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轧钢厂医务处办公室内。
简单寒暄几句过后,李孟德脸上客套的笑容缓缓褪去,神色渐渐变得局促尴尬。
他双手轻轻搓在一起,眉眼间满是忐忑与窘迫,犹豫片刻,终于厚起脸皮,低声开口:
“曹处长,实不相瞒,我今天专程登门,是有件私事想麻烦你帮帮忙。”
“我最近身体状态下滑得厉害,整日浑身酸软、精神萎靡,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尤其是晚上和爱人相处,更是力不从心、疲软乏力,状态差到了极点。
我早就听说你医术通神,专治各种疑难体虚、肾气亏虚之症,所以特意过来,请你帮我好好调理一下身体。”
李孟德这番话,是深思熟虑之后才鼓起勇气说出口的。
他今天来找曹坤,并非刻意攀关系、抱大腿,而是真真切切被自己的身体问题逼得没办法。
事情还要从前段时间说起。
不知从何时起,他体内的欲望突然变得异常旺盛,一时把持不住,重蹈覆辙,偷偷跑去了胭脂胡同,找上了自己年轻时偶尔流连的那位寡妇。
自从结婚、靠着岳父家的资源一路爬到如今的位置后,他早已收敛心性、安分守己多年。
可那一次破例,彻底勾起了他年轻时的荒唐念想,从此一发不可收拾,隔三差五便忍不住偷偷前往。
更要命的是,这件事还被许大茂意外撞见,直接拿捏住了把柄。
两人一个贪玩乐、一个嘴严实,到了后来,甚至会私下相约,一同前往消遣。
最开始,李孟德心里满是惶恐后悔,日日提心吊胆。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就是典型的凤凰男。
能够娶到出身优越的陈欣,靠着岳父的人脉、地位一路高升,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和体面生活。
这份婚姻,是他立足官场、仕途晋升最大的底牌。
一旦让陈欣发现他在外荒唐乱来,他的一切都会彻底化为泡影,前途、家庭、名声,尽数尽毁。
他小心翼翼遮掩,步步谨慎,尽量做到滴水不漏。
可女人的直觉最是敏锐。
陈欣虽然没有抓到任何实质性把柄,心里却早已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只是一直没有证据。
而纸终究包不住火。
夜夜回家交差越来越敷衍、越来越勉强,就是最大的破绽。
起初一两次尚可推脱劳累、工作繁忙,可时间久了,次数多了,任何借口都苍白无力。
外面夜夜放纵掏空身体,回到家中自然力不从心。
一边是外面的新鲜刺激让人沉迷上瘾,一边是家里的安稳婚姻不容出错。
长期透支身体,让他的精气神彻底垮了。
焦虑、虚弱、力不从心,彻底缠上了他。
思来想去,整个轧钢厂、整个江城,他唯一能求助、也唯一有能力治好他的人,就只有曹坤。
如今曹坤“小神医”的名号响彻全城,寻常医生治不好的隐疾、虚耗,在他手上都能药到病除。
若是连曹坤都没办法,那他这辈子恐怕都难以恢复。
看着李孟德满脸焦灼、窘迫无措的模样,曹坤心底暗自好笑。
他脑海中瞬间想起自己海湾垂钓库存里的特效蓝色滋补药片。
这种药他早已钓到十数次,积攒下来,储物空间里足足存放了近二十盒,存量充足。
以他如今经过系统多次改造的强悍体魄,根本用不着这种外力催发的药物。若是他服用,只会让家里几个女人承受不住。
平日里,他偶尔会拿出一两粒给王成林调理身体,却也不敢多给,深知这药效果逆天、却带有极强依赖性,并非无害的补药。
心念至此,曹坤面上不动声色,故作沉吟思索,缓缓从口袋中摸出一粒圆润光洁、品相极佳的特制滋补药片,神色郑重,缓缓开口,适度夸大药效:
“李主任,算你运气好,来得正巧。”
“这是我独家秘制的特效滋补丹,专治常年体虚肾亏、精气耗损、精神萎靡、房事疲软等陈年虚症。”
“药效霸道迅猛、立竿见影,服用片刻便能充盈肾气、固本培元,让人瞬间精力暴涨、龙精虎猛,身体状态直接重回巅峰,甚至比年轻时候还要强盛数分。”
曹坤刻意绝口不提药物的强烈依赖性与后续副作用,只专挑绝佳药效讲述。
李孟德听得双眼骤然一亮,脸上的窘迫焦虑瞬间一扫而空,满眼都是激动与狂喜
他对曹坤的医术深信不疑,清楚只要是曹坤拿出的药,必然是神效珍品。
“太好了!曹处长,这药能不能卖给我?多少钱我都愿意出!”李孟德语气急切,迫不及待。
曹坤唇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玩味笑意,语气淡淡:“一粒十元。”
六十年代的十元钱,绝非小数目,抵得上普通工人大半天的工资,价格不菲。
但此刻的李孟德只求恢复身体、解决燃眉之急,根本不在乎价钱,咬牙重重点头:
“值!太值了!我买!”
他立刻掏钱递上,小心翼翼接过那一粒药片,如同捧着珍宝一般,再三对着曹坤诚恳道谢,随后脚步轻快、满心欢喜地匆匆离去。
目送李孟德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曹坤靠在门框上,指尖轻轻摩挲下巴,眼底戏谑笑意浓郁。
他心里一清二楚。
这药片短期效果逆天,能瞬间补足透支精气、重振状态,可依赖性极强。
今天只是一个开始。
只要李孟德尝过一次甜头,往后必然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只会源源不断来找自己买药。
钱财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从今往后,这位平日里身居高位、端着领导架子、精明圆滑的厂领导,彻底被自己拿捏在手心里。
一举一动、一丝隐疾、一处软肋,全都握在自己手中。
这种运筹帷幄、尽在掌握的感觉,实在无比惬意畅快。
曹坤心中微微感慨。
当初李孟德会破戒放纵、身体亏虚,源头就是自己无意间将同款药物溶入饮水,顺势勾起了他的欲念。
原本他只是随性而为、无心之举,从不算计旁人。
他本就是只想安稳生活、悠闲度日的佛系性子,向来随心所欲、懒得刻意布局谋划。
可偏偏种种巧合叠加,一步步将李孟德彻底套牢,一切仿佛冥冥之中尽在掌控,不由得让他心生几分奇妙的成就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