找她口中那个能解决这个隐患的剪花婆婆。
“你还要在那儿杵多久?”
慕颜清冷的声音将我从悲惨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她回头看着我,见我这副憋屈模样,冷冰冰的眸子里,泛起了一丝笑意。
“笑?你还笑得出来?”我没好气地几步跨过去,伸手捏住她那白里透红的脸颊,轻轻扯了扯,“你知不知道,那晚差点把你男人的半条命给交代了?”
“那……那能怪我吗?”
慕颜被我捏得有些口齿不清,一把拍掉我的手。
“是你自己非要……非要那样,而且我也跟你说了,子蛊刚种下,不能受刺激……”
“废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不受刺激,那我他妈还是个男人吗?”我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她,嬉皮笑脸道:“你看这事儿闹的,你男人我身体和心理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留下心理阴影了都。你这当媳妇的,是不是得补偿补偿我?”
“补偿?”
慕颜被我这番没皮没脸的话堵得一时语塞。
“赵甲,你脑子里就不能装点正经东西?”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作势就要伸手去掐我胳膊上的软肉。
我早有防备,身子一侧,顺势一把抓住了她伸过来的手腕,嘿嘿一笑:“食色性也,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再说了,我跟自己媳妇要点补偿,怎么就不正经了?”
“你……”
慕颜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偏偏这大庭广众的乡村车站,偶尔还有几个背着背篓的当地人路过,她又不敢动作太大,生怕惹人侧目。
最终,在我的无赖攻势下,慕颜终于败下阵来。
“等……等找到剪花婆婆……回头再说。”
“得嘞!”
我见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这只高冷猫真要炸毛了。
松了手,我主动把她那个双肩包接过来挎在自己肩上。
慕颜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快步走在前面,只留给我一个的背影。
“等等我啊!媳妇!”
我大喊一声,赶紧追了上去。
我们现在处的位置,是一个颇具规模的寨子,铺着石板路,沿街全是一排排翻新过的木楼。
到处挂着红灯笼,路边摆满了卖银饰、腊肉和牛角梳的摊位。
几个穿着廉价化纤苗服的姑娘,正举着手机在风雨桥上开直播,一口一个家人们。
“剪花婆婆就住这儿?”我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吐了口青烟,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去的那种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呢。这商业化搞得,都快赶上丽江古城了。”
慕颜瞥了我一眼,有些不自然地捋了捋耳畔的碎发,摆出高冷姿态。
“亏你还是个土夫子呢,这里本来就是搞旅游开发的半苗寨,专门糊弄你们这些外地游客的。”
我恍然大悟。
看着几个年轻人,正嘻嘻哈哈地在一个卖祖传苗银的摊子前扫码付款。
我这双看眼睛随便一扫,就知道全是酸洗过的合金,标准的一眼假。
“我说呢,这怎么跟潘家园似的。”
慕颜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也有些无奈:“真正的苗寨都在深山里,交通不便,很多年轻人都搬到这外围的半苗寨来做旅游生意了,咱们还要翻过两座山才能到我们家呢。”
说着,她示意我跟上。
“哎,等等。”我没急着挪步,反而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咱们就这么过去?”
慕颜回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不然呢?你还想弄个八抬大轿把你抬进去?”
“不是轿子不轿子的问题。”我搓了搓手,嘿嘿一笑,“你看啊,我这趟去,名义上是找剪花婆婆解蛊,但实际上……咳,那不也是见岳父岳母嘛。咱们道上的规矩,踩生盘还得带两只烧鸡敬土地爷呢,我总不能甩着两只空手去见你家里人吧?那不成蹭饭的盲流子了?”
不出所料。
岳父岳母这几个字出口,慕颜刚平息的脸颊又红了。
“你……你能不能别总胡说八道的!”她美眸圆瞪,伸手又想捶我,“谁是你岳父岳母!”
“嘿,这怎么还急眼了呢?”我厚着脸皮凑上去,“就算还不是岳父岳母,那剪花婆婆总是长辈吧?我求人家给我拔除这子蛊,也得备点束脩之礼不是?礼多人不怪,走走走。”
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反客为主地拉着她往集市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