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大秦,一张脸吓懵蒙恬,始皇狂喜 > 第738 章 君臣之间的心结彻底解开
日上三竿,晨光炽盛,照耀整个秦王府。

夏辰睡得精神饱满,这才慢悠悠走出卧房。

抬眼看到庭院之中景致再次发生不小的变化,扶桑神木又长大了不少,郁郁葱葱、灵气氤氲,树冠舒展,碧绿树叶上的灵光在阳光照耀显得熠熠生辉。

肉眼可见的灵气散发开来滋养着整个院落。

姬瑜、月神、晓梦众女全都坐在神木下方,或是调息静静修炼,增长修为,或是轻声闲谈、调整心神。

而阿房女与端木蓉坐在一侧的石凳上,两人压低声音,细细探讨着医术和双全手的修炼细节,当然更多时候都是阿房女再问,端木蓉回答,两人,神情专注,神色平和。

听到脚步声,阿房女抬头,看到刚起床还带着慵懒的夏辰,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笑意,出言调侃道。

“辰儿,可算舍得从卧房里出来了,这一觉睡得倒是安稳舒坦。”

夏辰走上前,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开口就是吐槽嬴政,心中都是大清早被打扰的郁闷。

“老妈,我这可不是故意贪睡,实在是一大早就被老爹打扰叫醒,根本没睡好。

你是不知道,老爹一大早闯进我房间,又是要我的房车,又是逼着我起来跟着去上朝,当真是不让人有半刻清闲。”

“你也知道,我在现代活了二十多年,从小到大,上学要早起,上班要早起打卡,日复一日,早就起够了早、受够了定点打卡。

好不容易穿越过来,挣脱现代那些枷锁,不用再按时早起、打卡奔波,好不容易能享受自在清闲的日子,难道还不能好好放松享受一下吗?”

面对夏辰的吐槽,阿房女并未顺着他的心思附和他,反倒收起笑意,神色温和却认真,开口细细数落劝导。

“你呀,总是能给自己找借口。

你在现代上班可没有早起吧,总是到点打卡上班,何曾吃过早起的苦?

哪里算得上辛苦劳累,不过是你为自己的懒惰找的借口罢了。”

“可如今不同,这里是大秦,你也不再是现代一个普通人,而是大秦名正言顺的储君太子。

身居其位,便要担其责、守本分。

每日临朝听政、观摩国事、熟悉朝局、历练心性,本就是太子的分内之事。”

“你父皇自归秦以来,勤勉一生、夙兴夜寐、从未懈怠,日日早起理政、夜夜操劳国事,方能扫平六国、一统天下、坐稳大秦江山。

你身为储君,理应多向你父皇学习勤勉自律,切莫日日懒散、贪图安逸。

不然,你这储君之位,徒有虚名、毫无担当,倒不如不做。”阿房女对夏辰说教道。

“额……!”

夏辰闻言顿时有些傻眼,站在原地,一时语塞。

他本以为老妈宠溺自己,肯定会站在自己这边,体谅自己偏爱清闲的性子,帮着自己说教老爹。

甚至会告知老爹,不要自己日日早起上朝。

却没想到今日老妈格外明事理,句句说的是储君本分、礼制责任,半点不偏袒自己。

他心中也清楚,老妈身为大秦皇后,身居后宫尊位,格局自然和先前不同,当然要顾全大局,看重储君的责任与担当。

可道理他都懂,早起上朝、枯坐朝堂处理琐事,他是真的做不到,也发自内心的抵触。

短暂傻眼过后,夏辰赶紧辩解,清晰说出自己的想法与顾虑。

“老妈,我当然明白你的意思,也从来没有推脱过太子的责任。

该我担的担子,该我做的事情,我自然不会推脱。

只是老爹如今正值壮年,大秦政务有他坐镇,安稳有序条,根本无需我旁听凑数。”

“我身为大秦太子,不一定要困于朝堂、拘于政务。

我可是有金手指的人,开拓疆土,守护社稷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我完全可以负责对外开疆拓土,壮大大秦底蕴,让大秦国力强盛,甚至到万古长青的地步,这难道不是太子的最大担当吗?”

“而且储君之位看似尊贵,实则隐患重重。

我这太子还不知道要做多少年,何必急于上朝受累?

老妈你好好想想后世历朝历代的储君结局,尤其是父皇这般雄才大略、威震天下的帝王在位之时,太子大多命运凄惨。

要知道现代评价的四大千古一帝,愣是凑不出一个太子,这可不是空穴来风的玩笑话。”

夏辰这话可不是乱说,乃是实打实的历史真相。

嬴政、刘彻、李世民、朱元璋,四位冠绝封建皇朝的帝王,治世无双、功盖千秋,可他们册立的太子,最终无一能够顺利登基,要么被害、要么被废、要么遭贬、要么累死,结局全都以悲凉结束。

阿房女轻轻摇头,眼神温柔的看着夏辰,缓缓开口。

“你与他们不同,不可一概而论。”

“看似不同,实则道理相通。”

夏辰认真说道,“我知道如今历史早已改变,老爹早已不同往日,不会对我心生猜忌,我也有足够的实力自保、不惧任何风波。

可老妈你别忘了朱标!

他性情仁厚、勤勉孝顺、深得人心,从未被老朱猜忌打压,始终稳坐储位、备受信任,最终又如何?

还不是因为过于勤勉、事事亲为、操劳过度、积劳成疾,活活累死在储君之位上。”

“我该承担的家国责任,我当然不会推脱,守护江山社稷是我的责任。

但日日早起上朝、批阅繁杂文书、处理政务这种熬人身心的事情,我实在不想做,也不想把自己熬得身心俱疲、积劳成疾。”

夏辰还有一句话没说,老爹以后会长生不老,我就安稳做太子不香吗?

阿房女闻言,看着儿子认真的模样,心中有些动摇。

她知道夏辰心性透彻、思虑周全,并非真的偷懒,只是不愿陷入无尽琐碎、透支自身。

一想到朱标那般勤勉之人,最终落得劳累早逝的结局,她心里也生出几分不忍。

比起虚名规矩,她更在意自己儿子的平安康健、自在安乐。

无奈之下,阿房女只能轻叹一声,放弃劝说。

“罢了罢了,我说不过你,也劝不动你。

你素来有主见,你想如何便如何吧,只要你父皇那边不怪罪、不强求便好。”

“嘿嘿,我就知道老妈最疼我、最懂我!”

夏辰瞬间展露笑颜,嬉皮笑脸凑上前去,心中欢喜无比。

“少在这里嬉皮笑脸、油嘴滑舌。

早饭还没吃吧,快去膳堂用膳,吃完再回来。”阿房女嗔怪道。

“嗯嗯,我这就去!”

夏辰乖巧点头,离开庭院,前往膳堂用早膳。

片刻之后,夏辰吃过早饭,返回庭院。

此时姬瑜、月神几人已经停下修行,不再打坐调息,坐在一旁轻声闲谈,但她们也没有以前那么肆意放松的模样。

夏辰见状有些疑惑,走上前问道:“你们怎么不继续修炼了?

难得神木灵气充沛,正是修行的好时机。”

姬瑜看向夏辰,柔声解释:“不用急于修行。

接下来还有事要做,公子的太子冕服还没有缝制完毕,需要慢慢缝制修整。

再者陛早朝即将结束,很快便会返回秦王府,我等自然要守礼自持,不可失了规矩礼数。”

闻言,夏辰瞬间无奈,心底暗自吐槽。

老爹啊老爹,你看看你好好的帝王,非要搞这些条条框框,你一来,整个王府都要跟着守礼,连众人修行都不能随心自在,何苦为难大家啊!

住在你的咸阳宫不好吗?

而此刻的咸阳宫章台殿内,早朝已经接近尾声。

坐在龙椅上的嬴政,忽然感觉鼻子微微发痒,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眉头微蹙,强忍住想要打喷嚏的冲动,心底笃定。

不用多想,肯定是那个臭小子又在背地里偷偷吐槽、编排、蛐蛐自己了!

压下心里的无奈,嬴政神色不变,从容收尾早朝,快速处理完朝堂议事,遣散百官,带着赵高走出章台宫。

一路上,赵高看着步履不疾不徐,没有选择去处理政务的嬴政,心中疑惑,轻声询问:“陛下,今日朝堂政务还没有处理,是否移步书房批阅处理?”

嬴政转头看他,眼里掠过一丝浅浅的算计笑意,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无需在宫中处理。

将所有奏章、文书全部带上,带回秦王府处理。

今日,朕便要拉着那懒惰的臭小子,陪朕一同处理政务,好好学学何为储君勤勉、何为太子担当。”

闻言,赵高心里无奈一叹,暗自无语。

陛下何苦如此执拗。

殿下天性散漫自在、最不喜朝堂琐碎、规矩束缚,强行逼着他处理政务,定然会心生抵触,到头来免不了又是一番争执拌嘴,父子二人再度互怼斗气。

如今这局面不正好吗?

陛下勤勉理政、独掌朝局,殿下安心修行、壮大大秦,各司其职、互不干涉,大秦安稳强盛、无灾无难,何等安稳自在。

陛下偏偏非要逼着殿下做他最不喜欢的事,纯属自找气受。

赵高心中思绪翻涌,心思全都显现在脸上,虽然极力掩饰,却依旧藏不住眼底的无奈与轻叹。

就在这时,嬴政忽然开口,语气平缓,带着洞悉一切的从容:“赵高,你是不是又在心底蛐蛐朕,觉得朕太过执拗,故意为难那臭小子?”

闻言,赵高浑身一震,回过神来,心头一惊,连忙收敛心思,躬身垂首,态度恭敬至极:“陛下,臣不敢!”

“你有何不敢的。”

嬴政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怒意,反倒带着几分唏嘘感慨,“你如今的心思,尽数写在脸上,藏都藏不住。

换做以往的你,心思深沉、喜怒不形于色、万事藏于心,纵然心中万般思绪,面上也永远恭顺木讷、毫无波澜,半点痕迹不露。

如今倒是鲜活了许多,有人情味,再也不是从前那般麻木冰冷、心如止水的模样。”

赵高身子微僵,抬头看向嬴政,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

嬴政看着他这模样,心中感慨更甚,不等他开口,继续说道,语气带着追忆与释然。

“朕记得,自阿房当年失踪、杳无音讯后,你便彻底变了个人。

往日的机灵通透、察言观色、鲜活灵动全部消失,变得麻木恭顺、拘谨木讷、沉默寡言,万事小心翼翼、步步谨慎,终日俯首听命、麻木行事,再无半分私人情绪,如同一件没有感情的器物,默默跟在朕的身侧。”

“朕知晓你心中愧疚、自责,也知晓你是因阿房失踪而心绪郁结、自我禁锢,甚至变的不再是从前的你,变得阴狠毒辣。

朕心里清楚一切缘由,却偏偏不知道该如何劝慰、矫正。

那段岁月,朕失去挚爱、心绪孤寂,你心存愧疚、自我封闭,你我二人都变了,不再如从前拿不拿,日复一日困在孤寂与压抑之中活着。”

“如今好了,阿房归来、辰儿也长大、阖家安稳,天下安定、社稷稳固,所有遗憾全都圆满,所有郁结消散。

你也终于恢复往日的鲜活通透、性情恢复从前那般,现在的样子才是你原本的样子啊!”

嬴政说着,语气温和,接连感慨两声,充满释然与珍惜。

“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多年郁结消散,多年孤寂终结,君臣二人紧绷多年的心弦,彻底放下。

过往数年的压抑、沉闷、遗憾与不安,全都烟消云散。

赵高静静听着,眼里悄然泛起一丝温热,心中积压多年的愧疚、自责、压抑,随风散去。

他对嬴政深深一礼,语气真挚,再无半分虚伪恭顺。

“是啊,一切都回归原样,尘埃落定、万事圆满,臣也很喜欢如今这种安稳的日子。”

嬴政闻言点头,心中豁然,所有追忆收敛,回过神来,恢复平日里的帝王从容,沉声说道。

“好了,过往之事不必再追忆。

收拢所有奏章,开车返回秦王府!

今日,朕便好好教教那臭小子,何为储君本分、何为朝堂政务!”

“是,陛下!”

赵高躬身领命,命人快速收拾所有奏章、政务放在房车上,而后开车带着嬴政,朝着秦王府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