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荡平乱世:从肝熟练度开始当杀神 > 第247章 一个比一个夸张
可纪尘好歹是大京册封的征东大将军,法理上是自己人,拳头又是真的够硬。

再加上,纪尘还欠着诸家的钱呢。

所以明面上,就连司马家在内,都不想和纪尘直接撕破脸,高调宣布纪尘为反贼。

他们惜命惜财的,嘴上清高,身体很诚实。

知晓喊反贼容易,扛不扛得住报复是另一回事。

最重要的是。

这些世家始终心怀侥幸,拥有各种劣根性。

他们觉得这一切只是因为纪尘身边有奸人作祟。

觉得纪尘不可能会将此义务教育推广全天下。

因为纪尘拿不出这么多资源!

这对纪尘自身的利益危害,比之他们更狠!

纪尘这人是心狠,但杀天杀地,还能杀自己不成?

他们更是真的看不起天下黔首,寒门。

觉得纪尘也不可能培养的出大批黔首、寒门官员,以至于威胁九品中正制。

如果纪尘直接下令:废除门第、唯才是举、向全国推行。

那他们才会直接撕破脸皮。

在这之前,他们只会阴,不会明反。

从始至终都觉得纪尘是可拉拢的对象。

于是建康朝堂之上,但凡涉及纪尘兴学之事,众臣皆默契地闭口不言,视作未见。

私下里,各家又在自己的地盘上散布流言,恶意曲解纪尘的举措:

所谓义学,实为强征孩童入军学,从小操练战阵,长大尽数充军送死。

所谓义务教育,不过是苛政暴敛,逼迫百姓供养学舍。

更谣传入学者必父子分离、家族离散。

这种蛊惑民心、借力打力的手段,世家早已运用得炉火纯青。

纪尘不是视百姓如亲子吗?

那他们偏偏就要挑动百姓斗纪尘!

这种操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当然。

大京朝廷这还算得上克制了。

燕国朝廷那边就是两样了。

他们和纪尘可不是自己人。

利益天生不对付,直接明着抹黑。

慕容儁得知纪尘搞什么义务教育的消息后,如获至宝,认为纪尘是自取灭亡。

立刻便是通告所有世家。

在巩固汉人世家和燕国皇室的关系。

要汉人世家,彻底放弃和纪尘壤和的心思。

所以,他们自然是大肆抹黑。

说纪尘无君无父,破坏礼法,以夷代华,不知仁义忠孝,只知逐利。

以武乱法,以贱凌贵,实乃千古第一乱臣贼子。

要天下视纪尘为异端,乱臣,妖人。

除此之外。

慕容儁还抓紧对各大胡族宣传。

说纪尘要“灭尽诸胡,鸡犬不留。”

说纪尘办学,专门教孩童“杀胡、驱胡、灭胡”,凡胡人后裔,一律不授教育,日后必遭清洗。

煽动匈奴、羌、氐、鲜卑.......

“纪尘连佛门都敢光明正大毁掉,各胡族的神,他也是要一并砸了!”

想以此让诸胡人人自危,再不愿归附纪尘。

至于燕国的佛门。

那宣传就更简单了,更好团结了。

纪尘对佛门,可是从不掩饰的鄙夷。

说纪尘是“魔主降世,要破法灭僧。”

至此,还不忘记继续团结其他势力。

派出使者开始奔走。

只可惜。

燕国所想的天下联军,注定是不可能的。

都太有侥幸的心思了。

“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代国,拓跋什翼健念着孙子兵法。

他的汉化程度很高。

认为汉人老祖宗说的对,在开始一场战争前,必须先考虑如何结束这一场战争。

和纪尘这种疯狗开战的话,显然会沦落到为什么打不知道,怎么打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完也不知道的困境。

而燕国的行为轨迹,则很好预测。

打就打了。

打不过就龟缩。

纪尘、大京顶在前面,燕国还能跟他代国死磕不成?

而纪尘.......

这家伙是疯狗,做事不考虑后果的。

惹不起。

不是贸然对纪尘动手的时候。

他们可以一起恨纪尘,一起骂纪尘,一起怕纪尘,但绝不可能一起打纪尘。

纪尘初出茅庐才多久?

可彼此之间又存在多久?结仇多少年了?

纪尘才多少人,就算拿下了全天下,又能占多少?

彼此呢?

......................

纪尘还在凉州玩种田,乐不思蜀。

大京,燕国,代国朝廷还在各怀心思。

洛阳。

“报!慕容评率兵十万,从荥阳渡河,直扑洛阳。已在洛阳城外三十里处扎营,并不急于攻城,而是建立了营地,一副准备长期围困的姿态。”

“报!还有一支燕军从滑台渡河,进驻嵩山脚下的阳城。还有一支到了许县,唯有此支真正爆发了战斗,镇恶将军说,他怀疑慕容恪本人就在许县军中。”

“何意味?”

“慕容评十万大军来围洛阳!?”

王猛听完斥候的报告,眉头一皱。

不爽。

感觉被轻视了。

慕容评什么垃圾?

自号五万兵马,其实质有多少?

也敢来围他王猛镇守的洛阳!?

很明显,对面是想趁大老虎一般的将军大人不在的时候,来打一下猴子。

就这么看不起将军大人的眼光?

就这么看不起他王猛!?

这慕容恪!

王猛登上城头,东面隐约可见燕军营寨,确实非常浩瀚。

“燕军哪来这么多人。”

王猛心中在算燕军兵力。

在他看来,此次燕军匆忙,按照以前的动员能力,顶多不过能支撑十万兵马。

总共十万兵马。

慕容评凭什么带十万?

这报数真是一个比一个夸张!

其中虚数到底有多少?

“景略先生,我们是守是战?”

桓石秀打断王猛的思索,很恭敬向王猛请教

此人,是桓石虔的兄弟,也是桓豁之子。

平日爱好老庄之学,志不在荣誉爵位。

可这种年头,由不得他。

老早就被拉来洛阳做事。

不仅是文事。

因为其骑射不错,就连军事也少不得他的份。

现在打起来,他就得带兵冲锋!

“战!”

王猛不假思索回答。

“但战之前,我要搞清楚慕容恪..........”

王猛正要继续说下去,却见得一个乞活军风尘仆仆前来。

“景略先生。我有将军大人最高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