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去休息吧。”
林七安摆了摆手,打破了院子里的寂静。
阿莹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抱着圆滚滚的铁柱,乖巧地点头。
萧雅一言不发,白色的裙摆在夜风中飘飞,转身走向东厢房。
白纪衡麻溜地收拾好白玉石桌上的残局,拉着萧逸退了出去。
深夜,揽月居主卧内。
紫金香炉里的龙涎香静静燃烧,青烟袅袅升起,在夜明珠柔和的光晕下散开,将整个房间熏染得安宁静谧。
林七安脱下外层的墨色长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单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天元城璀璨的星曜石灯火。
一阵带着幽香的微风拂过。
苏清离换上了一件极为轻薄的月白色丝绸睡裙。
睡裙上用金线绣着的桃花栩栩如生,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火爆惹眼的曲线。
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苏清离光着脚丫踩在平滑的木地板上,一步步走到林七安身后。
苏清离伸出白皙的双臂,从背后紧紧抱住林七安。
苏清离将侧脸贴在林七安宽阔结实的背上,耳朵刚好贴着林七安的左胸膛。
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顺着坚硬的肌肉线条,一下又一下地传进苏清离的耳朵里。
“小冤家。”
苏清离的声音极轻,语气中透着平日里罕见的软弱与不舍。
林七安转过身,张开双臂将苏清离揽入怀中。
林七安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苏清离。
苏清离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里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眼眶微微发红。
往日里面对敌人时的杀伐果决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下一个普通女子的担忧。
林七安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苏清离柔顺的长发,指尖穿过发丝,感受着那份柔软。
林七安的左手放在苏清离的后背上,动作轻柔地拍了两下。
“别瞎操心。”
林七安声音温和,低头看着苏清离的眼睛。
“你在天元城安安稳稳待着,等我回来就行。”
苏清离抬起头,白皙的手指轻轻抚过林七安的脸颊,描摹着他的轮廓。
苏清离没有去阻拦林七安的脚步。
苏清离作为曾经阎罗殿的金牌杀手,太清楚武道争锋容不得半点退缩。
一旦退了,心气就散了,这辈子也就止步于此了。
“你千万不要过于逞强。”
“无论遇到什么逆天机缘,活着回来见我才是最重要的。”
“你要是出了事,我绝不独活。”
林七安反手握住苏清离的手,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全头全尾地回来算什么本事?”
林七安语气张狂,直视苏清离的桃花眼。
“我不光要毫发无损地走出来,我还要踩着那些外域天骄的尸骨杀出一条血路。”
“谁敢挡我的路,统统捏碎。”
“我要争那无上大道,让这诸天万界,都给我记住林七安这个名字!”
这番话掷地有声,宛如雷霆般在卧室内炸响。
看着眼前这个霸气绝伦的男人,苏清离被他那股无敌的自信深深感染。
那股气吞山河的豪情如同烈火般扑面而来,将苏清离心中的担忧如同冰雪般消融了大半。
苏清离红唇微翘,眼底的水光化作浓浓的柔情与痴迷。
苏清离主动踮起脚尖,双手勾住林七安的脖颈,献上热烈的香吻。
两人在夜色中紧紧相拥,双双倒向那张铺着雪白妖兽皮毛的宽大床榻。
床幔落下,遮住一室春光。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林七安过得极其规律。
天元城外暗流涌动,揽月居内却仿佛与世隔绝。
林七安深居简出,绝不踏出揽月居半步。
白天,阳光洒在揽月居的小院里。
林七安舒坦地躺在紫雷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颗灵果。
“萧雅,你那招出剑的角度太死板了,实战里敌人不会站在原地让你砍,手腕再灵活点。”
林七安咬了一口灵果,出声指点。
萧雅立刻停下动作,回想了一番,手腕一转,冰刃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威力果然大增,直接将不远处的一块假山石冻成齑粉。
“阿莹,吞噬的时候注意压制火毒,别让火属性本源冲撞了经脉。”
林七安转头看向阿莹。
阿莹乖巧地点头,放慢了吞噬的速度。
白纪衡从院外走进来,依然穿着那一身纯白衣袍,手里摇着折扇。
...........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天元城内的气氛在这一个月里被推到了顶峰,各路天骄为了结盟与名额暗中交锋不断。
揽月居的小院内,却是一派清净闲适的景象。
林七安舒坦地靠在紫雷木躺椅上,手里抛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火属性灵果。
院落中央,一白一绿两道身影正交错翻飞。
萧雅身着一袭素净白裙,裙摆在劲风中飘扬。
萧雅手腕翻转,一柄由极寒太阴之力凝聚而成的冰刃破空而出。
所过之处,空气中凝结出肉眼可见的冰霜白气,直逼对面的阿莹。
阿莹穿着水绿色襦裙,腰间挂着那枚小巧玉佩。
阿莹不退反进,五品宗师境巅峰的修为全面催动。
吞仙体的霸道特性展现无遗,阿莹白皙的小手向前一探,掌心浮现出一个微型的灵气漩涡。
太阴冰刃撞击在漩涡之上,并没有发出爆裂声,那股极寒之力竟被吞仙体强行分解、吞噬。
“阿莹这丫头,吞噬法则运用得越发纯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