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博落在两名忍者头顶。
他双手同时探出。
按住两人的脑袋。
“你看错了。”
“天上什么都没有。”
萨博轻声说道。
他双手发力。
两名忍者的脑袋重重撞在一起。
发出沉闷骨裂声。
其中一人当场晕死过去。
手里的信号筒滚落到角落。
萨博捏住最后那名清醒忍者的喉咙。
把忍者抵在粮仓木柱上。
木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我问。”
“你答。”
“说错一个字。”
“我就捏碎你的喉咙。”
萨博的声音冰冷刺骨。
眼神像刀锋一样锐利。
忍者吓得浑身发抖。
他拼命去掰萨博的手指。
但萨博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你到底是谁？”
“敢惹御庭番众！”
“大蛇大人不会放过你！”
“百兽海贼团的真打也会把你撕成碎片！”
萨博手上力道加重几分。
忍者的脸色憋得青紫。
双脚在半空乱踢。
“这些粮食准备运去哪里？”
“为什么大门上贴着赈济已尽？”
萨博盯着忍者的眼睛。
忍者痛苦挣扎。
眼球开始上翻。
“明天……”
“明天要送三车赏粮给鬼岛！”
“那些粮食都是孝敬凯多大人的！”
“大蛇大人今晚在府邸宴请百兽海贼团干部！”
“他们要庆祝新的武器工厂开工！”
“没有粮食给平民！”
萨博的眼神越发锐利。
他想起捡漏村那些皮包骨头的孩子。
“捡漏村是怎么回事？”
忍者艰难喘息。
“捡漏村被标记为无用人口清理区。”
“明天送完粮食。”
“百兽海贼团就会去清理那些浪费空气的垃圾！”
“他们要把那里变成新的武器工厂！”
“大蛇大人说那些人活着只会浪费粮食！”
萨博眼底闪过浓烈杀意。
武装色霸气覆盖他的右拳。
他一拳砸在忍者腹部。
强大力量穿透忍者身体。
忍者喷出一大口鲜血。
双眼翻白。
昏死过去。
萨博松开手。
任由忍者瘫软在地。
他踩着月步翻上粮仓屋脊。
站在高高屋顶上。
夜风吹动他的黑色礼帽。
他眺望远处灯火通明的大蛇府邸。
那座府邸建在花都最高处。
像一头贪婪野兽俯视整座城市。
尖锐刺耳的三味线声顺着夜风飘来。
其中还夹杂着男人们肆无忌惮的狂笑。
萨博握紧拳头。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拧下大蛇的脑袋。
但他没有立刻行动。
他记着卡恩的教导。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只有摧毁敌人的根基，才能带来真正改变。
单杀一个大蛇救不了和之国。
他必须摧毁整个统治体系。
他从怀里掏出账册。
借着月光翻开书页。
用随身炭笔在上面画了三个醒目圆圈。
第一个圈画在花都粮仓。
这里是敌人的命脉。
第二个圈画在大蛇府邸。
这里是敌人的大脑。
第三个圈画在花都城门。
这里是敌人的退路。
“今晚的夜色真不错。”
萨博把账册收回怀里。
压低帽檐。
脚下发力。
身影融入黑暗。
他没有直接去大蛇府邸。
他决定先去花都城门看看。
证据已经到手。
如果城门外真有平民被屠，他不能装作没看见。
他踩着月步在花都屋顶快速穿梭。
几分钟后。
他来到花都南侧巨大城门前。
城门紧紧关闭。
城墙上站满举着火把的武士。
城门下方聚集着一群衣衫褴褛的平民。
他们都是从捡漏村逃难过来的。
他们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求求你们开开门吧！”
“给我们一口吃的吧！”
“我的孩子快饿死了！”
一名老者抱着奄奄一息的婴儿。
他把头磕在坚硬青石板上。
鲜血顺着额头流下。
城墙上的武士头目冷冷看着下面。
他拔出腰间武士刀。
“闭嘴！”
“你们这些贱民！”
“花都是大蛇大人和贵族住的地方！”
“你们这种垃圾也配进来？”
“再不滚开。”
“我就下令放箭！”
老者绝望地举起婴儿。
“大人！”
“哪怕只给一口干净水也行啊！”
“求求您大发慈悲吧！”
武士头目冷笑一声。
他夺过旁边弓箭手手里的长弓。
搭上一支锋利铁箭。
拉满弓弦。
瞄准那个老者。
“既然你们不想走。”
“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武士头目松开弓弦。
铁箭带着刺耳呼啸射向老者胸口。
老者绝望闭上眼睛。
他用身体护住怀里的婴儿。
就在铁箭即将刺穿老者心脏时。
一道黑色身影从天而降。
萨博落在老者身前。
他抬起右手。
仅用两根手指，稳稳夹住疾驰铁箭。
铁箭尾羽剧烈颤抖。
萨博的手指纹丝不动。
城墙上的武士头目瞪大眼睛。
“什么人？”
“竟敢阻挡大蛇大人的卫队！”
萨博没有回答。
他手腕发力。
精钢打造的铁箭断成两截。
他把断箭扔在地上。
转身看向那个老者。
老者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戴礼帽的年轻人。
“你……”
“你是谁？”
萨博压低帽檐。
“路过的浪人。”
萨博转过身。
抬头看向城墙上的武士头目。
他的眼神里燃着怒火。
“你们的箭。”
“应该用来对付海贼。”
“而不是屠杀手无寸铁的平民。”
武士头目勃然大怒。
“放肆！”
“你算什么东西！”
“敢教训我！”
“放箭！”
“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射成刺猬！”
城墙上的几十名弓箭手同时拉满长弓。
几十支铁箭如暴雨般射向萨博。
萨博冷哼一声。
他双手握紧那根从不离身的铁管。
黑色武装色霸气覆盖整根铁管。
他迎着箭雨挥动铁管。
铁管在空气中带出一道道黑色残影。
“当当当当！”
密集金属碰撞声在城门前炸响。
所有铁箭都被萨博精准击落。
断裂箭头散落一地。
萨博毫发无伤地站在原地。
城墙上的武士们全都看傻了。
“他把箭全挡下来了！”
“这怎么可能！”
“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武士头目气急败坏。
“开枪！”
“用火枪打死他！”
十几名火枪手冲到城墙边缘。
他们举起火枪瞄准萨博。
萨博脚下猛地踩踏地面。
“剃。”
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火枪手们失去目标。
“人呢？”
“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