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带崽村姑炸翻军区,高冷首长宠疯了 > 第438章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良心?”她轻轻笑了一声,“我的良心,早让你跟我那好后妈,一块儿卖了。”

  电话那头骂骂咧咧,她没听完,把话筒搁下了。

  汇钱给周天才,想得美。

  她巴不得周天才永远留在羊城才好。

  虽然周天才并不是她的亲爸。

  周文秋不会因为这个对他的怨气就会减少。

  他从小就为了骆红梅和骆雅欺负自己。

  更是因为他们,害了她一辈子,也害了禾禾一条生命。

  原谅,那是上帝的事情。

  不是她周文秋该干的事情。

  不过这骆红梅也是被那陈野藏得好,竟然周天才都没找到。

  希望他们一辈子就都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周文秋觉得自己现在的日子挺好的,不愿意再看见那些人可恶的面孔。

  挂了电话,周天才在邮局门口骂了半个钟头。

  骂她是白眼狼,骂她心肠黑,骂她跟她那死鬼妈一个德性,骂自己当年就不该养这么个东西。

  在邮局工作人员死亡凝视的目光下,打算跑得周天才乖乖付了电话费。

  本就没剩几个钱,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路人绕着他走,看他的眼神像看疯子。

  他骂累了,咽了口唾沫,肚子咕噜响,才想起来,自己两天没吃一顿饱饭了。

  揣着空兜沿街走。

  羊城的春天潮乎乎的,他一身灰扑扑的衣裳,皱巴巴的,领子油亮,鞋头开了口。

  路过茶楼,玻璃窗里头人声鼎沸,虾饺冒着热气,他在窗外站了站,咽了口口水,到底没进去。

  天擦黑,他走到那条街。

  灯一下子亮了,红红绿绿的布帘子,门口站着花枝招展的女人,嗑瓜子,笑着朝过路的男人招手。

  香粉味儿隔老远飘过来,熏得人脚底发软。

  他心里一跳,脚步就慢了。

  “老板,进来坐坐嘛。”一个女人的声音黏糊糊地贴过来。

  他下意识伸手摸口袋,手探进去,空的,连个钢镚都没摸着。

  那女人上下打量他一眼,看他那副落魄样,翻了个白眼,扭着腰回帘子里去了。

  他讪讪收回目光,喉结上下滚了滚,到底叹了口气,拖着步子走了。

  没钱!

  要是有钱,他高低也要进去享受一下。

  男人的天堂啊!

  几步外,一间屋里,帘子半掩着。

  骆红梅坐在床沿,脸上粉涂得厚,嘴角垮着。

  客人刚走,嫌她年纪大,活儿又僵,扔下几张票子,骂骂咧咧摔门去了。

  她把票子一张张捡起来,数了数,拢共不够一顿饭钱。

  窗外忽然晃过一个背影,灰扑扑的,像极了她以前那个男人。

  她一愣,探着身子往外看,那人已经走远了,融进街上的人堆里,连头也没回。

  她捏着那几张票子,慢慢坐回去。

  不可能是他。

  周天才不可能在羊城。

  也怪她当时鬼迷心窍,不然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在周天才那里,她得到自尊,在这里谁会给他一个四五十岁老女人尊严呢?

  以前周天才在床上干这档子事的时候,都是看她的心情,他心情好就给他点甜头,心情不好,就别想碰她。

  在这里,可由不得她的心情。

  就像来月事那几天,也有人就好这一口,根本得不到休息。

  其他姑娘还有资格找领班,她完全没有。

  周文秋下班,门卫老张喊她:“有你一封信,羊城来的。“

  她脚步顿了一下,接过信,没急着拆,回屋才打开。

  信纸皱巴巴的,字歪歪扭扭,还有两个错别字。

  “妹子,见字如面。

  人我带出来了,当初答应你的事,办成了。

  头半年她手头还有几个钱,天天指使我干这干那,神气得很。

  后来钱没了,在饭馆帮工的时候她认识了一个叫芳姐的姐妹。

  如今在城南那条街上,一天接不了几个客,客人还嫌她老,日子苦得很。

  你放心,我看着她呢,她这辈子跑不出羊城。。

  当初你给我的那笔钱,我拿去做小买卖,如今挣下了一笔本钱,盘了个小铺子,正正经经过日子。

  这份人情,我记着。

  对了,你爸也在羊城。

  我在街上见过他两回,穷得裤兜比脸都干净。

  要不要我照应他,你给句话。”

  周文秋把信从头看到尾,脸上没什么表情。

  读到“你爸也在羊城“那句,她顿了一下,又把信看了一遍。

  那女人在城南接客,她爸在街上到处找人,也算是深情不移。

  她捏着信,好一会儿没动。

  然后她划了根火柴,看着信纸卷起来,烧成灰。

  “照应个屁。“她对着灰说,“让他自己看看,他追去羊城,追回来的是个什么东西。”

  信烧成灰,风一吹就散了。

  周文秋给陈野的回信就只有四个字:不用照应。

  陈野收到信后笑了一下,然后把信给烧掉。

  他懂了!

  日子照旧。

  该上班上班,该陪禾禾陪禾禾,羊城那边再没来过一封信,也没再来过一个电话。

  墙上的月份牌撕了一张又一张,夏天的蝉叫起来的时候,禾禾会走路了。

  头两天她还扶着床沿挪,后来胆子大了,撒开手,能摇摇晃晃走上两步。

  这天周文秋下班回来,一进院门就听见屋里笑成一团。

  傅连承蹲在屋当间,拍着巴掌:“囡囡,来,到爸爸这儿来!”

  禾禾张着两只小胳膊,咧嘴笑,走两步,晃一下,站住了,再走两步,一头扎进傅连承怀里。

  傅奶奶在旁边笑得直抹眼泪:“这丫头胆大,随你。”

  周文秋没出声,站在门口看。

  傅连承敏锐回头,一看见她,朝她努努嘴:“你来你来,咱禾禾能走了!你来试一试!”

  周文秋蹲下,张开手,“禾禾,来妈妈这里!”

  禾禾歪着脑袋看看她,又看看她爸,小脚丫在地上点了点,到底还是朝她走来了。

  三步。

  扑进她怀里。

  软软的小身子,热乎乎的,一股奶香味。

  周文秋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没说话。

  这一世,一定让禾禾做一个快乐的人。

  屋里的笑声还在响。

  傅老爷子说晚上加个菜,傅奶奶说杀只鸡,庆祝。

  禾禾在她怀里扭来扭去,要去够她爸手里的糖。

  周文秋摸了摸闺女的头发,心里那点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散了。

  日子要是就这么过下去,也好。

  “你和禾禾的生日快到了,等我这次任务回来就能有休息,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出去转转?”

  “好!”

  对于傅连承经常有任务,她早已经习惯。

  “注意安全!”

  “嗯!放心吧!我为了你和禾禾我也会格外注意!”

  老婆孩子热炕头,他才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