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吉浑身一颤,连声应道:“不敢,绝对不敢!”
说完,他拉起同样瘫软的刘莲莲,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商场。
那三名武道高手见张凡没有再追究的意思,也如蒙大赦,捂着伤口狼狈地逃窜了。
女老板看着手机里刚刚到账的七百万,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到张凡面前。
“张先生,这次真是太谢谢您了。”
女老板一边说着,一边点开手机转账页面。
“这多出来的三百五十万,本就是您帮我讨回来的,我现在就转给您。”
张凡淡淡一笑,伸手拦住了她。
“老板客气了,这钱既然是姓赵的赔给店里的损失,你收着便是,我不需要。”
女老板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张凡面对几百万的巨款,竟然能如此云淡风轻。
她心中对张凡的感激之情更甚,急忙将手机收起。
“张先生真是豪爽之人,既然您不收钱,那无论如何也得给我一个表达谢意的机会。”
女老板转过身,指着柜台里琳琅满目的金银首饰,真诚地开口。
“您和这两位美丽的女士,今天在我们店里随便挑,每人挑选几件喜欢的首饰,全都免单!”
白岚芷和江秋月听到这话,互相对视了一眼,美眸中皆是闪过一抹亮光。
两人虽然不差钱,但女人都爱首饰,更何况是免费的首饰呢?
张凡见女老板态度坚决,便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老板这么热情,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去挑吧,喜欢什么尽管拿。”
张凡对着白岚芷和江秋月轻声说道。
两个女人顿时欢呼一声,手挽着手走到柜台前,开始兴致勃勃地挑选起来。
白岚芷一边看着柜台里的项链,一边有些担忧地压低声音问张凡。
“张凡,那个赵永吉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今天你让他多赔了这家店三百五十万,回头会不会找这家店的麻烦?”
张凡淡淡摇头:
“报复?他这辈子都没这个机会了。”
白岚芷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刚才我暗中伤了赵永吉的脑子,估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瘫痪。”
白岚芷听完,美眸瞬间一亮,忍不住低声赞叹。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
“活该!这家伙多次跟你作对,还敢打我和秋月的主意,这就是他的报应!”
白岚芷只觉得心中大快人心,连挑选首饰的心情都变得格外愉悦。
十几分钟后,在女老板热情的介绍下,两女终于挑选好了各自心仪的首饰。
江秋月选了一枚水头极好的翡翠挂坠,白岚芷则挑了一套红宝石项链和手链,张凡也顺手拿了一枚白玉扳指。
女老板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按了几下。
“张先生,这些首饰一共价值三百二十万,已经帮您全部打包好了。”
张凡微微点头:“多谢老板。”
与此同时,商场外的一辆奔驰车内。
赵永吉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疼得浑身直抽抽,嘴里不断喷出带血的唾沫。
刘莲莲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拿着湿纸巾手忙脚乱地帮他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妈的!张凡这个畜生,怎么会这么强!”
赵永吉一巴掌拍在扶手上,结果扯动了胸口的伤势,疼得他龇牙咧嘴。
“连老子花大价钱请来的三位武道大师,在他面前都跟孙子一样,连他的衣角都没摸到!”
“我是万万没想到啊,他居然年纪轻轻就是武道宗师!”
赵永吉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恐惧。
“早知道这杂碎有这种恐怖的实力,打死老子今天也不去招惹他啊!”
就在这时,赵永吉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重叠。
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痛突然从脑部深处袭来,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啃食他的脑髓。
“疼……我的头好疼……啊!”
赵永吉捂着脑袋,在座椅上疯狂地翻滚哀嚎。
“赵少!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刘莲莲吓得尖叫起来。
“快!开车!去医院!快去医院啊!”
赵永吉吼完这一声,随即白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而此时,在另一辆黑色宝马车里。
三名武道高手挤在车里,个个脸色惨白,神情萎靡不振。
“师兄,刚才在商场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的身体为什么根本不受控制?”
被打得最惨的那名高手,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声音颤抖地问道。
领头的独眼高手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恐。
“那个张凡,绝对不是普通的武道宗师,他猜测,他可能会某种妖术!”
“以后见到他,必须退避三舍,绝对不能再招惹他分毫!”
另外两人连连点头,显然是被张凡刚才那神仙般的手段彻底吓破了胆。
“师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赵家那边怕是交待不过去了。”
独眼高手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管他什么赵家李家,命要是没了,要钱有什么用?我们尽快离开中江市!”
“不过,在走之前,我们得把之前接的那个任务给完成了。”
独眼高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那可是一个整整五千万的大单子,只要做完这一票,我们师兄弟三人下半辈子就彻底吃穿不愁了!”
另外两人对视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
此时,商场首饰店内,气氛却显得格外轻松暧昧。
江秋月已经将那枚碧绿的翡翠挂坠,戴在了脖子上。
她轻轻提起挂坠,在张凡面前款款转了个圈,大大方方地展示着。
“张凡,你看我戴这个挂坠,好看吗?”
张凡的视线顺着她精致的锁骨往下移,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微微敞开的衣领处。
那抹雪白在碧绿翡翠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晶莹剔透,诱人无比。
张凡盯着看了足足好几秒,才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好看,非常好看。”
江秋月注意到张凡的视线,俏脸瞬间爬上一抹红晕。
但她并没有躲闪,反而故意往前凑了半步,打趣道:
“坏张凡,你老实交代,到底是我的胸好看,还是这挂坠好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