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咕咕嘎嘎。
玄戈听不懂残像在说什么,反正与他无关。
一残辈残。
雷光炸开,玄戈一枪贯穿了正保护小残像的大残像。
“呦呵,还是对苦命鸳鸯。”
玄戈拔出长枪,又补了两刀。
确认对方彻底被自己钉死在一起后,他舒服了。
“玄戈,我们越来越靠近虹音塔了。”
千咲挥舞着她那红色剪刀从空中落下。
嗯,是黑红碗。
玄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千咲JK裙下的禁区,这惹得千咲红着脸伸手捂住玄戈的眼睛。
“现在别乱看。”
“那我之后就可以乱看了?”玄戈依旧不要脸地开口,他已经视千咲为自己的所有物。
千咲的成长潜力简直是Max级别,穿着学生服和外套,那都挡不住她的规模。
虽然芙露德莉斯还是世界之最,但千咲是成长级别。
嗯……至于那病娇的一闪而逝,兴许是他看错了呢。
应该没有那么离谱吧,不应该次次碰到病娇。
千咲还是学生呢,她还小,不懂那些……
“你……”朽叶千咲没想到玄戈还在猛攻她,难道他不知道给自己一点时间么?
有这么急么……
“先解决事情吧,好像感受到了有活人的频率。”
玄戈看向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高塔。
现在拦在他和千咲面前的是无尽的空间空洞,这要是掉下去……怕不是会无限自由落体。
千咲听到玄戈说有活人的频率,她直接脱口而出:“是澄夏!”
这地方就她和澄夏,再加上玄戈是个活人。
抛去水豚波仔它们,那虹音塔里,只有澄夏。
“来吧,咱们速通过去,我可不想解密。”
玄戈伸出手,示意千咲过来,自己会抱着她一路横冲直撞,当大运。
“嗯~”千咲握住玄戈那温热的手,随后顺着他的力道,被玄戈公主抱起。
“大运来喽~”玄戈抱紧千咲,随后双膝弯曲,腰马合一。
瞬间,玄戈连残影都没留下,他抱着千咲消失在了原地。
一秒后,玄戈屈膝蓄力的地方突然炸开,他速度快到,物理规则都追不上了。
虹音塔内,正在书写笔记的澄夏,她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连带着高塔都在疯狂震动。
“怎么回事……难不成是那致残像追来了?”
澄夏拖着开始结晶化的身体,站起身,她握紧笔记刚要离开这间房间。
突然,砰砰砰的碎墙声响起,回荡在虹音塔内。
“不好,真是那只残像。”
澄夏感觉自己会凶多吉少,她立刻把笔记塞到一旁碎石的角落,并划开手掌,用鲜血写下标记。
“抱歉了千咲,我没能带你走出去,希望这份笔记能帮你……”
破墙声越来越近,那怪物的脚步声不断朝着她心脏传来。
砰!
最后一声破墙声在澄夏面前响起,震耳欲聋。
澄夏默默地闭上眼睛,她没有去看,也没有害怕死亡。
只是很惭愧,她没有帮助千咲走出这索诺拉……
“你就是澄夏?”
一道男声带着诱人的磁性响起,澄夏皱了下眉,随后刚睁开眼,就见到一抹黑色抱了过来。
“澄夏~是我,我是千咲~”
朽叶千咲抱了上去,这让澄夏十分不可置信。
“你……”澄夏伸出有些结晶化的手摸了摸千咲的后背,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不是梦。
“看起来,你需要一些帮助。”
玄戈见到这女人都快结晶化了,他虽然不知道咋回事,但还是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随后他稍微用了一点点的力量,以清理大丽花等人残留那样,精准地用毁灭力量清除了澄夏身上的结晶。
说清除应该不准确,应该是烧掉的。
只不过毁灭的力量劲儿大,一般火焰和恒星的温度在毁灭面前都是路边。
“啊……”澄夏发出惊呼,她刚才仿佛被丢进太阳里一样。
“别害怕,他叫玄戈,他是……”千咲松开了澄夏,想要为她解释一下玄戈是谁。
可话到嘴边,千咲却卡住了。
他叫玄戈,那他是谁?
是那个和倏忽大树血战的大将军?
“我是她哥,千咲是我的……妹妹。”
玄戈自然地开口,至于这个哥是情哥哥,还是别的什么,那只有玄戈和千咲知道了。
“哥?”澄夏疑惑一声,随后看向脸色红透的千咲。
好嘛,这个哥哥不正经是吧。
不过算了,这是千咲的私事,她一个外人管不了这些。
“那你是……瑝珑人?”
澄夏见玄戈这身黑服云纹,线条凌厉有古国之风,这让她一时间想起那个边军将军,忌炎。
“也许吧。”玄戈没有否决,也没有答应,反正瑝珑的文化和仙舟相似,跟璃月都大差不差。
嗯,若他能活下来,说不定会来把索拉里斯打下来。
朕的星域版图里不能少了提瓦特和索拉里斯啊。
“对了。”澄夏这时想起了什么,“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碰到那个家伙……”
“家伙?”玄戈挑了下眉,这个澄夏是想说的是残像?
“那个怒涛级残像么……”
千咲刚说没见到,但这时玄戈似乎想起了什么。
“话说,我们撞来的时候,我确实感受到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玄戈说着,他回身看着被自己撞南墙撞出一片的通道。
他抬手一抓,随后半截有着条纹,呈现银和暗紫色相间的碎片飞了过来。
“这是……那个伪作神王的碎片。”
澄夏一眼认出这个纹路,她是黑海岸的人,而且在这索诺拉里,一直在躲避这只残像,所以她很清楚。
“哦,原来是BOSS啊,我还以为减速带呢。”
玄戈点了点头,把那碎片丢给澄夏。
他抱着千咲过来的时候没有用毁灭的力量,而是用肉体挥发丰饶的生命力场,化身超级物理大运。
“怎么,这BOSS都死了,关底怎么还不把咱们弹出去?”
玄戈好奇地追问,这伪作的神王都嘎嘣了,为啥这片空间还可以维持?
就在玄戈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声脚步,伴随着铃铛声响起。
“因为你就是鸣式。”
“谁?”玄戈看去,随后就瞪大了眼睛,自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