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人从古至今,刻在骨子里的特质就是尊重读书人、敬重知识分子。
这不是客套,是实打实落在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里的。
瓦西里带着三个孩子正式入职哈工大、搬进独栋专家教授楼之后,
一家人每天的感受就四个字:舒服离谱。
哈工大堂堂国防七子,国内顶尖硬核理工强校,校园大得能逛一天。
领导从上到下重视得要命,生怕这批苏联专家半点不自在,天天上门嘘寒问暖。
刚入住第一天,后勤主任亲自上门,拎着一堆生活用品,笑得格外热情:
“瓦西里教授,房子暖气全天恒温,水电二十四小时不断,家电都是全新的!
您有任何问题,不管是半夜还是周末,随时打电话,我们随叫随到!”
瓦西里还有点拘谨,礼貌点头:“太麻烦你们了。”
主任连忙摆手:“不麻烦!您是顶尖学者,能来我们哈工大,是我们学校的福气!”
这话听得瓦西里心里暖乎乎的。
最搞笑的是三个孩子,本来来华之前个个忐忑不安。
大女儿还天天忧心忡忡:“爸爸,我们去异国他乡,会不会没人听得懂我们说话?会不会吃不饱、住不习惯?”
二儿子也跟着慌:“对啊爸,万一同学排挤我们,我们连朋友都没有。”
小女儿抱着他胳膊,小声委屈:“我不想去陌生学校……”
结果真到了哈尔滨,一家人直接被现实打脸。
三个孩子办理插班入学那天,班主任带着全班同学迎接。
班主任一口流利俄语,开口就笑:
“欢迎三位新同学!咱们班半数同学都会俄语,你们随便交流,不用拘谨!”
班里学生瞬间热闹起来。
一个男生主动凑过来,用标准俄语打招呼:“你们好!我从小就学俄语,以后我带你们熟悉校园!”
还有女生笑着说:“食堂的俄式红肠超好吃,我明天带你们去买!”
三个孩子当场看傻了。
走出校门更离谱。街道两边的楼房、浓浓的苏式建筑风格,和他们老家的街区几乎一模一样。
二儿子走在街上,左看右看,最后一脸懵地问瓦西里:“爸,我们真的出国了?我怎么感觉我们只是换了个更繁华的苏联大城市?”
瓦西里自己都哭笑不得:“我也有这种感觉。”
饮食方面更是百分百适配,半点磨合期都不用。
第一天食堂干饭,小女儿看着餐盘里的俄式炖菜、奶香列巴、风干红肠,眼睛都亮了,抬头惊喜道:
“爸爸!这是我们家里常吃的味道!一模一样!”
大女儿咬着红肠,彻底放下心来:“比我们那边的还好吃,肉质更扎实。”
二儿子更是不挑食,埋头狂炫:“太好了!我还以为以后天天要吃奇怪的外国饭!”
隔壁同桌的学生听见,笑着用俄语搭话:
“我们哈尔滨本来就很多俄式美食,你们放心吃,绝对吃不腻!”
短短两天,三个孩子彻底融入校园。
以前在苏联,他们每天过得愁眉苦脸。
看着父辈失业、年轻人看不到出路,小小年纪满是焦虑。
上课怕学了没用,毕业怕直接失业,甚至私下讨论过,以后是不是只能回家种地混日子。
现在完全换了个状态。
早上开开心心背着书包上学,课间和同学打闹说笑,下午放学还能在操场跑步打球。
某天傍晚,一家人在教授楼楼下散步。
大女儿看着灯火通明、学风浓厚的校园,由衷感慨:“爸爸,这里的老师真好,没有别的事情,我感觉很舒服。”
二儿子连连点头:“而且学校超级大!什么都有!比我们以前的学校好太多了!”
小女儿仰着小脸,软软道:“我喜欢这里,我不想走了。”
瓦西里看着三个彻底开朗起来的孩子,心里感慨万千。
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哪怕是为了孩子,瓦西里心里也在认真的做事了。
给他的待遇太好了,他很满意,所以下手就比较狠了,教授的课程当中无意间的凡尔赛,让学生们羡慕的要死。
名声是越发的大了起来,当然瓦西里教授只是其中一位,剩下的很多重要的教授,同样是这种待遇。
*
只要是瓦西里教授的课,场场爆满,哈工大已经彻底的成为了理科的天堂。原本只是数学系选修课,现在硬生生被全校学生卷成了跨院必封神必修课。
航天院的来蹭、机械院的来蹲、自动化院的来挤位置,就连不少搞材料、搞力学的研究生,哪怕抢不到座,都自带小板凳蹲过道听课。
学生圈早就统一口径了:“别的课能逃,瓦西里教授的课谁敢逃?那是跟自己的未来过不去!”
实在是这位大佬真的太顶了。
别人讲课是照着课本念结,他把几十年没人讲透的数理盲区,一次性全部补齐。
不止学生疯狂上瘾,校内一众讲师,现在也成了瓦西里的忠实旁听团。
以前很多课题组的实验科研项目,卡在数学模型上卡了几个月、迭代不出来,所有人束手无策。
自从瓦西里来了之后,局面直接大变。
很多卡壳半年的精密测算、航天力学模型、重工数据推演,在他眼中也是非常容易能够找到解决方法,随手几行公式,直接打通逻辑漏洞。
课题组的导师当场瞳孔地震,抓着学生激动大喊:“通了!全部通了!之前卡死我们一整个季度的问题,人家一节课讲透了!”
整个科研推进速度,堪称开了加速挂。
毕竟数学,真的是所有理工科的地基。
地基一旦被拔高,上面的航天、机械、精密实验、算法模型全部跟着飞跃升级。
校内科研氛围肉眼可见的暴涨一截,论文产出课题突破,一天比一天猛。
哈工大校长天天看着科研报表,笑得合不拢嘴,走路都带风。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当初顶着举报、顶着批评抢人,简直是这辈子最英明的决策!
这么大的好事,他压根半点不想藏。
不仅不藏,还得大肆宣扬!
校长直接提笔,连夜写汇报信、写教育交流总结,主打一个光明正大炫耀。
办公室副校长看得好笑:“校长,您这么高调,不怕别的高校更眼红?”
校长头也不抬,笔杆子写得飞快,底气爆棚:“眼红就让他们眼红!”“这是好事!是实打实的师资突破,凭什么藏着?”
“哪怕是为了生源,我也得炫耀出来。有东西就要炫耀出来,不炫耀出来,别人怎么知道咱们学校有东西呢?”
“现在我就告诉所有人,顶级师资,我们有!国宝级泰斗我们有!”
消息很快顺着教育系统传开。
原本还在酸哈工大“不讲武德、土匪抢人”的各大高校,
看完最新的科研成果增量、学科突破进度、学生成长数据,瞬间集体沉默。
交大陈校长看着通报文件,酸得牙痒,忍不住喃喃自语:“真让他赚翻了……”
*
举国上下一片欣欣向荣,大街小巷满是新气象,崭新的1986年,马上就要踏浪而来。
此刻的华国,正一步步褪去往日积弱陈旧的对外形象,改革开放的口子越开越大,经济抬头、工业提速肉眼可见地全速起飞。
与之相对,大洋彼岸的丑国,借着全球格局的红利,发展速度更是一路狂飙。
整个西方资本圈和政治圈,几乎都处在半场开香槟的狂欢状态。
资本晚宴之上,所有人都在笃定一件事:苏联,烂透了。
曾经能与超级大国分庭抗礼的红色巨人,如今内里锈蚀、千疮百孔,肉眼可见地在衰落、在崩塌。
丑国上下野心沸腾,个个摩拳擦掌,盯着这块日渐衰败的庞然大物。
他们笃定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掀翻这个老对手,独霸全球格局。
可即便苏联已经虚弱至此,依旧无人敢真正动手硬拆。
所有人都忌惮苏联最恐怖的底牌:与球同寿。
而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倒下的巨人照样能压死人。
哪怕经济崩盘,苏联依旧握着足以抹平全世界的核武库。
这是悬在所有资本、所有国家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不敢强攻,只能蚕食。
于是当下的国际格局无比现实,衰落的苏联,就是一块躺在砧板上的巨型肥肉。
欧美资本人人眼冒绿光,谁都想扑上来狠狠割一块肉,啃一口红利。
有人盯着资源,有人盯着市场,有人盯着军工,比起那些胆子极大、直接下场倒腾军火、啃血腥暴利订单的国际游资。
许知远的操作,在外资圈层眼里,是资本家正常的操作,一个优秀的金融行业者,肯定是要对国际局势非常的了解。
啥也不懂,纯靠运气吗?几乎是不可能的,没有这样就能成功的金融从业者。
许知远不去做这件事情,才会令的人注意了,而许知远敏锐的察觉到苏联的情况,并且已经在行动。
对全球局势的了解,才能够赚钱呀。
别人刀口舔血、大发战争乱象财,
在资本的逻辑里,逐利从无道义可言,哪里有红利、哪里有增量,资本就涌向哪里。
许知远跨国对接苏联人才、批量吸纳顶尖科研团队的操作,非但没人诟病,
反而被无数海外资本视作最聪明的顶级布局,这才是一个会挣钱的金融行业大佬。
*
财政机构,专业的财务团队已经开始整合许知远这一年的收益。
30多名最专业的财务团队,已经开始忙得头不着地了,做财务,做会计的,到年底都忙。
许知远其实也想知道自己的资产到底到达了什么地步,而且到年底了该给顾客分红了。
这一年的财神机构,增长速度堪称恐怖。
年初千亿起步的资产底盘,一路狂奔暴涨,稳稳冲破一千五百亿大关,而且势头丝毫不减,依旧每天持续增值稳步走高。
财神机构早已不只是单纯的海外投资机构,在中东富豪圈子里,许知远的名字就是金字招牌。
沙特一众王子、中东各路权贵,早就把财神当成了最靠谱的基金机构。
大把热钱源源不断砸进他的平台,只求跟着他稳赚、躺赚。
KU品牌的扩张更是凶猛到不讲道理。
早前布局还集中在欧洲、丑国各大核心城市,趁着年末风口,直接再度铺开版图。
日韩高端市场被一举拿下,连锁门店、轻奢渠道、海外点位全面落地。
赚钱这事儿,本来就不寒碜。
全球遍地撒网,哪里有高端消费,哪里就有KU的身影。
光是今年疯狂扩张、铺渠道拓门店带来的纯收益,KU品牌直接入账八亿美金。
这还是大规模砸钱拓市场、烧钱铺格局之后的净盈余,含金量高得吓人。
ku品牌扩张加收益也达到了8亿美金,纯粹是因为今年扩充的比较多。
Kk集团也没有挣多少钱,因为正在发展阶段。
看似声势浩大遍地开花,实则根本不追求暴利敛财。
能在高强度扩张烧钱的前提下,做到营收自洽、无需总部追加投资,已经是同行业里的天花板水准。
但是今年铺完局,明年肯定会大赚特赚,这是一个长期盈利的过程。
许知远的资产就差那么一丢丢,就正式突破百亿美金了。
但是上天就是那么的不情愿,他所花出去的所有的钱,以及他现在所有的资产加到一起也够97亿了。
当然这97亿不是纯现金流,而是包括他公司的各种附加值,还有许知远的名气附加值。
反正在丑国这种资本主义国家,只要能变现的东西都非常的值钱。
*
许知远有点强迫症,本来他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挣多少钱他也无所谓,但是就差那么一丢丢,他就可以凑个整数了。
“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过年之前,就是在1985年12月31日之前,再挣3亿美金呢?”
“我真的很想凑个整数。”
许知远看着财务送来的报表,他有点浑身抓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