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荡平乱世:从肝熟练度开始当杀神 > 第20章 慕容鲜卑当灭!
“很好的技能,但对我而言为时尚早。”

纪尘摇头。

如今的他未曾及冠。

而且身在军中,搁哪儿去找女子结婚?

这个技能简直把纪尘逗乐了。

却没料到。

隔日。

桓伟就上了门,冲他爽朗一笑:“纪老弟,你生辰八字多少?”

纪尘愣了愣。

这句话简直就是问他‘老纪,要老婆不要?’

“幼道兄莫非是要给我说媒?”

纪尘直接便是开口,不拐弯抹角。

他懂,东晋门阀拉拢核心人才,最稳妥也最显诚意的手段,便是联姻。

桓家这是要将他彻底纳入“自己人”的圈子,既用婚事为他抬身份、固根基,又能让他从此与桓氏荣辱与共,更死心塌地地效力。

而且,这此事还是由桓伟来出面,而非桓冲这种长辈与上司。

可以说,是把他的感受考虑到极致了。

如此周到妥帖的相处是真心让人舒服。

也难怪桓家能在桓温这一代直接跃迁为顶级世家,后来甚至开国。

换他纪尘外任何一个人来,都得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少年孤儿,见证人情冷暖,搁哪像北方的一匹狼,叨叨着‘风雪压我两三年,我笑风轻雪如棉。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

结果却有人来投资,来扶青云志,要嫁女,要给他家与靠山。

桓伟点头,目光真切:“不瞒老弟。”

“我桓氏有几房淑女,正值及笄之年,贤德明理。若纪老弟想,我可代为牵线......”

“这也是为老弟你好。”

桓伟语气放缓,推心置腹:

“我知你潜力无限,但这大京朝堂水深.........不是靠打的......你出身寒门,难免道阻且难。”

“若能为我桓家的女婿,往后也好进入朝中;二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桓伟顿了顿,后面短命之类的话没好说,不然有点诅咒威胁的意味了。

但以纪尘以命搏命的打法。

他那样说是毫无问题的。

事实上也确实短命。

一仗纪尘就掉了几条命。

他看着纪尘,眼神坦荡:“此事全凭老弟意愿。”

纪尘陷入思索。

这是对他百利而无一害的双赢之事。

玩过骑砍的都知道早娶老婆的重要性。

这样才能多生孩子,壮大家族。

不然就算立国,都没有人去帮你守各座城的。

但,这终究不是游戏。

最终,纪尘摇头拒绝。

“曾经霍去病说,匈奴未灭何以家为。而现在胡人远胜于匈奴,我更无意成家。”

“且我知晓,我身若浮萍,更不敢拖累桓氏淑女。”

纪尘觉得。

自己的成长是没有上限的,也许有朝一日他以武入道,化身武神要飞升呢?

所以女人只会耽搁他拔刀的速度!

他绝不能被爱倩美人什么的给耽搁。

桓伟眸中欣赏之色更重。

与桓家联姻,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之事。

而纪尘却能考虑到这么多。

于国于家,都当的上大丈夫!

“好志气!”

“但。”

“不妨先定下一门亲事。”

“待你他日率王师克复洛阳,以胡酋之首级为聘礼,再风风光光迎娶,岂不美哉。”

“好吧。”

桓伟说到这里,纪尘只得点点头,将前世自己的生辰告知给了桓伟。

待桓伟离去后,他继续骑上自己的马,开始肝多种熟练度。

【骑术(lv:3)】

【熟练度:187/1680】

【技能:1、全速冲撞,骑兵时造成的冲撞伤害+20%(部队指挥官效果:您的士兵造成的冲撞伤害+10%)

2、灵活战马,你对坐骑的操纵+10%(部队指挥官效果:你的士兵骑术+10%。)

3、优种优育,你坐骑的属性+20%(部队指挥官效果:你的士兵坐骑属性+10%。)】

................

凡事总有意外。

仅是几天的时间,桓家那边还没有回信。

纪尘更来不及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谁。

“纪夫长!急报!”

一个晴朗的日子里,一封紧急军报送到纪尘手上。

慕容鲜卑突然南侵,已然拔城,桓冲在召集人手,要砍回去。

一名京兵待纪尘看了信才起身离去。

纪尘表情变幻。

先是惊喜,而后又凝重。

周围训练的将士纷纷停住,他们期待的看着纪尘。

犹如纪尘当初听闻要打仗之后期待的看着那位夫长一样。

“全军集合。”

纪尘如当初夫长那样宣布。

军营之中,一时传来将士们的大声欢笑。

要上战场了!

他们也有再立功的机会了!

他们期待着。

甚至他们都不解,夫长当初新兵的时候,不是最期待的就是打仗吗?

那现在该笑才对。

为何表情会凝重?

纪尘走到高处,凝望这一个月来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将士。

他当然是期待打仗的。

打仗可以让他的变强速度加快。

他也清楚,打仗总是要死人的。

可想起第一仗死去的那些熟悉面孔。

他就有些悲伤。

这些不是数据。

是活生生的人。

曾跟他朝夕相处,经受他的训练,承受他的培养,喜怒悲乐........

而这些人中,有一部分人注定会回不来。

当人,真是不容易。

纪尘心中叹息。

他不怕死,对自己狠,对敌人狠。

但身而为人,他是有感情的。

他的感情内敛,但其实比很多人都强烈。

这些人被他一手培养。

是他在这个世界最亲近的人了。

纪尘站在高台上,一时之间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将他们送去搏命之地。

虽说世道如此,无人能免。

也许上战场就是他们最好的出路。

“战!”

最后,他直接拔剑,就一个字。

既然不知道怎么说,那就一个字。

“战!"

比纪尘的声音还要震耳的齐呼声响彻军营每个角落。

“取酒。”

纪尘大手一挥。

不多时,每个将士手里都多出了一碗酒。

纪尘目光变得狰狞,咆哮出声:“杀胡人!”

“杀胡人!”

纪尘饮酒,摔碗。

百骑跟从,伴随着一声声陶瓷破碎的声音,百名骑兵在纪尘的带领下奔涌而出。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

...................

这一次。

纪尘行军,是牢牢跟随在桓冲周边。

因为他现在属于是桓冲的亲军,就连军中大会,他都可以在桓冲身侧。

此刻桓冲便在开大会。

“老夫也就不多说了。”

“狂妄!”

“慕容鲜卑实在不把我们算数,在与冉闵交战的同时南侵,慕容恪、慕容评率军南侵,如今已先后攻占兖州、豫州北部,如今他们更是要猛攻汝南,汝南太守已发来求援信件。”

桓冲声音阴沉,不复纪尘往日见到的温和模样。

实在是慕容鲜卑欺人太甚。

而纪尘则不觉得奇怪。

也不觉得狂妄。

即使他没学过这段历史,只要稍稍动脑子也能想到这一刻。

毕竟北方是诸胡联军打冉闵一个。

慕容鲜卑作为如今北方的最强者,没有出动全部力量是必然的事情。

如今已知,北方混乱,都无力他顾。

而东晋,啊呸,大京,内斗惊人,在这种时候都无力进军北方,只稍稍试探一击便又缩进龟壳........

这般畏首畏尾,如同举国示弱。

乱世,强者为尊,见你示弱,明白你是纸老虎后,慕容鲜卑自然要趁机南侵。

纪尘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那片正被鲜卑人践踏、撕裂的华夏之土,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与怒火在胸中升腾。

朝廷内的虫豸,那什么司马皇帝,是真的死妈,全都该死!

他们本身是有能力阻止一切悲剧的。

但能力都他妈消耗在内斗上了!

有贤人都得被他们摁死!

被他们气的发出不如遗臭万年的狠话。

“我打算出其不意,在我后方大军来临之前,直接先打一顿慕容鲜卑再说!”

听着桓冲的话,纪尘心里赞叹。

有魄力!

虽然这招危险,但也确实能打个出其不意。

而且,汝南是不能放弃的。

放弃等于淮河防线的上半部分拱手让人,整个防线会陷入被动。因此,桓冲必须救。

他只能行险招。

“将军,他们此次对我们突然袭击,必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围攻汝南至少有两万燕军,并且,得到我军来援的信息后,周遭必然还会有燕军支援。”

一名谋士皱眉,满是担忧。

“而我方大军主力却还在荆州,如今在这前哨不过万余人,后面想要支援都必然来不及,冒然去援只怕.........”

谋士在恰到好处的位置住嘴。

有的事,不用说的太明白,但营帐内的人都清楚他的意思。

不少人点头。

认为现在突然袭击不妥。

这不仅是对慕容鲜卑的突然袭击。

也是对他们后方的突然袭击,会来不及帮衬。

“正是如此,你们都想不到,鲜卑人更是想不到!”

而桓冲则很坚持。

他自然知道,等后面做好准备,最好协同朝廷或徐州军,从寿春北上,那更是最稳妥的打法。

可是哪来的这么多时间?

等到那时,百姓都得被掳走!

“我愿为先锋!”

纪尘直接开口。

不仅是因为他急着杀敌升级。

更是因为他善。

知道慕容鲜卑会搞死多少汉人。

“好!”

桓冲嘴角上扬。

不愧是他看重的年轻人。

有种!

“你与幼道合兵为先锋,直插陈郡,骚扰慕容鲜卑粮道!”

“我将率主力随后跟进。”

桓冲向他下令。

“嘶!”

全场人倒吸凉气。

这是巨大的军事冒险!

说得简单,骚扰粮道。

这本质就是奇袭。

一支骑兵孤军深入。

死的可能性极大!

若非桓伟跟着,他们真要觉得桓冲是故意想害死纪尘了。

"是!"

纪尘与桓伟则不假思索的点头。

二人都是聪明人。

知道这风险极大。

但同样,利益极高。

纪尘,本身就是疯狂的人。

虽然他善,爱人。

但他更知道慈不掌兵。

在这个混乱的时代,他们需要上战场。

而桓伟则是传承了他爹爱冒险的基因。

历史上,桓冲第三次北伐,更是直接意图直插慕容鲜卑的心脏!

非常非常的有魄力。

最后打的距离邺城仅百余里。慕容暐和慕容评已经吓得准备弃城逃亡。

但因为各种原因.

再加上袁真让粮道被断,最后惨败。

“去吧。”

桓冲令牌一给。

纪尘与桓伟即刻领命而去。

在他们走了之后,桓冲已率大军进军。

大部队推进往豫州的消息自然瞒不过燕军斥候。

于是乎。

在汝南,燕军铺开一张大网。

他们已攻下的城池上站满鲜卑兵,每个人都手持弓箭,身后还放了不少碎石巨木。

围点打援是基操。

他们准备好了。

....................

“驾!”

汝南之外,一名鲜卑骑兵拼命的驾马往汝南方向过去。

他没有看到,在他离去之后,远处的山坡上,一名名穿着皮甲的京兵出现,骑着战马安静的等待。

雨水掉落在他们的军甲上他们也不为所动,像是一具具雕塑。

现在纪尘手下不止百名骑兵。

桓冲还额外给他分了一些,相信他的能力。

桓伟的话,现在和纪尘分开了。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

在观察局势之后,他们二人分开,桓伟继续直插陈郡,纪尘则先留在这里

“本来不该下雨了。”

纪尘伸手,接住从天空掉落的雨滴。

他眸光远眺,汉人的家园正在燃烧,因此空气中的水汽、烟尘蒸腾而上,形成了浓密的乌云。

所以下雨了。

雨越下越大,火却不见小。

何等惨烈的一幅画卷。

不多时。

有马蹄声传入纪尘的耳朵。

按照纪尘提早说过的。

三百多骑兵从马背上取下军弩,又备好长弓,眸色冰冷。

纪尘则骑马离去。

像极了他当初玩骑砍。

舍不得自己的六级兵死,便让兵马摆好阵,自己一个人去诱敌。

有人张嘴,欲言又止。

最后只得红着眼咬住唇。

他们知道,纪尘是为了他们少死几人,才自己亲自前去。

即使是老兵心中都为之动容。

如此赤子,生平从未见过。

再自号爱兵如子的将军,也不可能一个人去诱敌啊!

“踏踏踏.....”

纪尘很快堵在了道路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