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出手吧！”
许渊招呼一声，和众人一起，帮王斩月快速解决掉了剩余的敌军。
“多谢。”
王斩月没有为此生气，显然许渊的猜测更有可能。
但也没人因为歼灭了敌军而高兴。
虽然不算普通百姓伤亡，仅对比两军将士的伤亡人数，敌军这次的损失更大。
但那是因为敌军想用法阵围杀王斩月，才给了他们杀回来的机会。
吸取了这次教训，以后敌军很可能屠完城就直接跑了。
到时怎么办？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要改变这种情况，那就只能……主动出击！
不过许渊没有主动提这茬。
主动出击，意味着将面对敌人准备更充分的法阵防御。
王斩月的实力强到超出他预期。
他可不想再像在天玄一样，以自己为饵，进到法阵内，暴露自己有很多灵石的事，引起王斩月的觊觎。
毕竟，王斩月自己就进过两次法阵，知道在法阵内消耗有多大。
若是自己进去，还能平安出来，王斩月肯定能猜出自己身家不菲。
所以回去后。
许渊第一时间提醒了姜玄素等人，让他们别说漏嘴，把自己曾经以身为饵进法阵的事说出去。
还去提醒了王昭凰，让她别把自己送她灵石的事说出去。
说得王昭凰当场就心虚了。
“呃……那个，你送我灵石，还有我重新结丹的事，陛下都知道了。”
“你都跟她说了？”
“不是我说的，是陛下自己猜到的。”
王昭凰说着把王斩月怎么猜到的过程，详细给许渊说了一遍。
完了补充道：“不过你后面送我的两万中品灵石，还有那些美颜丹、凝碧丹的事，我没跟陛下说。”
许渊听完，知道这事也不能怪她，便没再多说。
将这次出手相助的消耗统计清单交给了王昭凰。
“一百多万灵石？！”
王昭凰一看就忍不住惊呼起来。
许渊：“这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很多东西只收了个成本价，不然光几十枚三阶符宝，就要一百多万。”
王昭凰也用了许渊给的三阶符宝，当时救陛下心切，确实用了不少三阶符宝。
所以这份清单虽然数字看着夸张，但确实没什么问题。
只是……
天玄的大军都还没来，这两战打下来就花了这么多灵石。
等到仗打完，得欠下多少灵石？
拿着这份清单，忐忑不安的来到王斩月面前。
王斩月看完，没有质疑，甚至都没有多问，只随口吩咐了一句。
“记上吧！”
完了还又吩咐道：“你去找许渊，问他能不能先提前支取两百万灵石。”
一天就欠下了一百多万，王昭凰都有点麻木了，听到要一下向天玄仙朝借两百万灵石，都没感觉有什么问题。
许渊听到王斩月打算一下借两百万灵石，第一反应却是：这位女帝不会是打算拿这笔灵石冲击元婴吧？
这可不是许渊希望看到的。
因为无论是冲击失败，还是冲击成功，对许渊来说，都不是好事。
失败了，很可能就会身死道消。
这可是他目前所有见过的女人中，评分最高的女人！
若是死在雷劫之下，就太可惜了。
而且一旦她身死，天衡就相当于失去顶梁柱了。
到时要想击退敌军，又得自己受累顶上。
至于突破成功……
对许渊来说，更是比突破失败更不想见到的结果。
以他目前筑基期的境界，面对元婴，恐怕没一点反抗之力。
到时就不是王斩月还不还他灵石的事了。
说不定还会动手抢。
许渊倒不怕抢。
灵石放在系统空间，再强实力也抢不到他灵石。
可关键是，人家不仅会抢灵石，还有可能要他命啊！
许渊可不想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
所以，这笔灵石，是坚决不可能借的。
“天玄和海岐国的大战，持续时间远超贵国与海岐国之战，灵石也早已捉襟见肘，你们女帝如果是想借法阵、法器、符箓、符宝这些资源，我倒是可以尽力为你们争取，但灵石……”
许渊摇了摇头，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换个人这么说，王昭凰肯定觉得这番话合情合理。
但许渊……
“可你之前不是给了我四万中品灵石吗？”
她狐疑看着许渊。
随手就送出相当于二十多万下品灵石的中品灵石，现在哭穷说没灵石？
许渊：“那是我的，又不是仙朝的！”
“？？？”
王昭凰没听懂。
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所以，现在是天玄没灵石，许渊有灵石？
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许渊私吞了军费？
许渊如果能知道她心里想什么，肯定会大呼冤枉。
毕竟，他不仅没私吞军费，还自掏腰包，垫付了上千万的灵石！
最终两人一番拉扯，许渊也只答应了可以预支三十万灵石。
这点灵石，恐怕连补充女帝消耗的灵力都不够，更别提冲击结婴了。
等王昭凰拿着这份结果回复王斩月。
听到最多只能借三十万灵石，再多就需要天玄的女帝同意之后才行，王斩月对后面借符箓、法器这些内容已经完全不感兴趣，全权交给了王昭凰负责。
几天后。
天衡仙朝果然如许渊所料，准备主动出击。
并且在当天就由王斩月亲自率领大军向敌军主力进发。
路上。
许渊找王昭凰打听，如果遇到敌军拿他们的防御办法来防守怎么办。
得到的答案也算预料之中。
会由王斩月亲自入城破阵。
对此，许渊自然举双手赞成。
不用暴露自己的身家，还能消耗天衡女帝的灵力。
等来到敌军所在的衡月仙城，看到严阵以待的敌军，王昭凰忍不住劝道：“陛下，你一个人进去太危险了，还是直接就在外面进攻吧！”
许渊也觉得她这个建议很有可行性。
以他的实力，进行远程攻击，大概率会被敌人挡下。
但以王斩月的实力，全力一剑下去，敌人不开法阵的话，半座仙城恐怕都要没了。
既然如此，何必要入城？
王斩月摇了摇头：“城中还有我朝百姓。”
王昭凰：“可这座仙城不是被敌军攻破的，是守军主动开门投降的，既然已经投降了，那就不再是我天衡的子民！”
许渊都不禁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她，没想到她也有如此果决冷血的一面。
开城门投降……
这种事并非普通士卒以及普通百姓能决定的。
若真按王昭凰说的来，肯定有无辜者惨死。
但如果把许渊放到天衡女帝或王昭凰的位置，他大概率也会这样做。
而且，更重要的是……
“一旦陛下入城，敌人肯定又会开启法阵，到时城内的人，还是会被拿去当法阵耗材，一样难逃一死，衡月又是一座仙城，里面的百姓，修士占比极高，人口也比普通城池更多，所能为法阵提供的能量，远非普通城池能比，想要在里面坚持到破阵，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