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坐上车,曹坤启动车子,吉普车平稳驶出轧钢厂大门,顺着平整的街道,缓缓朝着南锣鼓巷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傍晚的晚风温柔和煦,吹得路边的树叶轻轻晃动,街头烟火袅袅,随处都是下班归家的热闹烟火气。
封闭的车厢内安静又温馨,氛围缱绻惬意,格外舒心。
曹坤一边稳稳握着方向盘认真开车,一边侧过头,温柔看向身旁恬静温柔的秦淮茹,轻声细语继续关心询问:
“今天第一天正式来人事处坐班,整体还习惯吗?工作节奏能不能跟上?有没有人暗地里为难你、排挤你?一天下来累不累?”
听到曹坤温柔细致的连环关心,秦淮茹瞬间眉眼弯弯,笑得清甜又温柔,轻轻摇了摇头。
她语气轻快真诚,满心欢喜地把一整天的经历娓娓道来:
“我一点都不累,特别习惯!比我以前在家做家务、下地干活轻松太多了。”
“曼玉姐人真的特别好,特别照顾我,从来不让我碰繁重琐碎的杂活,只让我做一些简单整理、登记的轻松工作,还耐心教我机关上班的规矩和技巧。”
“办公室的姐姐们也都特别和善热心,知道我是第一天入职,谁都没有排挤我,反而个个都主动过来教我、帮我熟悉工作,待人特别温柔耐心。”
“一整天下来顺顺利利、轻轻松松,没有半点糟心事,大家都格外照顾我,我真的过得特别开心安稳。”
说着,秦淮茹抬起清澈温柔的眼眸,静静望着身旁专注开车的曹坤,眼底盛满了幸福、依赖与安稳,轻声感慨道:
“我这辈子真的太幸运了。以前的日子苦得看不到头,天天为吃喝发愁、看人脸色过日子。自从跟着你之后,我再也不用吃苦受累、看人脸色,如今还能进厂有一份体面安稳的正式工作。”
“能拥有现在安稳幸福的一切,不用操心生计、不用受人欺负,全部都是多亏了你,坤哥。
吉普车一路平稳行驶,晚风从车窗灌入,清爽惬意。
不多时,车子稳稳停在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门口。
此刻正是傍晚下班高峰,院里的工人、住户全都陆续归家,大院门口人来人往,格外热闹。
而三大爷阎埠贵,早已习惯性守在大门口,又当起了免费“门神”。
他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蹲在门口看人来人往,打探院里各家的新鲜事、八卦事,心里时刻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半点便宜都不肯放过,半点热闹也不肯落。
阎埠贵一眼就看见了缓缓停车的吉普车,目光落在车上身姿出众的曹坤,以及温婉漂亮的秦淮茹身上,顿时来了兴致,连忙快步上前。
他脸上堆着好奇又客套的笑容,主动开口问道:
“曹处长,您今天怎么跟淮茹一块儿回来了?难不成是淮茹特意去厂里接您下班的?”
在他印象里,秦淮茹一直在家带孩子、操持家务,从未上过班,自然以为是秦淮茹专门去厂里等候曹坤。
曹坤神色淡然,没有半点遮掩,随口如实回道:
“现在淮茹也在红星轧钢厂上班了,我俩同一个地方下班,顺路一起回来。”
简简单单一句话落下。
曹坤顺势伸手揽住秦淮茹的细腰,带着她从容迈步,径直走进了四合院,根本没有多余解释。
只留下阎埠贵一个人僵在原地,站在大门口的晚风里,整个人彻底懵住,脑子嗡嗡作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愣在原地呆滞了好几秒,反复回味曹坤刚才那句话。
秦淮茹……去轧钢厂上班了?
足足半晌,阎埠贵才后知后觉彻底回过神来,双眼瞬间瞪得溜圆,心里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他活了大半辈子,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年头的正式工人岗位,是实打实的铁饭碗,千金难求!
多少人挤破脑袋、托尽关系、送礼求人,都未必能换来一个正式进厂名额。
秦淮茹一个之前无业、只在家带娃的家庭妇女,突然直接进了国营轧钢厂上班,不用想也知道,百分百是曹坤给安排的正式岗位!
如今的曹坤,早已不是院里当初那个不起眼的年轻人。
他身居医务处处长高位,手握实权,地位极高,就连轧钢厂厂长杨卫国都要礼让三分,在厂里话语权极大,安排一个普通岗位,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想通这一点,阎埠贵眼底瞬间写满了浓浓的羡慕。
心里酸得不行,满心都是嫉妒。
这年头,有一份正式工厂工作,就等于一辈子有了保障,吃穿不愁、月月领工资,逢年过节还有福利,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好出路。
秦淮茹这下,算是彻底飞上枝头变凤凰,以后日子彻底翻身、衣食无忧了!
陡然之间,阎埠贵浑浊的老眼中猛地精光一闪,心里瞬间生出了一个绝佳的盘算。
曹坤既然能轻轻松松给秦淮茹安排一个正式工厂岗位,那就说明——
他绝对有能力,随便给院里人安排工作!
那自家大儿子阎解成,不就有出路了?
阎解成今年刚十五岁,早早辍学在家,不爱读书,整日游荡街头,平日里只能跟着街道干些杂活零工,出力不挣钱,还时常被人背后议论是街溜子、无业游民。
阎埠贵心里早就愁得不行。
孩子总不能一辈子打零工混日子,没有正式工作,以后娶媳妇、过日子都是大难题。
可转念看看院里其他人——
傻柱、许大茂,差不多的年纪,十五六岁,早早进了轧钢厂当工人,月月拿工资,体面又安稳。
院里更是早有风声,傻柱当初能顺利进厂,也是靠曹坤暗中帮忙安排的。
越想,阎埠贵心里越火热。
稳了!这事儿绝对可行!
只要自己拉下脸好好求求曹坤,凭曹坤如今的地位和本事,随手帮阎解成安排一个轧钢厂普通岗位,根本不算难事!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纯占便宜的好事,不求白不求!
一念至此,阎埠贵再也没有半点心思当看门门神,心里急火火的,转身一溜小跑冲回自家屋子。
刚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对着三大妈激动开口,把这件大事说了出来。
“老婆子!出好事了!天大的好事!”
三大妈见状一愣,连忙追问缘由。
等阎埠贵把秦淮茹进厂、曹坤权势滔天、能随便安排岗位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完,三大妈眼睛瞬间也亮了,脸上满是欣喜。
两口子当即凑在一处,关着门,压低声音,认认真真商量起了上门求曹坤、帮阎解成安排工作的完整计划。
盘算着该怎么说辞、怎么求人、要不要带点薄礼、什么时候上门最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