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天枢阁被偷家了?那不是他们的主峰吗?难道是天枢仪炸了?”
楚长风收回长剑,转身走回青云宗阵营。
“凌逸这臭小子,没想到还真的办到了。”沈霜华压低声音,“这下,天枢阁的阴谋怕是没机会施展了。”
“娘,我们现在回去?”苏浅汐松了一口气,“凌逸应该已经离开了。”
“走吧!天枢阁这次算是彻底栽了。”沈霜华转身。
广场上的其他人互相看了看,见天枢阁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没再多逗留。
血渊圣庭的大长老拱了拱手。
“我们也走吧!天枢阁突遭大变,我们就别再叨扰了。”
说完带人离开,书院的人紧随其后。
孔轩小声道:“大长老,你有没有在冰云宫阵营发现凌逸,难道他没有来吗?”
“那小子仇人那么多,血渊圣庭巴不得他死,怎么可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大长老道。
“不过,冰云宫圣女出现了,以那小子的脾性,不可能没来,或许他又易容成普通弟子了。”
孔轩点了点头,大长老说的确实没错,凌逸就是以林一的身份进入的书院,这次肯定又易容成了其他人身份。
不过他总觉得天枢阁发生的这一切都太过诡异,他低声道:
“大长老,你说有没有可能……”
“昨晚的天枢阁失窃,如今天枢仪被炸,都是那凌逸做的。”
大长老一愣,摇摇头苦笑一声:“或许吧!毕竟连院长都看不透他。”
“不过倒是替我们省了不少事。”
……
天枢阁广场,凌逸还没有走。
要做的事还没完成,天庭来的人,得让他们回不去。
还有莫天机那个老东西,凡域的账还没算清。
那时候只是分身,却也给自己带来不少麻烦,这老家伙阴狠狡诈,必须彻底解决。
广场上,带测灵盘的天庭刘长老,目光扫向四周。
他没有将测灵盘亮了的消息告知陈长老,也不打算告诉对方。
抓住引动天书之人的功劳,可不小。
凌逸吐掉叶子,深深地看了眼天庭众人,释放出一丝杀意,随即顺着山道缓步离开。
这一眼,被刘长老发现了不对。
他半眯眼睛,测灵盘刚才亮过,这人就在附近,而这小子行踪诡异。
他没动声色,带了两个弟子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凌逸出了天枢阁,顺着大路走了一段,拐进旁边的树林。
刘长老打了个手势,两个弟子散开,从两侧包抄。
凌逸突然停下脚步。
“小子,你跑什么?”刘长老从树后走出。
“没跑,我就在等你这老家伙。”凌逸道。
刘长老负手而立,两名弟子分列两侧,封锁了凌逸所有退路。
凌逸眸光一沉,混沌真气轰然爆发。
“找死!”左侧弟子率先出手,掌风凌厉如刀。
凌逸侧身避开,混沌真气缠绕右拳,一拳轰出。
拳掌相交的瞬间,那弟子脸色剧变,他的真气竟如泥牛入海,被混沌真气瞬间瓦解。
整个人倒飞出去,砸断三棵古树。
右侧弟子趁机一剑刺来,剑芒吞吐三丈。
凌逸不退反进,混沌真气在体表凝成漩涡,剑芒刺入漩涡便消弭无形。
他反手一掌拍在那弟子胸口,掌力吞吐间,那弟子喷血而退。
刘长老终于动了,神游境的一掌,天地变色。
凌逸混沌真气疯狂旋转,硬接这一击。
轰然巨响中,地面塌陷数丈,凌逸双脚陷入土中,嘴角溢血,却硬生生扛了下来。
“你就是引动天书之人吧!混沌真气果然名不虚传。”刘长老拿出怀中的测灵盘,只见此时其白光大盛。
刘长老冷笑一声,收回测灵盘,双手快速结印,虚空巨掌成型。
“去!”
凌逸只觉胸口如遭山岳碾压,混沌真气虽能吞噬万法,却架不住神游境中期那磅礴如海的真气碾压。
他的膝盖开始弯曲,地面龟裂。
“区区超脱境中期,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刘长老冷笑,另一只手凌空一抓,两道真气锁链缠住凌逸双臂,将他死摁在原地。
两名受伤弟子见状,挣扎起身,一左一右包抄而来。
凌逸牙关紧咬,鲜血从嘴角不断溢出。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三人同时近身。
“造化鼎,出!”
眉心骤然亮起一道金光,一尊古朴小鼎旋转飞出,迎风见长,瞬间化作丈许巨鼎。
“神器?!这是……”刘长老脸色剧变。
巨鼎凌空一震,混沌气流如倾泻而下。
两名弟子首当其冲,直接便被镇压在地,动弹不得。
刘长老疯狂催动真气抵抗,混沌气流在吞噬他的神游之力,双腿不受控制地弯折。
“镇!”
凌逸一声低喝,造化鼎轰然落下,刘长老目眦欲裂,满脸惊恐与不甘。
“天庭,都只有这点本事?”凌逸缓步走向刘长老。
“你敢杀我,天庭不会放过你。”
凌逸轻笑一声,蹲下身来,拍了拍刘长老的脸:“天庭?你觉得我会怕吗?”
刘长老看向头顶的巨鼎,浑身发抖,两名弟子更是面如死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
凌逸眉心白一闪:“进去见见你们的同伙吧!本公子现在没时间和你们浪费时间。”
……
天枢阁主峰。
观星台满地碎玉,天枢仪连渣都不剩。
莫天机站在旁边,脸色难看。
“陈长老,这事你怎么看?”莫天机道。
陈长老顿了顿:“查吧!封锁天枢城,挨个查,老夫觉得此事是冲着天庭来的。”
“或许有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一名天庭弟子跑了过来。
“陈长老,刘长老不见了。”
陈长老回头:“怎么回事,什么叫不见了?”
“刚才还在广场,现在到处找不到人,跟他一起的两个弟子也没了踪影。”
陈长老紧了紧拳头,刘长老是去往北域的天庭使者,本就不怎么听他的话。
这个时候玩失踪。
那家伙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想吃独食。
“一帮蠢货。”陈长老骂道。
说着他眯起眼睛神识展开,向四周探查。
半炷香过去,他长叹一声:“他们怕是凶多吉少了。”
“应该是那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