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大明:疯狂纳妾,我岳父多我怕谁 > 第523章 降维打击
四环城的晨光洒在宽阔笔直的水泥主干道上。

整整半个月,徐达、朱棣、朱棡以及道衍和尚几乎踏遍了四环城的每一条主街与工坊。

站在高达七层的工部观景台上,徐达手扶雕花石栏,目光穿过下方纵横交错的地下排污管网施工地,望向更远处日夜喷吐清烟的巨型自来水厂与发电枢纽。

“晋王,燕王。”

徐达缓缓转过身,揉了揉发僵的面颊,声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当年上位从大乾归来,在朝堂上拔剑斩官,力推新政,老夫心中尚有微词,只觉得上位操切过急,动了祖宗法度。”

朱棣站在一旁,看着街道上川流不息的铁皮货车,苦笑了一声。

“魏国公不必说了,小王心中何尝不是这般作想?”

“这半个月,咱们看的大乾户籍司、格物院、直道工坊……大明如今还在为了修几里碎石驿道调集数万徭役,大乾这里的底层黔首拧开铁管便有净水,入夜合上电闸整条长街亮如白昼。换作父皇,亲眼见过这等人间仙境,回去之后看咱们大明的城郭屋舍,只怕觉得处处都是草棚泥窝!”

朱棡靠在梁柱边,脸色微沉,右手下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带。

“父皇哪里是急躁,父皇那是睡不着觉!”

“咱们原以为大乾只是仗着火器犀利,如今看来,从律令算学到百工营造,大乾把所有冗杂繁复的规矩全给剔除了。直来直去,务实高效!四弟,回了大明,你那北平封地,我那太原封地,若是不按大乾这套法子大刀阔斧地改,不用大乾来打,过上二十年,两边百姓的日子一比,咱们的藩邸自己就得塌了!”

朱棣眼中闪过一抹决然,重重一拳砸在石栏上。

“三哥说得对!此番回去,不管朝中那些文官老儒如何弹劾,本王要在北平彻底推行大乾这套公文条贯与水暖直道!学不到全貌,抄也要抄出三分模样!”

正说话间,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沉稳的脚步声。

身着笔挺深蓝军礼服的朱剑诚快步走上观景台,抬手向徐达等人行了个平辈军礼。

“魏国公,三叔,四叔。”

“军机处调令已下。今日清晨,大乾二十万南下大军正式拔营出征,兵锋直指大洋南端的大陆。父皇有旨,特调踏云鎏金驹护送两位叔父前往南方前线军港,随先锋舰队观摩战事。”

朱棣与朱棡神色一凛,胸中的郁结瞬间被冲天战意取代。

“好!终于开拔了!”

朱棣猛然跨前一步,抱拳应道:“劳烦大侄子引路!”

……

大洋南岸,入海口处。

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整整三十艘长达两百丈的重型装甲钢铁战舰破浪排开,舰首覆以厚重精钢,漆黑的巨型炮管如林森立。

天空之上,十艘银灰色的庞大飞艇投下巨大的阴影,两侧螺旋桨嗡鸣作响,平稳压在云层之下。

高空中更是时不时掠过一道道呼啸而过的深灰色铁翼,大乾的军用运输机低空盘旋,将海面上的气流撕扯得呼啸作响。

岸边平原上,大乾先锋营统领雍平跨坐在一匹神骏异常的踏云鎏金驹上,金鳞在日光下熠熠生辉,马蹄下火光隐现。

朱棣与朱棡各自骑乘着战马,远远跟在帅旗侧后方。

狂风吹拂着两人的斗篷,眼前展现的钢铁舰队与遮天巨艇,让兄弟二人呼吸近乎停滞。

“这等海陆空齐发的阵势……”

朱棣死死拽着缰绳,指关节捏得发白,喉结上下滑动。

“大明倾全国之力造出的福船,在大乾这铁甲巨舰面前,怕是一个照面就要被撞成齑粉。”

朱棡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荒原深处。

平原另一侧,密密麻麻的南美原始土著战士正发出野蛮怪异的嚎叫。

那些土著战士赤裸上身,涂抹着各色油彩,手中握着淬毒的木矛与黑曜石砍刀,依托着丛林与简陋的泥石寨堡,人数足有十数万之众,声势看似骇人至极。

“大乾会如何攻寨?”

朱棡侧头看向朱棣,压低声音道:“若是大明军马,此时定是弓弩压制,铁骑绕后包抄,少说也要厮杀数日,死伤数千将士方能破坚。”

朱棣并未回话,只是死死盯住前方的雍平。

只见雍平神情冷漠,甚至未曾拔出腰间战刀,只是对着身旁的传令兵抬了抬手。

“大乾至尊法旨,顺者昌,逆者亡。先行喊话,若是不降,直接清障。”

“诺!”

大乾通译手持大功率电扩音喇叭,通过飞艇上的扩音器,将经过数日破译的土著语言化作滚滚如雷的巨响,自九霄云外直接砸向地面的部落。

“奉大乾皇帝诏令!放下兵刃,跪地纳降者,赐衣食,免死罪!负隅顽抗者,尽化飞灰!”

雷鸣般的声音在天际回荡,地面上的土著战士顿时陷入一阵惊恐的骚动。

但那些头戴羽冠的土著酋长与祭司却发出愤怒的尖叫,挥舞着骷髅权杖,驱使数万士卒向前冲锋。

雍平眼中寒芒一闪,手掌向下重重一按。

“开火。”

“咚!咚!咚!”

并非漫山遍野的冲杀,亦非步卒的血肉搏杀。

停泊在海岸线上的钢铁战舰群猛然爆发出耀眼的火光,巨型舰炮发出沉闷震天的咆哮。

飞艇腹部的重型航空燃烧弹与开花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平原之上,刹那间化作一片火海。

剧烈的爆炸将坚硬的泥石营寨直接撕成碎屑,泥土、巨石、残破的兵刃伴随着冲天烈焰腾空而起。

坚固的丛林防线在短短数个呼吸间被平整地犁了一遍,硝烟弥漫数里。

那些悍不畏死的土著战士甚至连大乾将士的衣角都没摸到,便在震耳欲聋的神罚之威下彻底崩溃。

无数残存的土著扔掉手中的木矛,噗通跪倒在地,疯狂地朝着天空中的飞艇与海面上的钢铁巨舰以头抢地,口中念诵着敬畏神明的土语。

紧接着,大批满载工程物资与实物粮食的大乾轻装甲车从登陆艇中驶出。

没有预想中的屠杀与洗劫。

大乾官吏手持契约文书与白花花的大米、精盐走上前线,在炮火余威的震慑下,开始极具条理地圈定矿区、划定聚集村落、收缴所有武器。

谈判、威慑、施恩,环环相扣。

短短一个月时间。

大乾二十万大军如秋风扫落叶般横推数千里,占领了这片广袤富饶的大陆,数百万土著部落尽数俯首称臣,争相充当大乾开山修路的苦力,整片大陆的矿脉与良田被大乾彻底整合接管。

全程目睹这一切的朱棣与朱棡,站在刚刚建起的大乾前哨要塞顶端,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浑身力气。

“这不是打仗……”

朱棣嘴唇干裂,眼神空洞地看着脚下井然有序的大乾巡逻队。

“这是天人下界,这是纯粹的碾压。”

朱棡靠在冰冷的灰白水泥墙上,眼底满是灰败与无奈。

“四弟,你先前还想着有朝一日大明水师能出海与大乾争一争锋芒……如今看来,可笑,当真是可笑至极。”

“这一个月里,我暗中打探过。四环城核心的大乾内廷,那些守卫皇城的黑衣禁卫,气息深沉似海,竟全都是武道宗师级别的绝顶高手!连这等存在,在大乾也不过是隐于暗处的鹰犬随从。”

朱棣瞳孔骤然一缩:“宗师当暗卫?!”

“千真万确。”

朱棡惨然一笑:“暗卫尚且如此,那位端坐九重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朱安……他的武道实力,只怕早已踏破了凡尘桎梏,达到了世间难以想象的顶峰。”

两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面对这般横跨天地的悬殊差距,任何野心与谋算都显得苍白无力,留给他们的,唯有一股深深的追赶无望与彻骨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