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兹怒道。
“你这家伙！”
白胡子抬手压住乔兹。
“行了。”
他对电话虫开口。
“卡恩，去和之国吧。”
“凯多没那么容易倒。”
“如果你被打断骨头，就滚来莫比迪克号喝酒。”
卡恩道。
“如果凯多扛不住，我会让人给你送龙肉。”
白胡子一愣。
香克斯轻咳一声。
马尔科低声道。
“他真可能这么干。”
路飞在电话虫那头大喊。
“我要吃龙肉！”
艾斯吼道。
“你先打得过再说！”
萨博道。
“别把战略目标变成菜单。”
托尼补充。
“我支持采矿优先，烤肉次之。”
白胡子笑得更大。
“咕啦啦啦啦！”
“好！”
“老子等着你们闹翻新世界！”
电话虫挂断。
莫比迪克号的甲板上，风从帆下卷过。
乔兹低着头，声音发闷。
“老爹，我们真的撤旗？”
白胡子看向他。
“撤。”
乔兹抬头。
“那别人会怎么看白胡子海贼团？”
白胡子抓起酒碗。
“让他们看。”
“他们要是觉得老子老了，就让他们来试。”
“鱼人岛交给能把捕奴者吊起来的人，总比交给一面让世界政府绕路的旗更有用。”
比斯塔点头。
“日蚀做了我们想做却不能做的事。”
马尔科接话。
“他们敢杀天龙人。”
“他们敢公开审判七武海。”
“他们敢在鱼人岛宣布捕奴者死。”
“这三件事，已经够让平民把他们当成新的庇护者。”
香克斯看向白胡子。
“纽盖特，你退这一步，新世界会炸锅。”
白胡子冷哼。
“炸就炸。”
“世界政府想看怪物互咬。”
“老子偏不咬。”
香克斯点头。
“我会让红发海贼团避开鱼人岛航线。”
“也会把你的态度传出去。”
白胡子斜了他一眼。
“别说得像你在帮老子。”
香克斯笑道。
“我是在帮路飞别被你们卷进去。”
白胡子道。
“那小鬼已经在风暴中心了。”
香克斯沉默片刻。
“所以我更不能让风暴提前失控。”
马尔科走到船舷旁，看着鱼人岛方向。
“老爹，卡恩的舰队很快会冲出海面。”
“凯多那边应该已经收到情报。”
白胡子握住薙刀。
“让探子盯着和之国。”
“但不许靠太近。”
“凯多发疯时，连海都能打翻。”
比斯塔应声。
“明白。”
乔兹闷声道。
“如果凯多真被卡恩打倒呢？”
白胡子看向远海。
“那新世界就该换天了。”
香克斯轻声道。
“也许从鱼人岛换旗那一刻开始，天就已经变了。”
几乎同一时间，鱼人岛外海，日蚀钢铁舰队穿过深海暗流。
旗舰甲板上，卡恩把电话虫丢给萨博。
萨博接住话筒，立刻记录白胡子承认的条款。
托尼悬浮在一旁，面甲打开。
“我以为你会骂他几句。”
卡恩看着前方海沟。
“没必要。”
托尼挑眉。
“你居然也会节省冲突成本？”
卡恩道。
“白胡子还算有脑子。”
托尼笑了一声。
“从商业角度看，他做了最优选择。”
萨博抬头。
“白胡子撤旗，日蚀接管鱼人岛就有了新世界级别的默认背书。”
“红发在场，也会让这件事传播得更快。”
艾斯扛着铁管走来。
“他真的会骂罗杰？”
卡恩看了他一眼。
“会。”
艾斯沉默了一下。
“那我去听。”
路飞从船头探出脑袋。
“我也去！”
艾斯一脚把他踹回肉堆。
“你先练霸气！”
托尼看向卡恩。
“这消息传开后，凯多会更想打你。”
卡恩道。
“他本来就会打。”
托尼点头。
“那我去检查反龙装甲。”
萨博问道。
“你什么时候做的反龙装甲？”
托尼摊手。
“听到目标是龙以后。”
艾斯皱眉。
“你不会又加了海楼石吧？”
托尼道。
“当然。”
“对能力者友好才是我的失败。”
卡恩没有理会他们，抬头看向海面上方。
深海压力被力场挡在舰队外。
太阳海贼团的船队在两侧护航。
泰格站在船首，回头看了一眼鱼人岛方向。
甚平低声道。
“白胡子真的退了。”
泰格握住船舷。
“不是退。”
“他把鱼人岛交给了更敢杀人的规矩。”
甚平点头。
“这片海会记住今天。”
消息比舰队更快。
新闻鸟、地下暗线、海军密探和商会电话虫同时运转，把白胡子撤出鱼人岛的情报送向海贼、商会、地下赌场与海军暗线。
新世界的酒馆里，海贼们拍桌站起。
“白胡子承认日蚀？”
“鱼人岛真的换旗了？”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四皇白胡子！”
“日蚀还没冲进新世界，就逼得白胡子让路？”
“凯多会坐得住吗？”
“玲玲会不会也出手？”
“别管他们了，以后谁还敢碰鱼人奴隶？”
地下黑市里，奴隶贩子撕碎账本，连夜烧掉鱼人货单。
香波地群岛的拍卖场老板跪在仓库前，命人拆掉铁笼。
“快！”
“把鱼人全放了！”
“日蚀要是查到这里，我们都得被挂到港口上！”
玛丽乔亚的密探把情报送进盘古城。
五老星看完白胡子退旗的消息，脸色同时沉下。
“白胡子竟然妥协了。”
“他看出了我们的意图。”
“卡恩还没进入新世界，就拿到了鱼人岛入口。”
“这已经不是四皇之间的地盘争夺。”
“这是旧秩序被迫承认新规矩。”
海军本部，战国把情报拍在桌上。
“白胡子撤旗。”
“红发在场。”
“马尔科战败。”
“日蚀正式踏进新世界。”
黄猿坐在椅子上，慢慢端起茶。
“好可怕呢。”
赤犬的岩浆从拳头缝隙渗出。
“白胡子也老了。”
卡普挖着鼻孔。
“你可以去证明他老没老。”
赤犬冷冷看向卡普。
卡普把鼻屎弹进垃圾桶。
“顺便再证明一下，卡恩能不能把你当燃料吃。”
战国怒吼。
“卡普！”
卡普摊手。
“老夫只是提醒他别送死。”
大海各处，日蚀的名字压过七武海，压过海军调令，压过四皇之间的旧恩怨。
有人说卡恩比洛克斯更危险。
有人说日蚀会成为第五位皇帝。
也有人颤声反驳。
“第五位？”
“白胡子都退了旗。”
“凯多还没开打。”
“日蚀这气势，哪里像第五位。”
“这像要踩着四皇头顶登上去。”
深海之下，钢铁舰队终于靠近上升海流。
托尼的声音从全舰电话虫里传出。
“所有船只固定。”
“海楼石装甲锁舱。”
“运输船准备上浮。”
萨博合上文件。
“白胡子承认已经传开。”
“凯多会在和之国等我们。”
艾斯握紧铁管。
“正好。”
路飞举起拳头。
“打飞凯多！”
卡恩站在船头，黑海在他脚下裂开。
“上浮。”
下一刻，整支钢铁舰队冲向新世界的海面。
而在他们身后，鱼人岛最高处，日蚀旗占据旧旗留下的位置，向整片大海宣告新规矩已经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