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咒回:抽卡变强,模拟也继承? > 第三百七十三章 另有计划
【你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状况,心底并未泛起太多波澜。】

【毕竟在你的脑海中,按照既定的计划与那宏大目标的推进,未来总有一天是会与高专、与整个咒术界产生类似冲突甚至对峙的状况的。】

【只不过确实没有想到这一刻会来得这么快,快到连你刚刚才在操场上“教育”完的他们后脚就过来了。】

【你并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摆出任何防御或攻击的姿态,只是神色自若地深吸了一口嘴里叼着的香烟。】

【在青灰色的烟雾缓缓吐出的那一刻,你双手插在口袋里,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如同散步般朝着他们三人走去。】

【巨大的咒灵还在半空中盘旋发出低沉的咆哮,夜蛾正道的拳头上已经隐隐缠绕起了厚重的咒力,而五条悟虽然衣衫破损、神色复杂,但也本能地绷紧了肌肉。】

【然而就在这几乎要凝固的紧张空气中,你却闲庭信步般地走进了他们的攻击范围。】

【你甚至直接走过了五条悟的身边,自然地伸出手,在他那因为下意识想要防备而微微僵硬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随后你继续向前,走到了夜蛾正道与夏油杰的身边,淡淡地吐出那句“真的就只是下来见见天元大人而已”。】

【直到这一刻,看着你那毫无杀气、甚至透着几分慵懒疲惫的背影,紧绷到极点的夜蛾正道和夏油杰才猛地松了一口气,原本疯狂流转的咒力也随之平息下来。】

【他们这才终于敢相信,你确实没有想要在这地下深处做出什么毁灭性的夸张举动。】

【事实上当夜蛾正道在办公室里突然收到结界被人暴力撕裂的最高级别警报,并且根据残存的咒力残秽推断出闯入者大概率是你的时候,这位向来沉稳的高专教师是真的惊出了一身冷汗,背后的衬衫当场就被浸湿了。】

【他们是真的害怕,害怕你这位实力深不见底、又似乎背负着无数秘密的学生,会在某种不理智的情绪驱使下,对天元大人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从而导致整个日本结界系统的彻底崩溃。】

【在确认天元本体无恙,四人结伴沿着那条幽暗的阶梯返回地面的路上,气氛依旧显得有些诡异的沉默。】

【走在前面的夜蛾正道,还是忍不住频频用余光瞄向身后的你。】

【主要还是因为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实在是太过夸张、太过颠覆常理了。】

【作为在高专执教多年的资深教师,夜蛾正道并非没有见过胆大包天的狂徒,过去也确实出现过企图潜入薨星宫的家伙。】

【但那些人无一例外地都被牢牢挡在了“忌库”外围的防线上,连忌库的大门都摸不到,更别提继续深入地下,去面对那些由无数“空性结界”构筑而成、连方向和空间都能彻底扭曲的绝对迷宫了。】

【而且,薨星宫的结界是活的。】

【一旦有外敌入侵,高专内的人员立刻就会收到明确到刺耳的警报信息。】

【可你这一次的入侵,却完全打破了所有常识。】

【说是“一路畅通无阻”都嫌保守了,当夜蛾正道他们心急如焚地沿途赶下来时,亲眼看到了那些被你用粗暴到极点、又高明到极点的逆向结界术直接抹除的“空性结界”残骸。】

【那种视千年阵法如无物、如同撕纸般轻易解除结界的恐怖手段,让夜蛾正道的心脏到现在还在狂跳。】

【更要命的是,还需要将这件事,与你不久前在操场上以压倒性优势击败了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件更恐怖的事实结合起来看。】

【夜蛾正道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一个最糟糕、也最令人绝望的可能性,如果哪一天你真的打算与高专为敌,那么把整个高专、甚至是整个咒术界所有的高端战力全部捆在一起,恐怕都没有办法阻止你的脚步。】

【这让他不由得在心底重新、且无比凝重地审视起你来。】

【如今你的实力究竟已经攀升到了什么样的怪物级别?】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短短几年的时间,你实力的蜕变速度竟然会如此恐怖,以至于让他这个做老师的,一次又一次地感到震惊与无力。】

【在沿着长长的石阶返回陆地的途中,你姑且还是开口,为自己这趟“唐突”的拜访做了一个解释。】

【“夜蛾老师,悟,杰。”】

【你咬着烟蒂,声音在昏暗的通道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平静,“我之所以下来找天元,是因为我获取到了更多关于‘未来’的准确情报。”】

【“所以,我清楚地知道接下来这几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走在侧后方的夜蛾正道。】

【“时隔五百年,天元大人的‘同化’仪式又要开始进行了。”】

【“但在我所亲眼目睹的那个真实未来中,即便没有发生这次同化,天元大人也绝对并不会像他宣称的那样彻底失控,更不会波及整个日本。”】

【“所以我认为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危机,去毫无意义地牺牲一个无辜少女的性命。”】

【“我刚刚,就是去通知她取消同化的。”】

【这个时候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对于“星浆体”和“同化”这等事件还没有怎么跟关心。】

【听到你抛出这番话,他们两人立刻将疑惑与探究的目光投向了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缓缓地点了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毕竟距离同化的时间节点已经非常临近了,作为高专高层之一的夜蛾正道,其实早就已经接到了关于护卫星浆体任务的内部通知,甚至连天元大人打算亲自指派五条悟与夏油杰这两位特级去执行这个最高级别任务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只是出于保密原则,还没到他正式向两个学生公布这件事的时刻而已。】

【得到了夜蛾正道这边的权威印证,五条悟和夏油杰自然而然地更加深信不疑了。】

【实际上,打从心底里,他们原本就是愿意相信你的。】

【因为从你展现出那能够预知未来的能力开始,你所说的每一件事都在一一应验。】

【刚才他们在薨星宫底层表现出的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与其说是担心你会丧心病狂地伤害天元大人,倒不如说他们只是更恐惧、更担心你做下这种破天荒的举动之后,会引发怎样无法挽回的灾难性后果,以及你将会面临怎样严酷的通缉与惩罚。】

【借着这个机会,你决定将那层包裹着整个日本咒术界的虚伪窗户纸彻底捅破。】

【你一边走着,一边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口吻,向他们梳理起了这个世界真正的历史与因果。】

【“既然说到了天元,不如就顺便告诉你们一个真相。”】

【你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而具有穿透力。】

【“你们真的以为,当今日本之所以会频繁爆发这种高强度的咒灵灾害,是因为人类的负面情绪太多了吗?”】

【“不,实际上这一切,都是因为天元所布设的那套笼罩全日本的结界导致的。”】

【“那套结界,就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高压锅,它让日本境内产生的咒力完全无法自然消散到外界。”】

【“几千年来,这些无处可去的咒力只能在结界内部不断地循环、沉淀、发酵,最终堆叠成了如今这副怪物横行的畸形模样。”】

【你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因为震惊而逐渐放大的眼睛,继续说道。】

【“并不是因为一开始的诅咒就有这种夸张的强度,所以天元才大发慈悲地制造出结界来提升日本咒术师的能力以对抗它们。”】

【“这两者之间的因果关系,是完全反过来的,是天元为了强行拔高日本人总体的咒力天赋,为了像养蛊一样催化出更多强大的咒术师,才一手缔造了这个积聚咒力的结界系统。”】

【“如果追溯到一切的最初,这片土地上的诅咒,甚至弱小到和外界其他国家没有任何区别。”】

【“那个时候,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掌握着繁复术式的特级、一级咒术师。”】

【“哪怕是一个普通的强壮人类,只要手里拿着一把能够杀伤敌人的普通咒具,就足以将那些微不足道的诅咒轻松消灭。”】

【某种程度上,你的这番话如同几颗重磅炸弹,直接在他们的脑海中轰然引爆,大大地冲击、甚至是彻底撕裂了他们原有的世界观。】

【并不是说他们对咒术界高层的阴暗面完全不了解,或者说从未察觉过与之相关的蛛丝马迹;只是他们以往所听到的教诲、所接受的常识,与你口中所说的这个血淋淋的真相,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套说辞。】

【高层和御三家用了一套充满“大义”与“奉献”的修饰方法来粉饰这一切。】

【毕竟像禅院、五条、加茂这样的御三家,可就是趴在这个畸形的咒力红利系统上,吸食着千年的骨血作为基础,才能够一直高高在上地留存到今天。】

【作为这个体系下的既得利益者,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从未敢像你这般,用如此大逆不道且一针见血的言辞,直白地指责天元大人当初的选择是错误到极点、也自私到极点。】

【看着他们三人表情各异、陷入震撼与迷茫的样子,你并没有继续施加压力,只是平静地转过身,继续向着地表走去。】

【“我只是将这个真相告知你们,提前给你们打个预防针。”】

【你的声音在隧道前方飘来,“并不是需要你们在了解了这个恶心的真相之后,逼迫你们当场做什么叛逆的表态。”】

【“也不是要煽动你们去敌视天元。”】

【“我只是要告诉你们,那位被奉若神明的天元大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不过就是一个为了自己的目的,一手造就了这种诅咒横行的地狱结果,而后高高在上地放任其发酵近千年,同时又为了维持自身的存在,每隔五百年就要理所当然地吸收掉一个无辜星浆体性命的,一个自私的咒术师罢了。”】

【当你毫无顾忌地说完最后这一句堪称大逆不道的解释时,幽暗的阶梯上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夜蛾正道、五条悟、夏油杰,这三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去接这个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话题。】

【突如其来的话题转变和颠覆到极点的三观冲击,让他们的大脑几乎当机。】

【毕竟他们过往的人生中,无论是作为严师还是作为天才,都从未去质疑过这个构建了他们全部生活的底层逻辑。】

【一下子被迫接受了这么庞大的情报信息量和黑暗的真相,终究是让他们感到有些手足无措,甚至连进行深入思考的力气都暂时失去了。】

【终于走出了薨星宫的结界范围,面对依旧呆愣愣、仿佛还在消化那些冲击性信息的三人,你自然地伸出手,再次拍了拍夜蛾正道那宽厚的肩膀,将他从沉思中唤醒,语气轻松地说道。】

【“至于星浆体那边的事情,夜蛾老师就直接交给我去处理吧。”】

【“虽然说我已经‘说服’了天元大人不再进行同化,但外界那些想要刺杀星浆体的比如盘星教,他们对于星浆体那黑市悬赏可是不会停止的。”】

【“在我们安然度过原定的同化时间节点、并且让外界确定天元没有同化之前,那些为了赏金眼红的疯子是不会停止暗杀行动的。”】

【夜蛾正道猛地愣了愣,被你这跳跃的话题弄得有些发懵,脑袋足足过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

【他皱着眉头看着你,下意识地问道。】

【“你一个人去吗?”】

【“不需要悟和杰跟着给你搭一把手吗?”】

【毕竟这原本是天元钦点、由高层指派给五条悟与夏油杰这两个特级新星的护卫任务。】

【如今你不仅擅自改变了剧本,甚至打算一个人将这烫手山芋直接承担下来。】

【夜蛾正道在心里权衡了一下,虽然现在同化本身已经被取消,保护星浆体的战略意义没有那么高了,但他身为教育者,也觉得如果那个无辜的星浆体仅仅因为“同化取消”这种内部变故,就失去高专的庇护而被唯利是图的诅咒师残忍杀死,那未免有些太过可怜和不负责任了。】

【面对夜蛾正道的担忧,你只是将烟头在指尖掐灭,淡淡地说道。】

【“没事,交给我吧。”】

【“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了,一个人行动的话,反而拔除得还快一点。”】

【听到你话语中那份不容置疑的自信与隐隐透出的杀伐之气,夜蛾正道张了张嘴,最终也就没有再强求了。】

【夏油杰那边自然也不必多说,他向来是那种会认真听取你意见、尊重你决定的性格。】

【至于五条悟......如果不是因为刚刚在操场上被你毫不留情地全方位压倒性打败,导致他那向来无法无天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挫折而正处于难得的“自闭思考期”,换作平时这只喜欢凑热闹的白毛大猫绝对会吵吵嚷嚷地叫嚷着说,自己对这种你会主动选择的任务也很有兴趣,非要死皮赖脸地一起陪同去大闹一场的吧。】

【现在他安静得像个假人,正好省了你不少口舌。】

【时间转眼来到了第二天。】

【按照你脑海中那早已演练过无数次的记忆轨迹,你轻车熟路地来到了星浆体天内理子此刻所居住的那家高级酒店楼下。】

【你在下车之前,透过车窗语气平淡地向那位负责开车送你来的辅助监督下达了指令。】

【“一会儿你不用跟上去了。”】

【“直接去联络处理善后工作的人员,让他们把封锁线拉好。”】

【“另外包括这家酒店监控室那边,你大概一会儿也需要去进行一番‘交流’,把所有不该留下的录像全部清理干净。”】

【“动静可能会有点大。”】

【“诶?”】

【望着你推开车门、只留下一句吩咐便决然离去的背影,坐在驾驶座上的辅助监督一时之间反而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根本想象不到,为什么你连酒店大门都还没进,就信誓旦旦地断言突然需要他去联络善后处理人员?】

【还有包括酒店监控那边,为什么会需要提前去交涉清除?】

【难道说,这里马上就要变成什么惨烈的战场了吗?】

【但你显然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向一个辅助监督解释太多。】

【你双手插在口袋里,独自一人步伐稳健地穿过酒店奢华的大堂,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了前往天内理子所在楼层的按钮。】

【其实如果你只是为了保全星浆体的性命,从这件事的最终结果上来看,你根本就没有必要特地亲自跑这一趟。】

【所以实际上这一次,你大费周章地亲自来到这里,绝不仅仅是为了去保护那个即将免于同化命运的星浆体。】

【你是想要借此机会,在实战中确认一些更加重要的事情。】

【尽管你已经将筹备后续那个宏大计划的繁琐工作,交给了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羂索去执行,但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赌徒。】

【你时刻都在大脑里疯狂地推敲、思索着,该如何进一步优化其中的细节,如何百分之百地提升最终计划成功的概率。】

【而为了验证你脑海中刚刚成型的那个方案,你必须要有足够多的“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