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全球瞩目的新闻发布会,最终以刘茗当场撕毁了西方制裁清单而告终。
“既然你们不想按照文明的规则做生意,那从今天起,龙国将关闭对‘联盟’成员国的所有稀有超导矿产出口。”
“一两都不卖。”
刘茗的这番话,就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下了一瓢冰水。
西方股市开盘即遭遇“核弹级”熔断,那些昨天还在叫嚣着要卡死龙国的科技寡头们,看着自家因为缺乏关键原材料而被迫停工的精密生产线,彻底傻眼了。
互相掐脖子?行。就看谁先憋死。
而对于龙国国内来说,原本惶恐的商界在刘茗雷厉风行的“备用供应链”启动后,瞬间稳住了阵脚。南宫集团通过其在全球隐秘布局的数十个离岸港口,将源源不断的替代材料送回国内。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进入了惨烈的相持阶段。
……
“呼——”
城里,四合院。
刘茗靠在藤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整整一个月,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超算机器,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周旋在各大部委、军方、以及无数的商业会议中。硬生生地在这个巨大的制裁铁幕上,撕开了一道血淋淋却生机勃勃的口子。
“歇歇吧。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你这么熬。”
奚晚晴端着一碗安神汤走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居家服,褪去了“冰山女神”的冷厉,多了一份令人心动的温婉。
“是啊师傅,上面不是批了你一个月的长假吗?”
林晓晓也从厨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个咬了一半的苹果。这丫头自从被收编后,就把这四合院当成了自己的据点。
“咱们回江南吧。”
南宫瑶不知何时也坐到了院子里,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眼神有些迷离。
“宁州那边的总部大楼落成了,而且……我也想回去看看,那个咱们一起战斗过的地方。”
刘茗看着这三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倾城绝色的女人,心中一暖。
是啊。该回去看看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走。”“回家。”
……
三天后,江南省,青云县。
深秋的阳光洒在宽阔的柏油马路上。
这里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到处都是,泥坑和煤灰的贫困县了,一排排崭新的安置房拔地而起,远处的风力发电大风车在蓝天下缓缓转动。曾经那些乌烟瘴气的黑心矿山,如今已经被改造成了风景秀丽的生态公园。
一辆低调的黑色考斯特中巴车,缓缓驶入了县城。
刘茗没有通知任何人,他不想搞什么前呼后拥的排场。
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对于那位曾经在青云县一手遮天、又亲手将天捅破的“刘青天”。
车子刚驶过收费站,速度就被迫降了下来。
“怎么回事?堵车了?”
张大炮(前临江市副市长,现已退休跟在刘茗身边养老)探着圆滚滚的脑袋往前看去。
“不……不是堵车,头儿。”
负责开车的坦克,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发颤。
刘茗拉开车窗的窗帘,向外望去。
饶是他这种在枪林弹雨中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铁血兵王,此刻,也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地……震撼了。
十里长街,万民空巷。
道路两旁,黑压压的,全都是人,没有组织,没有彩旗,也没有人维持秩序。他们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马路两侧,眼神中充满了最朴素、最纯粹的感激。
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在孙子的搀扶下,努力地挺直腰板。有穿着整洁工装的工人,手里还拿着刚下班的安全帽。
还有那些曾经因为上访无门而绝望痛哭的村民,此刻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声。
“刘主任回来了!”
这一声,就像是往平静的湖水里投下了一颗巨石。
“哗——!”
没有口号,只有掌声,那掌声从零星的几点,迅速汇聚成雷鸣般的轰响,震彻云霄!
“刘青天!您可算回来了!”
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农,突然越过人群,扑通一声跪在了中巴车前,手里高高举起一个篮子,里面装满了自家地里刚刨出来的新鲜花生。
“要不是您当年扳倒了王半城那帮畜生,俺们村现在还在喝毒水啊!刘主任,这是俺们一点心意,您收下吧!”
“停车。”
刘茗的声音有些沙哑。
车门打开,刘茗走了下去。他没有穿西装,只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
他快步走到老农面前,一把将他扶了起来,看着老农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刘茗的眼眶微微发热。
“老乡,快起来,这使不得。”
“使得!怎么使不得!”老农死死抓着刘茗的手,老泪纵横,“您是咱们青云县的恩人!这辈子,俺们只认您这个理!”
人群沸腾了,无数的乡亲们涌了上来,将一袋袋土特产、一筐筐鸡蛋,甚至还有自家纳的鞋底,拼命地往车上塞。
奚晚晴、南宫瑶和林晓晓也下了车,看着这震撼人心的一幕,三个见过大世面的女人,此刻也都红了眼圈。
这才是真正的民心,这比任何耀眼的政绩、任何昂贵的珠宝,都要来得震撼,来得无价。
刘茗没有拒绝乡亲们的热情,他接过那篮带着泥土芬芳的花生,目光扫过四周那一张张充满生机和希望的笑脸,再看向远处那些整洁的厂房和宽阔的街道。
当年的那个烂摊子,终于,换了人间。
他深吸了一口这带着秋日微凉的新鲜空气,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三位红颜知己,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微笑。
“值了。”
刘茗轻声呢喃,“这几年流的血,拼的命,真他妈的……值了。”
然而,就在这温馨感人的重逢时刻。
“滴——”刘茗口袋里的那部绝密保密手机,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警报音。
这不是普通的电话,这是直接连通大领导办公桌的“红色专线”。
刘茗的眼神瞬间一凛。
他走到一旁,接通了电话。
“小刘。”
电话那头,大领导的声音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还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假期取消。”
“马上回城,有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