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曹坤的日子过得单调又规律,近乎一成不变。
每日清晨,他都会和秦淮茹一同出门,开着吉普车前往红星轧钢厂上班,到点准时下班,安稳回归四合院。
看似是两点一线的安稳生活,实则暗藏惬意。
上班期间,曹坤身为医务处主任,手握实权、琐事极少,自由权限极大。
他时常抽空摸鱼偷懒,兴致来了便直接旷工离岗,抽身去陪伴安抚院里院外的一众红颜知己,日子过得松弛自在,旁人根本无从置喙。
秦淮茹与秦菲常年定居四合院,住处相近、朝夕可见,相处极为方便,也给曹坤喧嚣闲适的日常,添了几分安稳温柔。
就这样,两天平淡慵懒的工作日转瞬即逝,一晃便迎来了休息日。
周五傍晚,红星轧钢厂医务处。
临近下班,厂区忙碌的氛围渐渐消散,办公室里彻底松弛下来。
曹坤指尖夹着一支烟,望着窗外沉沉落下的暮色,漫不经心开口:
“快下班了,都收拾收拾。等会儿我回四合院,带上秦菲她们,今晚回临湖大院过周末。”
话音落下,医务处内响起一阵细碎的悉悉索索收拾声。
两三分钟后,办公室房门被轻轻推开。
林可儿与梁拉娣并肩走了出来,两人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羞红,眉眼间带着一丝散不去的慵懒缱绻。
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没有跟着其他职工下楼离岗,反而转身朝着厂区一旁的职工厕所走去。
足足五分钟过后,两人才整理好仪容神态,褪去了脸上的暧昧红晕,神色恢复得淡然如常,混在下班的人流里,缓缓走出厂区。
办公室内,窗边静坐的曹坤吸完最后一口烟,抬手将烟头稳稳按灭在金属烟灰缸之中。
烟火熄灭的刹那,轧钢厂洪亮悠长的下班铃声准时响彻整片厂区,回荡在街巷厂房之间。
曹坤抬手整理了一下平整的白大褂,身姿从容,缓步走出医务处,径直去往人事处接秦淮茹。
经过一周的磨合适应,如今的秦淮茹早已熟练掌握人事处的工作流程,做事干练稳妥、细致周到,待人接物得体大方,深得科室同事和领导的认可。
两人碰面之后,并肩走出轧钢厂大门,坐上吉普车启程返程。
秋日晚风清爽微凉,顺着车窗缝隙拂面而入,驱散了一日的燥热与疲惫。
车厢内氛围闲适安然,秦淮茹慵懒靠在副驾上,轻声感慨着近来的生活:
“自从进厂上班,日子一下子充实多了,不知不觉都上完一整周班了。说起来,还真有点想念雪茹和诗雅她们几个。”
她口中唯独没有提起林可儿与梁拉娣。
只因如今她每日中午都会去医务处,跟着曹坤、林可儿、梁拉娣四人一起开小灶,独享旁人难以触及的佳肴珍味,日日相见,早已熟稔无比,自然谈不上想念。
她真正挂念的,是久居临湖大院、平日少见的谭诗雅与陈雪茹。
她跟着曹坤之后所享受到的优渥生活,早已悄然改变了几人的口舌肠胃。
3个女人日日享用山珍海味、精米细粮,口味被彻底养刁。
林可儿本就是富贵人家出身,自小锦衣玉食,吃不惯厂里粗糙的食堂饭菜尚且情有可原。
可秦淮茹、梁拉娣皆是地道农村苦出身,年少时吃糠咽菜、饥一顿饱一顿是常态,最能吃苦、最能将就。
但长久伴在曹坤身侧,日日尽享优渥生活、珍馐美味,早已养出了娇贵口舌。如今再让她们回头吃粗粮寡菜、过紧巴巴的苦日子,是万万不可能了。
吉普车一路平稳疾驰,很快便驶入四合院,稳稳停在院中。
院里,秦菲早已提前收拾妥当。
昨晚晚饭时,众人便已经商议敲定,周五下班后全员前往临湖大院过周末,周日傍晚再折返四合院。因此白日在家无事时,秦菲便抽空简单整理了随身物件。
临湖大院宅院宽敞阔绰,物资一应俱全,吃穿用度样样不缺,根本无需大包小包搬运,只需轻装前往即可。
就在秦淮茹、秦菲两人在屋内简单收拾零碎东西,准备动身之际,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刚从轧钢厂下班回来的李孟德,径直快步走进了四合院,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院内的曹坤。
他显然是特意找上门来的。
曹坤瞥见来人,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神色平淡,对着屋内收拾东西的两女示意稍等,随即带着李孟德转身走向一旁空置的药房小屋。
药房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院中的喧嚣。
狭小的屋内药香清淡,气氛安静。李孟德站在原地,神色局促,脸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不好意思,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咬牙开口,道出了自己的来意
“曹主任,我今天过来,是想再跟你拿一点之前的那种蓝色小药丸。”
话音落下,他下意识搓了搓手,眼神躲闪,模样透着几分急切与窘迫。
曹坤闻言,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李孟德脸上,细细打量片刻,心中瞬间了然。
表面上看,李孟德面色红润,看着精神尚可,比往日萎靡的模样好了不少。
但曹坤是专业医者,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他内里虚空、气色浮躁,眼底藏着浓重的疲惫与透支,身体状态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比上次见面时差了不少,分明是过度耗损所致。
他心中暗自轻叹。
这蓝色小药丸本是调理固本、增益体能的良药,能补足肾气、提振精神,帮人稳住身体状态,适度使用益处良多。
可再好的东西,也架不住毫无节制的肆意挥霍。
曹坤稍一思索,便彻底摸清了其中缘由。
李孟德自从得了药丸,只觉自身精力暴涨、浑身有劲,便彻底失了分寸,只知肆意放纵、不知节制。
最初他求药,初衷本很简单,只是想着调理身体,勉强应付家里的夫妻房事,堵住妻子陈欣的嘴,免得对方心生猜忌、整日吵闹。
可自古家花哪有野花香。
有了药力加持,自身底气十足,再加上许大茂整日在一旁撺掇蛊惑,这段时间的李孟德,彻底放飞了自我。
往日里不敢去、不敢闹的盐池胡同,成了他流连忘返的去处,整日寻花问柳、流连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