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长生:替父宫刑,竟被父踢出族谱 > 第495章 心思各异的五大世家
凶兽敖天被百灵契的符文彻底烙印后,原本暴戾凶悍的气息,顿时收敛了起来,好似被驯服的家犬一般温顺

丁恒策马靠近,隔着十余丈的距离便勒住缰绳,不敢再往前。

“侯爷......这凶兽.......被你降服了?”

方圆叫停了敖天的动作,回头看了丁恒一眼,笑呵呵道:“降服了。”

丁恒咽了口唾沫,目光再次落在敖天那四蹄粗壮如柱的身躯上,嘴角抽动了一下,终究没有再多问什么。

他到底是见过些世面的武将,知道有些事不该问便不能问,问了就会有性命之危。

方圆没有多做解释,朝着丁恒挥了挥手下令道。

“继续行军,传令下去,让前面的斥候把探查范围扩大一倍,这两日咱们前进的道路估计不会太平。”

丁恒心领神会,当即勒转马头前去传令。

大军重新整队,继续沿官道南下。

敖天收敛气息,载着方圆,步伐沉稳,粗壮的尾巴低垂着,偶尔扫过路边半人高的野草,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

方圆目光不时扫过官道两侧的山脊,暗暗思忖将敖天引出山脉深处的人,到底是云州五大世家还是红莲教之人。

抬头望向远处一座形如鹰嘴的山顶,想到从敖天那边获取信息,方圆立即开口吩咐道。

“小高子。”

得知消息刚刚赶回来的小高子闻言,赶忙策马靠近:“侯爷,有何吩咐?”

“你现在立即派人前去宁远县盯紧宁家那群人,本侯怕这群人会跑!”

“他们那么大一个家族,想跑恐怕也不容易吧!”小高子神情微愣,然后有些迟疑道。

“每多跑一个,对于咱们来说,就是一个麻烦,本侯最怕麻烦,还有,除了宁家的那些人,其他四家的核心族人,也给本侯盯紧了,别让他们跑了!”

方圆眼神森寒地吩咐,这次云州五大世家,他绝对要尽可能地斩尽杀绝。

小高子闻言,顿时会意,当即点头下去安排。

为了对付云州五大世家,他几乎将手上一大半的探子,都派遣到了云州,人手充足得很,因此对于方圆的安排,根本就不觉得为难。

大军继续南行,官道在山谷间蜿蜒,两侧的山势渐渐收拢,天色也在不知不觉间暗了几分。

......

而此刻,宁远县城南门外,一道灰色身影正借着夜色掩护,从侧门掠入城内,没入宁家祖宅后院的角门之中。

宁家祖宅后院的书房内,烛火在窗纸上投出明灭不定的光影。

灰衣身影停在窗台,抬手在窗板上叩了三下,一短两长。

片刻后,屋内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进。”

灰衣人闻声推门而入,在书案前站定,躬身道:“家主,利用凶兽敖天击溃朝廷军队的计划失败了。”

书案后,正凝神书写的宁家家主宁长庚,手中毛笔微顿,猛地抬起头,看向灰衣人。

“怎么可能?那敖天凶悍堪比八境巅峰武者,区区五千兵马,怎么会失败?”

“是长乐侯亲自出手,用了不知道什么手段,降服了那凶兽敖天!”

灰衣人神情凝重,到现在亦是有些感觉不可置信。

“你说南阳侯亲自出手降服了凶兽敖天?”

宁长庚面色骤变,一脸震惊地望向灰衣人。

“此乃属下亲眼所见,确实是南阳侯亲自出手!”灰衣人面色郑重地回禀。

“这怎么可能?南阳侯怎么可能打得过凶兽敖天?他才多大?怎么可能有如此实力?”

宁长庚双眼死死盯着灰衣人,很想确认其是不是因为任务没办成,然后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推托。

灰衣人望着宁长庚满脸不信的神色,赶忙苦笑一声,低声解释。

“家主,过几天那方圆有没有降服敖天,一见便知,属下不可能在此事上说谎!”

宁长庚闻言,稍一沉吟,忍不住叹息道。

“若真如此,那时间就棘手了,咱们这边没有高端战力,一旦那阉人不按规矩出手,咱们就算有几千人防守祖宅,也会很快就被那阉人攻破!”

“家主,既然是咱们云州五大世家共同商议,决定要在宁远县弄死那阉人,那么就不能光让咱们一家出人出力!”

灰衣人听到宁长庚的感叹,低声提醒。

“你是说?让其他家也.......”

宁长庚闻言挑眉。

“此事并不是咱们宁家一家之事!”灰衣人颔首。

宁长庚稍一沉默,便立即有了决定道:“我这就让人去请其他家派来的代表。”

......

不一会,宁家祖宅的议事厅,便亮起了耀眼的灯火,云州其他世家的代表,纷纷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宁长庚等会到齐以后,将灰衣人在山脊上所见所闻,一字不落地讲述了一遍后,整个厅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带来的分量。

坐在左首第一位的,是薛家此行的主事人薛延,年约五十出头,三缕长须,面容清癯,此刻正端着茶盏,默默地品着,心中却在快速分析着这个消息,会给薛家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坐在薛延对面的是江家代表江鹤年,其是个身形圆胖的中年人,此刻其指尖正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单家代表单铎年岁最长,须发皆白,此时神情很是凝重。

贺家的族老贺廷,坐在末席,不动声色地打量堂中的众人,默不吭声。

云州五大世家,彼此既是合作盟友也是竞争对手,谁都不希望对家势力超过自家,自然在面对强敌时,也不想自家受损超过别家。

宁长庚扫视了一圈默不作声的几个老狐狸,心中暗怒的同时,又忍不住产生了一丝失望,声音冷淡地质问。

“各位是准备坐到明天,等着那阉狗踏破宁远县,长驱直入云州,将诸位祖宅都拔除吗?”

听到宁长庚的质问,江鹤年瞅了其他几人一眼,率先开口:“宁兄,你方才说,那位南阳侯......亲手降服了那头敖天?”

“此事千真万确,各位无需怀疑,我宁某还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诓骗诸位。”宁长庚语气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