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下林希儿是真的笑不出来了。
这一道闪光灯彻底击碎了裴智最后的理智,他就知道!她肯定是装的!
甚至说不定,就是她告的密,放几人偷偷进来。
“你个贱人!我打死你!”
举起一旁的花瓶,裴智直接砸了过去。
前面在几人那受到的屈辱,裴智全都撒在了林希儿身上。
这副癫狂的模样,把林希儿吓的不轻,要不是她闪的快,刚才那个花瓶就砸她身上了。
“你疯了!我现在怀着身孕呢!!”
林希儿不可置信,就算裴智再生气,也要有点理智吧?
又不是她把对方弄成这样,要怨不应该去怨沈虞吗。
自己现在还怀着孕,他都毫无顾忌,以后呢?
林希儿心中越发凉薄,好心情一点没了。
她朝着屋外跑去,按响了屋内的警报系统。
好在裴智这会儿腿脚不便,相当于半个残疾,林希儿只要想躲,他还是追不上的。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从房间扩散,这是危险预警,一旦发出,会立刻有安保人员来前救援。
无论是火灾,水灾,盗窃,抢劫,自然灾害.....
它被按响的理由有很多种,但有种原因却是从未出现——家暴!
半小时后。
裴智与林希儿双双站在一起,接受三堂会审。
三爷爷裴远刚刚睡下没多久,就被这警报声吵醒,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结果是小两口打架!
“说说吧,为什么动手,你又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裴三爷面无表情,看着下方这个不成器的孙子。
眼眶应该是被拳头打的,额头被重物撞击过,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还有一道道细细的红肿痕迹。
多半是被人抽了。
就这个尊容,不说是他孙子,他都没认出来。
他儿子平庸,比不上老大家就算了,孙子居然连平庸都算不上。
差距更大了!
真就没有一个人继承自己的聪明才智吗?
裴智面对林希儿时狂躁的像是野人,到了他爷爷这,却只剩下乖顺与畏惧。
哪有什么控制不住的脾气,说白了就是欺软怕硬罢了。
他没说话,心里还在气愤林希儿按响了警报的事。
这下好了,丢脸丢到他爷爷这,下个月的生活费又要被扣。
这个贱人,回去就要她好看!
裴智在心里恶毒的诅咒,林希儿像是有心电感应一般,瞬间捕捉到他不加掩饰的恶意。
身子一抖,她直接哭了出来。
“呜呜,爷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我正在屋里睡觉,他突然就发疯一样冲进来,把门踹开,疯了一样的打我。”
“要不是我跑得快,现在估计孩子都留不住了,呜呜....”
林希儿抹着眼泪,说的话真假参半,但最后一句绝对是真的。
“我这才刚嫁给他几天,若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我也就不活了!”
林希儿俯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像是要晕过去一般。
裴三爷眼睛一抬,立马有人上去将她搀扶起来。
坐在一旁看热闹的中年男人开口,“侄媳妇别哭了,等问清楚事情经过,老爷子肯定给你个交代。”
他是裴智的叔叔,在裴家二代一系中排行老五。
而裴智父亲排行老四。
按理说裴智应该叫他二叔,因为他爷爷就两个儿子。
但因为他爷爷兄弟几个总喜欢聚在一起,导致这些叔叔们也扎堆。
也就一直叫五叔,省的改了。
林希儿也是个识趣的人,哭两声表个态得了,真的没完没了,反倒让人厌烦。
她怯懦着应是,一副受了欺辱也不敢声张的可怜模样。
旁边五叔的媳妇拍着她的手安慰,小声询问,“你告诉婶婶,那些伤真不是你打的?”
林希儿苦笑一声,“我连跟他大声说话都不敢,又哪里敢打他。”
“我在卧室睡觉,根本不知道他这身伤是在哪弄的。”
就算知道也不能说,她巴不得沈虞他们把裴智打死才好。
这样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能完美继承他的一切。
自己也不用再忍受裴智这个超雄色魔了。
一举多得。
五婶点了点头,看她的样子不像撒谎。
要真是林希儿动的手,那裴智也太废物了,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
“你也别太伤心,些许是裴智这孩子误会你了。”
她嘴上安慰,却让裴智忍无可忍。
他实在受不了林希儿在这装可怜,怒道:“明明就是你告的密,不然他们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你就是故意引他们过来,好报复我为你自己出气,你个贱人....”
他说着举起拳头,就要给她几拳,吓的林希儿身子一抖。
不等裴智动手,坐在上首的裴三爷一个眼神,他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又蔫了下去。
从小他就怕这个爷爷,对他进行各种严苛的要求与培训,每次他都很难达标。
不达标=更严厉的教育。
持续高强度教育=依旧不达标
可以说闭环了。
也就在他长大成人之后,才放宽了对他的管束。
也就造成了裴智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没了约束后彻底解放天性。
实际上就是裴三爷觉得他烂泥扶不上墙,不想再投入精力教育这个孙子。
虽然他现在花天酒地,开销很大。
但只要不创业,一切都好说。
看着他那副蠢样,打女人就已经够没本事了,自己一个眼神他居然还不打了!
只会窝里横,废物一个。
他也懒得听裴智后面怎么狡辩,直接道:“老五,拿家法去。”
裴智满脸惊骇,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不要爷爷!我说!我都说。”
先前他还抱着侥幸心态,想着怎么撒谎把事情圆过去,但家法两个字一出,他瞬间萎了。
所谓的家法就是挨打,那是一柄传承了几十年的鞭子,足足有他手臂那么粗。
这一鞭子下去,是棍是鞭谁分得清?
他小时候有幸挨过一鞭子,直接一个月没下床,差点把他腰打断了。
年轻的时候还能硬扛一下,现在年纪大了,他都快腰椎间盘突出了,再挨几鞭子那就真废了。
“是裴晏临!我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我这些伤都是他们打的!”
裴智嘴比脑子快,被这么一吓,什么都说出来了。
裴三爷的眉头微皱,怎么又牵扯到裴晏临,两人平日可完全没有交集。
“你怎么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