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学习暴富后,我孤立了整个豪门 > 第315章 还有一次坦白的机会
“爸,您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宋雅感受到父亲的目光,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

从小到大,她既孺慕父亲,又害怕父亲。

宋鹤厅在她面前从来都是威严而克制的,极少用那种直直盯着人看的凌厉眼神打量她。

可此刻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把被抽出来半截的刀,带着锋利而不宣的寒意。

这还是第一次。

“等会到书房来。”宋鹤厅丢下这句话,便转身走了。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

“父亲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叫你去书房?”宋钰一脸意外。

现在已经快饭点。

只要不是什么大事。

父亲一般不会赶点让人去书房。

“不知道,我也纳闷着呢。”宋雅忍不住问她哥,“二哥,你觉得父亲刚刚的样子……像生气了吗?”

宋钰沉吟片刻,“跟平时一样很有压迫感,不好猜。”

“你也知道,父亲平时就很威严,光看表情看不出什么。”

宋雅拧着眉,她也看不出来。

“放心吧,只要你没做什么出格,丢宋家脸面的事,应该不会有问题。”宋钰安慰她。

宋雅点了点头,她自认为这段时间没丢过宋家的脸。

“先去看看吧,别让父亲等。”宋钰轻拍她的肩膀。

宋雅深吸一口气,迈步往楼梯走去。

她在二楼走廊尽头那扇深色的门前站定,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

宋鹤厅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不出喜怒。

宋雅推门走进去的时候,看到父亲正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张纸,手边放着一部手机。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和她刚才在客厅里感受到的压迫感一样沉。

“把门关上。”宋鹤厅说。

宋雅反手带上了门,站在书桌前两步远的位置:“爸,您找我有什么事?”

宋鹤厅没有立刻说话。

他把桌上那张纸往前推了推,指尖在纸面上叩了两下:“你自己看看。”

宋雅低头看去。

那是一份打印出来的材料,上面赫然写着她这半个月做的事情。

从射击课上主动挑衅谢糯,与程竞星的冲突。

她和严南在食堂里的见面记录。

严南在教务处补充说明的时间线与实际课程记录的差异比照。

以及一份被还原的系统日志截图。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程竞星的作业在提交之后被人为删除。

删除操作的IP地址直接关联到了严南的工位。

宋雅的脸色刷一下白了。她抬起头看向父亲,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宋鹤厅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里没有怒喝,也没有暴怒。

但那种沉甸甸的平静比愤怒更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问你,这件事,是不是你的?”

宋雅站在原地,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

她想否认,但那份材料上的信息太具体了,具体到她找不到可以辩解的空间。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宋鹤厅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她,那目光里的失望比愤怒更重。

宋雅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父亲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是谁向他告状?

她心里飞快地闪过可能的人的名字,大部分都被她一一划掉了。

原本她觉得可能是严南,因为这份调查太详细了。

但是严南敢告状,第一个被查的将是他自己。

这种人不可能会突然良心发现。

他们已经有过一次合作,真要是他,不会等到现在。

何颜她们就更不可能了,她们家族还要仰仗宋家。

她心里突然闪过一个人的名字,莫非是大哥宋临?

她和二哥与宋临一直水火不容。

最近二哥势头不错,宋临也许有了危机感,想利用她对付二哥也不是不可能。

“为什么做这个?”

宋雅感觉到额角有一滴汗沿着太阳穴滑下来,落在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脑子里转了七八种说辞,咬了咬牙,开口。

“我……跟她有私人恩怨。”

“她在射击课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落了我面子。”

“我咽不下这口气,就找人给她一点教训。”

宋鹤厅听完,目光没有从她脸上移开:“就因为这个?”

宋雅感觉到自己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层。

她点了点头:“就因为这个。”

书房安静了大约五秒。

宋鹤厅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你还有一次坦白的机会。”

宋雅愕然。

什么意思?

宋鹤厅只是看着她。

宋雅喉咙滚动了一下,后脖颈不知不觉浸出一片冷汗。

她张了张嘴,想否认,她还要坦白什么事。

但张开,却说不出一个字。

因为她知道,父亲会这么问,显然已经掌握了更多的消息。

宋雅低下头,她不敢去挑战父亲的耐心。

“是因为谢糯,我恨谢糯,也厌恶谢家,谢家应该是小姑的,他们凭什么,小姑却……”

“够了。”宋鹤厅喝声打断她的话。

“不够!”

宋雅情绪已经上来了,大胆的忤逆了宋鹤厅。

“我就不明白,明明我们不理亏,为什么爸你们不帮小姑!”

“任由谢家那样对小姑,还把谢家一切都给了他们!”

宋鹤厅脸色冷下来,“你了解什么,就在这里大放厥词,谢家与你小姑的事,又与你何干!”

“怎么与我没有关系,当年小姑最疼的人就是我了,我替她鸣不平怎么了!”

宋鹤厅不想跟她解释大人的那些事情。

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当年的内情,也不可能跟一个小辈说。

“现在我不是在跟你说你小姑的事情。”

宋鹤厅目光锁定在她脸上。

“那个助教不是第一次帮你做这种事,对吗?”

宋雅满腔情绪像遇到冷空气,骤降至冰点。

宋鹤厅不想再浪费口舌,将另一份资料扔到她面前。

资料撒了一地。

宋雅低头看到落在脚背上的一页纸。

她视力很好,隐约看到上面写着去年、贫困生、退学几个字眼。

事情已经过去一年。

为什么这件事也会被翻出来?

“你以为,那个谢糯,还能像以前一样,任你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