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身法,但没用灵气,还好,还有理智,儿子还是可以的!”
半截身子探出草坪的沈欢,又赶紧抓着身边的萧恒重新隐蔽。
然后麻利掏出手机,对着那边咔咔拍照。
“嘿嘿,抱了抱了,儿子加油,就这样又争又抢!”
拍的时候还不忘怼了下自家老公:“傻愣着干什么啊?我拍你录啊!这以后小野和小玦要是成了,可都是珍贵的记忆!”
“哦哦,对。”萧恒为了给沈欢拍照,已经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拍摄技巧,当即举着手机熟练地找角度,对焦,开启录影功能。
镜头里,温时野被这阵仗惊得酒都醒了一半,“萧玦?!”
“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注意到现在的场面,赶紧上去拽萧玦的手:“不是,你怎么还动起手来了,快把人放开!”
萧玦偏头,看清温时野脸上紧张的神色,眸光微暗,解释道:“是他先对你动了歪心思,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
“崔哥能对我动什么歪心思?我们刚才只是在聊天!”温时野觉得头疼,掰开萧玦的手,把粉发青年救下来,后者脖子都被衣领勒红了一圈,后背疼的厉害,靠墙缓了缓才清醒。
只是眼神多少有些心虚。
因为他知道萧玦说的没错,他的确在酒精的作用下动了心思。
可对上小野信任的目光,承认的话就在喉咙里卡了壳。
“对,我们只是聊天而已,是你反应过度了。”
当年在公司训练的时候,他就与萧玦不对付,此时顺势把矛头指向萧玦:“不过我们没邀请你,你是怎么进来的?还有你刚才是在哪里偷听的我们说话,还有你说的‘他接过’,‘和你’,又是什么意思?”
他拧眉问道:“难道你和小野……”
“是我!”温时野生怕萧玦的能力暴露,打断他的话,给萧玦找补:“是我叫他来的,我想他也不是故意鬼鬼祟祟,偷听咱们说话,只是正好碰到了,我替他跟你道歉,崔哥你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好不好?”
萧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温时野,神色越发晦暗。
他一时判断不了温时野这是在维护他,还是在急于和他撇清关系…
粉发青年并不信温时野的解释,“可是,我真不明白他是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咱俩面前的啊?这速度科学吗?我觉得可能得查一下监控…”
说着,他转身要走。
下一瞬却手脚瘫软,顺着墙根滑落。
身后温时野举着劈倒青年的右手“啧”了一声,瞪向旁边呆愣的萧玦:“看看你惹的祸!还得我来给你收场!”
“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把人抬屋里去啊!”
温时野酒醒了大半,虽然有点头晕,但也不影响走路了。
上去没好气地踢了萧玦一脚,“麻利点,把人送去休息后,咱俩还得去删监控,不然珞哥和白哥那边不好做!”
“…………”
萧玦本来消极嫉妒的情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散了大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结果憋了大半天,蹦出来的却只有“哦”和“好”。
两人一个抬人,一个带路,隐匿术套在身上,把粉发青年安顿好,温时野站在床边,双手合十心虚地对人道歉。
“对不起啊崔哥,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为表歉意,我往你嘴里撒了点药粉,这玩意儿是修真界的灵药,能治你身上的轻伤,保证你一觉醒来神清气爽,连续工作72小时都不会累~”
说完,又扯了扯身边的萧玦:“该你道歉了,真诚点,毕竟打伤人的是你,我这都是在帮你擦屁股!”
“……”萧玦沉默半秒。
只对着床上的人吐出两个字:“活该。”
“???萧玦!”
温时野气极,却被萧玦拦腰抱进怀里,直接跳出窗外,落在了柔软的草地上。
前院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这里幽暗朦胧,隐秘僻静。
月光落满两人肩头,温时野伸手推他。
“你怎么那么大的火气?是你先打的人,道个歉也是应该的吧,你说人活该是什么意思?而且崔哥真的没什么坏心,只是跟我说了个八卦…”
“一口一个崔哥…”
萧玦紧扣温时野的腰,手上的动作强硬,颈部却软下来,把脸埋在温时野颈间,声线掺了些许脆弱。
“你为什么一直在替他说话?”
“明明我说了是他对你心思不纯,你却不信我,只信他。”
萧玦咬牙,克制地对怀里的人质问道。
“温时野…”
“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