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终于开口,“不是骗人的。”
“够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不想听你说话。”
“你回学校去,立刻马上!”
“好,我走,你别生气。”
楚离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走了。
洛闻声看着他走,然后回自己车里坐下,抖着手给傅明恪打电话。
“那个人没事吧?”
“楚离年纪太小了,做事冲动,他已经知道错了。”
“对不起,今天真的很对不起,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洛闻声知道傅明恪不会报警,这是他的场子,他最不希望惊动警察。
傅明恪听到洛闻声到现在还句句维护楚离,觉得自己都要高血压了。
一向沉着内敛的小傅总人生中第一次毫无形象的咆哮,“他人呢?跑了?”
洛闻声,“已经很晚了,他得回学校。”
傅明恪第一次发现这个世界这么的操淡。
恋爱脑都该死,真的!
楚离刚才在干什么他不知道吗?
还回学校?
他像个学生吗?
京州大学有他……
他想起京州大学账号上今天刚发了关于楚离的专访。
真尼玛绝了!
他同情京州大学!
“你别生气,我很快上来,我只是……”
自己的躯体有点不受控制。
“行了,你回去吧,别来添乱了。”
洛闻声知道傅明恪现在确实不想他再回去。
如果人真的死了,可能还需要一个人顶罪。
但是现在人没事,剩下的善后工作,傅明恪知道该怎么处理才能把影响降到最低。
他掺和进去,搞不好节外生枝。
楚离没回学校。
他打车转了一圈就回来了。
他重新回到808,却发现已经没人了。
他觉得傅明恪应该不会说出去自己目睹了一场杀人未遂。
所以他依旧是傅明恪亲自请来的客人。
他可以继续狐假虎威。
“里面那个喝醉的人呢?刚才跟我一起进去的,我就是去买点东西,怎么回来人没了?”
“刚才老板让人抬着一个喝醉的去楼下604房间醒酒去了。”
“带我去!”
说着,把手里808的房卡递给他。
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真的很唬人。
那人见楚离连傅明恪专属休息室的门卡都有,这点要求他们自然不敢拒绝。
楚离把周旭带走了。
傅明恪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他差点就以为楚离是杀人抛尸去了。
什么仇什么怨啊,追着杀?
想给洛闻声打个电话,最后又咬牙忍住了。
楚离这种神经病,跟洛闻声说有什么用。
死恋爱脑,光今天晚上楚离忽悠他多少次了?
还知道错了?
回学校了?
哈哈!!!
真尼玛的,他都怕洛闻声真来了会被楚离忽悠的帮忙埋尸顶罪。
一肚子火没处发,最后把那个给楚离带路,帮楚离把人扶出去的服务生骂的狗血淋头。
服务生都快哭了。
好不容易趁傅明恪喘气的时候,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是袁经理亲自派车把他们送走的,问问司机应该能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还不去问,等我求你吗?”
……
NoisyRosary。
楚离唯一知道的一家同志酒吧。
前世,跟了洛闻声之后,他曾像个土包子一样鬼鬼祟祟的进去见过世面。
隔壁,是一家酒店。
楚离开了个套间。
即使带着个醉的不省人事的人,酒店前台也是见怪不怪了。
片刻后,楚离独自出来,进了隔壁酒吧。
十几分钟后。
再回来,身边还跟着三个。
酒店前台一眼就认出自己的常客。
所以很懂事的装没看见。
“进去吧,人在里面。”
“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他喜欢。”
他们看了一眼床上躺着不动的周旭,“这人怎么……”
“喝醉了而已。”
“我说,你不是用我们整Z男吧?”
“我们虽然不太讲究,但不是一路的可不敢碰啊,不然醒来要死要活的,谁都跑不了。”
楚离呲笑一声,“他是不是一路的,你们自己不会去检查吗?”
“有什么问题,你们扭头就走,我不拦着。”
周旭当然不是直的。
以他们的经验,一眼就看出来了。
楚离帮他们关门。
“你不来?”
“玩儿你们的吧。”
锁上房门,楚离在客厅坐着。
这酒店隔音很差。
即使关上房门,也没什么作用。
楚离被恶心的反胃。
小半个钟后,房门突然被人打开。
傅明恪径直走进来,脸色黑如锅底。
他在沙发上坐下。
卧室里传来的声音,令他表情有点扭曲。
他觉得自己已经被楚离搞神经了,这种鬼地方都能坐下来。
发现楚离没有在杀人埋尸,居然觉得孩子已经很好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操。
傅明恪拿出烟,甚至给楚离递了一根。
楚离,“不抽。”
“装你妈呢。”
“真的不抽。”
“车库那一地烟头是狗抽的?”
楚离觉得傅明恪在发癫,之前还在他面前摆谱装霸总呢,现在句句都飙脏。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不喜欢烟味。”
“呵……他自己都抽。”
非常少,但会抽。
楚离懒得理他,傅明恪也不再勉强。
他猛抽一口,挑衅一样的朝楚离吐过去。
楚离直接站起身,换个位置坐,离他远远的。
“你差点在老子的地盘杀人。”
“抱歉。”
“我那瓶酒,收藏级的人头马路易十三天蕴。”
“老子自己都没舍得开,被你给造了。”
“多少钱?我赔。”
“十八万,但我不要钱,赔我酒。”
楚离确实有点后悔了,怎么随手一拿拿了这么贵的酒。
“找不到怎么办?”
“十倍赔我。”
“……”
“可以。”
“呵呵,”傅明恪真的被气笑了,“楚离你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吗?”
“还是你以为,我傅明恪真的是任人踩在头上拉屎的软包子。”
“在这座城市里,如果我想整你,我甚至可以让你消失的悄无声息。”
“而不是像你一样蠢,处理个人都他么这么蠢。”
“我没想这么蠢,是你进来太早了,你还把他带过来,你都把他吓哭了。”
傅明恪不可置信,“是他妈我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