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何冰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躯剧烈地抽搐着,
显然那股痛楚已远远超越了承受的边界!
“队长!”
其余天龙队员想反击,可攻击落到鬼雾上,作用微乎其微,
反倒被那股阴邪之气接连击中,惨呼着倒了一地。
不过一个照面,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天龙小队,
除了被林凡挡在身后的白芍,其他人全数溃散!
何冰冰伤得尤其惨重,
整个人瘫在狼藉之中挣扎,连开口的力气也快没有了。
谁也想不到,今晚这安益公司的资料争夺战,
底下竟接连翻出这般大鱼!
只是这条鱼实在太大,单凭他们这一支小队怕是兜不住了。
不过他们运气也算没坏到家,
铃木卫门打算拿他们炼尸兵,所以暂时还没下死手。
当然,再拖下去,必定死路一条。
林凡看着这一幕,不禁笑出了声:
“何冰冰,你方才不是高高在上,气派得很吗?口口声声说你们天龙多厉害。”
“怎么现在被一个倭国老鬼按在地上打成这副模样?”
听完林凡这番嘲讽,甚至透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话,
何冰冰和那两个老干部脸上如同被火燎过,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而且,还从头到尾被林凡看在眼里。
当真是把脸丢到祖宗那里去了!
这时,铃木卫门将目光扫向白芍和林凡:“只剩你们两个了。”
白芍惊魂尚未稳住,呼吸有些急促:“林凡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林凡将她护在身后:“你放心,你方才愿意替我说话,我就不会让你遭罪。”
“况且我再不出手,就得被人扣上不爱国的帽子了。”
听到这句底气十足的话,不管是何冰冰还是两名老干部,
亦或是铃木卫门,脸上都掠过一丝错愕。
显然对林凡的本事,都有极大的怀疑。
铃木卫门嗓音阴沉发笑:“年轻人,你是被吓疯了,才这般胡言乱语吧?”
“老夫已是筑基六段强者,杀人不眨眼……”
林凡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随手一扬。
瞬间,铃木卫门整个身躯被轰成一团猩红的血雾!
铃木卫门就这么死透了。
前一个呼吸这东西还敢这般嚣张狂妄、杀气腾腾。
下一个呼吸,就在林凡抬手之间、被彻底碾死!
没有声势浩大的对轰,没有你来我往的术法相搏。
只剩绝对的、碾压式的、让人根本想不通的瞬杀!
浓郁的血腥气息刹那间弥漫开来,那团血雾缓缓飘散,
整座大厅一时间陷入死一样的沉寂。
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分明。
“这、这……”
所有人仿佛被一并抽走了魂魄,当场僵在原地,
双眼瞪得像铜铃,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震撼和迷茫。
他们到底看见了什么?
一个筑基六段、精通邪门异术,
眨眼间便将他们整支天龙小队击溃的倭国大阴阳师……
就这样……没了?
这……这怎么可能?
这个林凡……他是什么怪物!
极致的震惊过后,何冰冰胸口涌起的并非幸存后的庆幸,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屈辱与愤怒!
她猛一抬头,失血而泛青的脸扭曲着,朝林凡声嘶力竭地尖叫:
“林凡!你……你既然有这般可怕的本领!为何不早点动手?”
“你明明能拦住他!你看看我们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我的双手……我的双手全被铃木卫门给生生撕掉了啊!!”
她的声音里满是怨恨和指责,仿佛林凡才是害她落到这步田地的罪魁。
林凡缓缓转过身来,冷漠的眼神像看白痴一样落到何冰冰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弧度:
“早点动手?我欠你的?”
“刚才是谁张嘴闭嘴说我是奸细,要带回去盘查?”
“又是谁趾高气扬要拿走这里所有东西,还严词警告我不许碰?”
“现在被敌人打成这副模样,倒过来怨我出手迟了?”
“我出手救你们,是念在我们同是龙国人,没让你们感恩戴德已经算客气,你还敢来质问我?”
“何冰冰,你们天龙的面皮,都是像你这样厚吗?”
这番话,如同一记接一记干脆利落的耳光,
狠狠甩在何冰冰和所有还清醒着的天龙队员脸上!
烫得发疼!
他们羞惭得不知往哪里藏,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去。
没错,他们之前那样咄咄逼人,
猜忌、威胁甚至想将林凡当作阶下囚,
如今又有什么脸面去责怪别人未提前援手?
林凡没有趁势落井下石,已经是天大的慈悲了。
两名重伤的老干部挣扎着抬起脸:“林凡先生,救命大恩,我们记在心里了。”
“何冰冰年纪尚轻,又身为女子,有所冒犯之处,还请您多多担待。”
林凡冷冷一笑:“年纪小不是挡箭牌,性别也不是护身符,做错了事就得吃下代价。”
话音未落,他一掌轰出,将何冰冰整个人打飞十多米,重重砸在墙壁上。
何冰冰猛地张口,“哇”的一声喷出大股鲜血。
这一幕,把在场所有人都吓得浑身一颤。
他们万万没想到,何冰冰双手已废,林凡竟还能下这般狠手。
何冰冰更是吓得低声呜咽,
她只觉林凡根本就是一尊活阎罗。
“林凡先生!”
白芍就地跪了下去,泪水直往下淌:“求您放过冰姐吧,再这样打下去她真的没命了!”
林凡看着白芍的泪眼,脑海中不由得浮起方才的情形。
他沉默片刻,沉声说道:“好,我今天就给白芍这个情面。”
“若是何冰冰再敢来犯,我定取她性命。”
说完,他转身朝那些保险柜方向走去。
就在林凡迈步的当口,
执法者组织的二把手袁正和段鸿赶到了现场。
原来二人得知刘天运要来寻林凡的晦气,便急急追了过来。
“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当他们看到满地的碎砾狼藉、一地的重伤天龙队员,
以及那浓得几乎化不开的血腥气息时,皆倒抽一口凉气。
显然这里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搏杀。
袁正稳住心绪,低声询问:“林凡先生,您没伤着吧?”
“您可曾见到我们刘天运老哥?他来前说要找您……”
一旁的白芍神情复杂,低声解释:“袁正大人,刘天运前辈彻底激怒了林凡先生,已经被……被林凡先生当场毙杀了……”
“什么?!”
袁正和段鸿如遭当头棒击,
身形猛然一僵,脸色一瞬之间褪得毫无血色。
他们虽然早有几分不祥预感,可耳中真正听到这个结果,还是被惊得神魂震颤。
省执法者组织之首的刘天运……
竟当真被林凡给活活打毙了。
林凡目光扫过他们二人:“怎么,我把刘天运杀了,你们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