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早已看穿无一郎特殊的血脉天赋,
看透了这名少年继承自继国家族、与生俱来的顶尖剑术资质。
身为继国岩胜本人,他能清晰从无一郎的骨血之中,
感受到属于自己一脉纯粹又珍贵的传承气息。
【这就是上弦之一吗?】
【跟其他上弦比起来,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看起来不怒自威……
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给我一种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一枫先生不在的情况下……
我们难道真的能够战胜眼前的这个敌人吗?】
再度近距离直面黑死牟,时透无一郎浑身战栗,
眼底充斥着极致的疲惫与无力,
伤口不断涌出滚烫的鲜血,生命力飞速流逝。
黑死牟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劝诱。
"以你的本领……只要化身为鬼,便可继续活下去。"
"除了鸣女,眼下还能作战的上弦……也只剩我一人。"
"想必那位大人,应该也会认可你的实力才对。"
黑死牟看着气息愈发微弱的无一郎,眸光无波,精准判读出对方的身体状况。
人类之躯太过脆弱,如此重创、大量失血,
如果再战斗下去,绝对会死……
"你体内的血量已经透支,肉体濒临崩坏。"
"在无惨大人认可你之前断气,你的一生,便到此为止了。"
无一郎咬着牙,强忍剧痛,身躯摇摇欲坠,喉咙溢出痛苦的闷哼。
就在这一刻,一道狂暴至极的怒吼骤然炸响战场!
“岂有此理!当着我们的面蛊惑天才正太剑士?
你当我们不存在的吗?”
不死川玄弥手持装着日轮霰弹的日轮南蛮枪冲了出来,
抬手就对着黑死牟连开数枪!
砰砰砰!
数道赤红铁砂弹丸破空呼啸,精准轰向黑死牟的躯干要害。
可滚烫的日轮霰弹撞在那层厚重狰狞的血色血铠之上,只炸起零星细碎火星。
所有子弹尽数弹飞落地,连一道浅浅的白痕都未曾留下,
玄弥引以为傲的特制日轮枪械,在此刻完全失去作用……
在他身后,
我妻善逸、炭治郎、嘴平伊之助、富冈义勇、真菰、锖兔,
也尽数冲破崩塌回廊,火速赶到这片惨烈的决战战场!
在看到岩柱、风柱、蛇柱、水柱、炎柱、恋柱、霞柱、音柱等人全部重伤也未能伤到黑死牟分毫时,
炭治郎等人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所有人联手!绝对不能让他伤害无一郎!”
炭治郎牙关紧咬,滚烫斑纹瞬间爬满整张脸颊,
日轮刀熊熊燃起炽烈赫刀火光,整个人如奔雷般直扑上前!
“火之神神乐·烈日红镜!”
灼热刺眼的环形烈焰刀光狠狠劈向黑死牟肩头,
烈焰灼烧血铠,爆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响,火光漫天炸裂。
可仅仅转瞬之间,表层灼烧痕迹便被鬼之再生力彻底抚平,
黑死牟自始至终双脚稳立地面,连分毫晃动都未曾出现。
“怎么会……连赫刀的火焰,都破不开他的防御吗?”
炭治郎瞳孔剧烈收缩,心底瞬间被彻骨的冰凉笼罩。
“看我的!!”
伊之助双持锯齿日轮刀,凶戾战意拉满,
野猪头套下的金色眼眸杀意沸腾,腾空便是凶狠二连斩!
“兽之呼吸·肆之牙·裂斩!”
两道交错撕裂空气的狠厉刀牙劈砍在黑死牟后背,
刺耳的金属交击声响彻整片崩塌战场,震得众人耳膜发疼。
可最终,也仅仅只是刮落几片干枯血痂,
下一秒,表皮伤势瞬间愈合,完好如初。
善逸浑身金色雷光轰然炸裂,电弧缠绕整柄日轮刀,
哪怕双腿不受控制剧烈颤抖,他依旧拼尽最后力气爆发出极速!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神速!”
极致迅捷的雷光斩瞬息抵达黑死牟身侧,
可斩击落下的瞬间,依旧被血色血铠死死格挡。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刀身蔓延全身,
震得善逸手臂发麻,浑身脱力,踉跄着连连后退。
富冈义勇、真菰、锖兔三人并肩成型,水势同源,气息合一,
三道澄澈至极的水色刀光同时席卷八方,封锁所有闪避角度!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x3!”
层层叠叠的水流刀势连绵不绝、循环往复,
如同三面水之高墙,死死围困黑死牟持续猛攻。
可汹涌水流冲刷散尽之后,
黑死牟屹立原地,体表血铠完好无损,
从头到脚,没有一丝一毫的有效伤势。
一轮全员合击彻底落幕,所有人迅速撤步聚拢,
护在奄奄一息、濒临绝境的时透无一郎身前。
每个人气息紊乱、体力透支,
眼底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震撼与难以言喻的无力。
“搞什么啊!我们所有人一起出手!
居然连他防都破不了?!”
伊之助死死攥紧双刀,胸膛剧烈起伏,满脸的难以置信。
“斑纹、赫刀、全力招式全都形同虚设……”
善逸蹲坐在地,冷汗滑落脸颊,声音崩溃发颤。
“鸣女的加持太恐怖了……
完全拉高了黑死牟的上限,我们的攻击,彻底被碾压了……”
炭治郎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满心绝望。
真菰轻轻蹙眉,望着屹立不倒的黑衣鬼武身影,心底冰凉:
“再这样下去,我们根本没有任何胜算,只会被逐一斩杀。”
锖兔神色凝重,望着毫无破绽的黑死牟,沉声道:
“别灰心……我们想办法拖到一枫先生日完蝴蝶赶来就是了……”
玄弥握紧手中彻底失效的特制南蛮枪,指节发白,满心不甘,
他最依仗的破鬼武器,
对上此刻的上弦壹,竟然连挠痒都算不上?
黑死牟淡漠垂眸,扫过眼前一群束手无策的少年剑士,
六只鬼眼毫无波澜,唯有极致的漠然与轻蔑。
“一群蝼蚁,妄想撼动山岳。”
“这就是你们如今人类之躯的极限了吗?”
“真是可笑啊……”
“你们拼尽全力施展引以为傲的呼吸法、斑纹、赫刀,
在我眼中,不值一提。”
黑死牟此刻处在绝对上风,嘴里骚话连篇。
“可恶!今天就算死……我也要轰烂你们两个恶鬼的头!”
不死川玄弥再度抬起手中日轮枪朝黑死牟射了几枪,
但却被对方萦绕周身的剑气轻松防御……
“手里拿着两把玩具就敢挑战我吗?”
黑死牟冷眼瞥向不死川玄弥,随手挥出一刀剑气,
直接将不死川玄弥腰斩……
血花在空中溅出一道横线,两节断裂的肉身坠落在地……
看着如此凄惨的一幕……
"你这个眼球混蛋!!居然敢伤我弟弟!!"
不死川实弥浑身斑纹暴燃,血色杀意冲天而起,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他不顾战场层层扭曲的空间与遍地骨刺,手持日轮刀疯冲而来,怒火焚尽一切理智!
"我饶不了你!准备受死吧!!"
看着暴怒冲来的风柱,黑死牟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反手一刀月呼斩击将不死川实弥再度重创轰飞后,
他轻叹一声,眼底掠过一丝悠远追忆,
似想起了战国久远岁月……
"曾经的战国时代……我也曾像现在一样与曾经的风柱在一起磨练剑技……”
不死川实弥握着日轮刀单膝跪地,勉强用刀支撑住了自己的身体……
“哥哥!”
不死川玄弥被腰斩的上半身在地上蠕动,
眼里满是泪水,脸上满是心疼与焦急无措……
此刻他的心里被无尽的愧疚与懊悔填满。
小时候家人被鬼所害,还有现在亲哥哥在面前被鬼重创……
都是因为自己的无能,才会无法守护自己的家人……
“实弥先生,你们先服下这个!”
甘露寺蜜璃连忙小跑着走过来,
从衣服口袋里手忙脚乱的掏出几个装着纯白豆腐乳的小瓶……
看着那小瓶子里装的浓浓白白的豆腐乳,
众人当场就绷不住了!!
“哇啊啊啊……不是的!不是的……那个……那个……你们听我说……我不小心拿错了,诶嘿嘿……”
甘露寺蜜璃看着拿错的东西,连忙尴尬的重新藏到衣服里,
又手忙脚乱的翻了一会儿,
才翻出两小瓶装着殷红血液的小瓶子。
“这是一枫先生给我的忍小姐开发的鬼血恢复治愈药剂……
里面加入了中草药抑制鬼细胞,
喝下之后不会让人变成鬼……
但能暂时拥有鬼的恢复能力,并且能大幅度治愈伤势……
你们赶紧服下吧……”
甘露寺蜜璃将那两小瓶鬼血恢复治愈药剂,
递到了不死川实弥和不死川玄弥两兄弟的手中。
不死川实弥和不死川玄弥两兄弟下意识无语地看着甘露寺蜜璃腹诽吐槽:
“不是蜜璃……
你和蝴蝶她们究竟夹藏了多少私货啊?”
“鬼血恢复药剂一枫那小子就只给了我们一人一瓶……
我们早在刚才受伤的时候就用完了……
结果你身上还有一大堆是吗???”
“还有……那纯白豆腐乳是什么鬼?
我们见都没见过啊!!”
“你们平日里都吃这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