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
豺狼一把揪住赵子昂的头发，将他硬生生拽了起来。
“要不是你他妈谎报军情，老子今天能损失那么多钱？！”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赵子昂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两颗带血的后槽牙飞了出去。
“狼哥饶命！狼哥饶命啊！”赵子昂杀猪般地惨叫求饶。
“给我往死里打！”豺狼猛地将他甩在地上，厉声怒吼。
周围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混混们，瞬间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砰！砰！砰！
密集的拳脚像雨点一样砸在赵子昂身上。
“啊！别打了！我的肋骨断了！”
“救命啊！要死人了！”
惨叫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凄厉无比。
足足打了五分钟，豺狼才抬了抬手。
混混们散开，地上的赵子昂已经成了一个血人，进气多出气少。
豺狼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老子的规矩你懂，损失的钱，你得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
赵子昂满脸是血，虚弱地哭喊：“狼哥，我真没钱了，我的钱全投进去了啊……”
“没钱？”
豺狼冷笑一声，抬起穿着厚重皮靴的右脚，猛地踩在赵子昂的左胳膊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响起。
“啊——！！！”
赵子昂眼珠子猛地凸起，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的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彻底断了。
“我再问最后一遍，有没有钱？”豺狼的脚踩在断骨处，用力碾了碾。
“有！有！我有！”
赵子昂疼得快要晕厥过去，鼻涕眼泪混着血水流了满脸。
“我卡里还有最后几百万存款，我全转给您！求您别踩了！”
“算你识相。”豺狼移开脚，踢了踢他的脸。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转账。”
赵子昂哆嗦着伸出完好的右手，从口袋里摸出屏幕碎裂的手机。
鲜血染红了屏幕，他连指纹解锁都试了好几次才解开。
在豺狼冰冷的注视下，赵子昂颤抖着输入了转账金额。
五百万。
那是他用来保命的最后一点家底。
“密码。”豺狼冷冷地催促。
赵子昂闭上眼睛，绝望地按下了六位数的密码。
“叮——”
豺狼的手机响了。
看了一眼到账信息，豺狼脸上的阴霾才稍微散去了一点。
“算你小子捡回一条狗命。”
豺狼像踢垃圾一样，一脚将赵子昂踢开。
“兄弟们，撤！”
一群人呼啦啦地离开，只留下断了一条胳膊、倾家荡产的赵子昂，在血泊中绝望地哀嚎。
……
车厢内，昂贵的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将外面的血腥与喧嚣彻底隔绝。
布加迪威龙在宽阔的柏油马路上平稳飞驰。
徐可欣攥着手机，屏幕上，银行APP里那一长串耀眼的数字，晃得她一阵眼晕。
哪怕已经离开了那个修罗场，她的心跳依然快得仿佛要蹦出嗓子眼。
她这辈子，不，下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她转过头，目光复杂地看向正在单手扶着方向盘的张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