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医务处的大教室内,座无虚席。
来自四九城各大医院的骨干医生、进修医师齐聚一堂,个个正襟危坐,目光尽数聚焦在讲台中央的曹坤身上。
此刻的曹坤,正从容不迫地讲授着独家中医诊疗手法与疑难病症处置技巧。他讲课条理清晰、干货满满,结合临床实战经验拆解医术难点,每一句话都让台下一众专业医生受益匪浅,无人敢有半分懈怠。
只是众人不知,台上从容授课的曹坤,心神始终分出大半,暗自牵挂着三楼的私人办公室。
办公室里,梁拉娣与林可儿还在沉沉熟睡。
今早两人趁着曹坤上班空档,满心雀跃地相约联手,想要试着压制精力鼎盛的曹坤,好好“收拾”他一番。
可她们终究低估了曹坤经过系统改造的强悍体魄,一番酣战下来,两人彻底体力透支、浑身酸软,直接累倒昏睡至今,连衣衫都未来得及穿戴整齐。
曹坤护短至极,占有欲更是极强。
他的女人,分毫都不容外人窥探、沾染。别说被人近身触碰,哪怕是被旁人多看一眼,他都心生不悦。
若是此刻有人贸然冲上三楼、推开办公室大门,窥见两人熟睡的模样,后果不堪设想。
所幸,系统改造赋予了曹坤非人般的极致听力。
整个医务处三楼、楼道阶梯、走廊拐角的所有动静,全都清晰落入他耳中。
方圆数十米之内,哪怕是极轻微的脚步挪动、门锁轻响,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堪比全天候无死角的人肉监控。
虽然看不到画面,但仅凭声音辨析,他就能精准判断出楼道是否有人、来人位置、甚至对方的行进速度。
靠着这份绝对底气,曹坤才能安心在楼下授课。
他早已暗自打定主意,只要耳畔捕捉到一丝陌生上楼的脚步声,便会立刻暂停课程,第一时间上楼锁死办公室,杜绝所有意外。
整整三个小时的授课时间,楼道安安静静,始终无人靠近三楼。
下午三点整,课程准时结束。
一众医生纷纷起身鞠躬致谢,满心敬佩地散去消化所学知识。
曹坤收拾好讲义,步履从容地返回三楼办公室。
推门而入的瞬间,恰好撞见梁拉娣和林可儿刚刚整理好衣衫。
两人听到开门动静,心头瞬间一紧,下意识绷紧身子,险些慌乱出错。
可抬眼看清进门的是曹坤后,高悬的心瞬间落地,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眼底满是安稳与依赖。
在她们心里,曹坤是此生唯一的男人。
身心、爱意、余生,尽数归属曹坤,这辈子只愿被他一人呵护、掌控,绝不允许任何异性半分染指。
曹坤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大步上前,双臂顺势展开,左手揽住梁拉娣的细腰,右手环住林可儿的肩头,带着两人一同落座在柔软的沙发上。
随后微微低头,在两人娇嫩的脸颊上各轻柔亲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调侃:
“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早上还信誓旦旦商量着联手收拾我,扬言要把我拿下。
怎么真较量完,直接被我打得溃不成军,一觉睡了快三个小时,现在才舍得醒?”
闻言,梁拉娣和林可儿瞬间脸颊滚烫,羞得耳根通红,垂着眸子不敢抬头,满心都是窘迫与娇羞。
回想今早的一幕幕,两人更是又羞又无奈。
清晨曹坤上班时,便笑着和她们约定,等下午课程结束,三人好好来一场实打实的“实战较量”。
两人连日思念曹坤,满心缱绻,既害羞又满心期待,当即满口答应。上班摸鱼的空档,两人凑在一处,悄悄商量了许久的对策,精心规划各种小套路,信心满满,笃定两姐妹联手,一定能拿捏住曹坤。
彼时的她们,意气满满,自以为计谋周全、胜算在握。
可真到近身相处、全力较量之时,她们才彻底明白一个道理——所有的小聪明、小计谋,在绝对的硬实力面前,全都不堪一击、毫无用处。
起初两人还能按着提前商量的套路勉强应对,可没过多久,节奏就彻底被曹坤牢牢掌控。
到最后,两人浑身无力、神志昏沉,早已顾不上什么计划对策,只能软软依偎在曹坤怀中,任由他肆意疼爱、随心摆布。
说到底,她们终究是自不量力。
别忘了在临湖大院的时候,就算是陈雪茹、秦菲连同她们四人联手,全力以赴之下,也仅仅只能勉强和曹坤打成平手。
如今仅凭她们两人,就想着和实力强悍的曹坤扳手腕,属实是有些痴心妄想了。
曹坤看着两人娇羞窘迫的模样,心中暖意融融,忍不住又亲昵地逗弄了片刻,占尽温柔便宜。
待到两人气息平稳、彻底缓过劲来,曹坤才收敛笑意,轻声开口说道:
“我这边陪你们闹够了,也该抽空去看看雪茹了。”
“今早、中午、下午一直陪着你们,独独冷落了她。我这人最不喜厚此薄彼,自己的女人,一个都不能委屈。
要宠就全都宠到位,一个个都安顿妥当,不能让任何人心里落空、暗自吃醋。”
梁拉娣和林可儿闻言,半点异议都没有,温顺地点了点头。
她们心里清楚曹坤的性子,也知晓陈雪茹在他心中的分量,自然不会争风吃醋。
随后两人整理好仪容,带着满脸残留的娇羞,轻声和曹坤道别,轻手轻脚下楼,回到医务处大厅,各司其职、认真值守。
办公室再度恢复安静。
曹坤独自静坐休整片刻,调整好状态,随后起身锁好房门,从容出门。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整个轧钢厂无人能管。
身为医务处处长,手握实权、医术通天,数次为厂里解决重大难题、救治高层领导,深得上下敬重。如今的他,话语权极大,就算是厂长杨卫国,平日里也要对他礼让三分。
别说只是工作时间临时出门,就算是他整日迟到早退、甚至整日不来上班、挂名离岗,全厂上下也无人敢多言半句。
杨卫国只求曹坤能留在轧钢厂挂名坐镇,保厂区医疗安稳、关键时刻出手相助,就已然心满意足,从不敢苛求半分。
休整完毕,曹坤迈步走出医务处,坐上厂里专属配发的吉普车,引擎轻响,车子平稳驶出轧钢厂大门,径直朝着繁华热闹的前门大街疾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