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知道当年陈余和言钊的事。
只记得陈余当年匆匆离开了那个工地,说是找到了更近的工地方便照顾孩子。
然后没过几天,言钊也走了,听说是回老家去了。
所以这会儿听言钊的话,还有些奇怪,两个人昨天就见过了吗?
刚才陈余也没和言钊多说几句话啊。
陈余瞬间紧张了起来,当年差点儿被另一个alpha咬对于陈余来说不但是心理阴影。
还是奇耻大辱,这对任何一个alpha来说都是。
所以陈余从来不对人提起这件事,连他们住在一个屋里其他人都不知道。
太羞耻了,陈余只能把这种事咽进肚子里。
这会儿对上两人的目光,陈余都不知道从何开口。
欣赏够了陈余紧张的神色,言钊才轻笑了一声,心底那点儿不愉才消散了几分。
他看着陈余的脸,目光落在那唇上,饱满肉感很足。
几乎想让人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迫不及待吃进嘴里。
最好还能吃点儿别的东西。
言钊满脑子污秽想法,就算觉得陈余生来就是要给他
屮的,他面上却还是笑了笑。
“我是说请余哥吃饭的事,余哥考虑的怎么样了,毕竟当年住在一个宿舍,还多谢余哥照顾呢。”
见陈余说不出话,他才慢悠悠地补上了一句。
“这事啊,没想到你这孩子这么知恩图报,还请小陈吃饭呢。”
两人目光羡慕地看了陈余一眼,这陈余运势也是好。
能认识这么多高等级alpha,连贺总这种平时他们只能听见名字的大人物也对陈余另眼相看。
“哈哈,啊对,但是我今天有点儿别的事……”
陈余讪笑了一声,有些不敢看言钊,这孩子看来还是不打算放过他。
“哎呀小陈,你也别跟人孩子客气了,言钊这孩子真是不错。”
知道陈余的性格,夫妇俩截住了陈余话,陈余总是有些客气过头了。
以为陈余是不好意思当着他们的面儿答应,两人赶紧劝道。
毕竟陈余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哪里会有什么其他事。
“没关系,有没有事到时候就知道了。”
言钊还是开口替陈余解了围,就是说的话有些奇怪。
说完,学院的钟声响起,言钊朝几人点了点头才转身离开。
陈余本来还不知道言钊这话是什么意思,两个小时后,看着穿着白背心,拿着铁铲铲砂浆的人,陈余表情略有些僵硬。
“言钊你这孩子真能干啊!”
“这动作,比我们都熟练,几年不见,你这孩子还是这么勤快。”
“长得也俊,以后哪个omega嫁给我们二蛋,也算是有福了。”
…………
周围的夸赞像是倒豆子一样,尽数对准了中间的言钊。
谁也没想到,都考进帝国军事学院了,身份地位都跟他们差了十万八千里了,这孩子还能上工地来跟他们一块儿干活儿。
毕竟言钊现在可不缺钱,来的时候还从外边儿给他们所有人打包了午饭。
还是上城区某个高档餐厅,味道香的馋虫都能给人钩出来。
惹的这层楼做工的每个人看见言钊都是一顿夸。
高壮的男人只穿着背心,蓬勃的肌肉把背心都撑开了些。
这跟没穿也没什么区别了,他撩开头发,英挺的眉眼和高耸的鼻梁极为惹眼,带着某种莫名的性感。
年轻些的beta都看的有些眼热。
尤其是在瞥见言钊高挺又有些厚重的鼻梁时。
这种人X欲一般都比较旺盛,还久,言钊这样的人做起来,肯定疯得很。
男人对周围的目光恍若味觉,又或者是压根不在意。
他铲了一铲子砂浆,看向了陈余,只有陈余背对着他,认认真真做着手里的活儿。
也不知道是故意不理他,还是真的没听见。
他目光从那节后脖颈落下,一路落到陈余被工装遮盖的腰上。
陈余的腰对他来说细的要死,他记得那腰的触感,衣服掀起时还有两个勾死人的腰窝。
目光又往下落了点儿,屁股不算翘,但很有肉感。
这一点言钊以前就知道了,高等级alpha很抗热,但这会儿,他却觉得后颈有些发烫。
不止后颈,有些地方更烫,他侧身遮了遮,转头跟其余人打了声招呼,就转头去了没人的厕所。
回来时发尾湿了不少,连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小言这是掉水池里了?”
有人开了句玩笑,这会儿众人已经在休息了,正蹲在一边吃着言钊带的午饭。
“天热,我拿水冲了冲。”
实际是拿守冲了冲,用的陈余的换下来的工装。
“小言带的这饭就是不一样啊,我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呢。”
“叔要是喜欢,以后我天天给你们带。”
言钊一边应声,一边到处找着陈余的身影。
目光扫过才发现男人背对着他,正在找些什么。
他知道陈余在找什么,但还是假装不知道走了过去。
“余哥丢东西了吗?”
“嗯,我外套不知道那儿去了,明明之前就放这儿的。”
陈余下意识回了一句,应完声才发现问他的人是言钊。
“啊,外套啊,会不会是别人拿错了。”
言钊脸不红心不跳,唇角上挑装模作样提醒了一句。
离的近了,陈余身上比衣服上的木质香更加浓烈了。
要是混合着他的信息素,肯定更让人兴奋。
牙根又痒了起来,身上的肌肉都紧绷了一瞬。
“是啊小陈,会不会是谁拿错了,不过一件衣服而已,你也别找了,先吃饭吧,人小言好不容易带的饭呢。”
陈余也没辙了,只能先拿起一旁的饭盒。
这饭盒都比寻常饭盒看着精致些,里面分着几个格子,饭跟菜都是分开的,自带保温,打开就跟刚做好一样。
比起陈余以前吃了盒饭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打开的瞬间陈余还有些惊讶,这菜基本都是他爱吃的。
不过他也没多想,毕竟他这人也不怎么挑食,爱吃的菜挺多的。
他坐在墙角摘下了手套和安全帽,黑发被汗水打湿,粘在额角。
看着有些狼狈,言钊却看的目不转睛,又有抬头的趋势,所以他走到陈余身旁坐了下来。
“余哥没忘了我昨天说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