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长生:替父宫刑,竟被父踢出族谱 > 第479章 排队交钱
“三十万两可不少......“

郑琅咬着牙,声音带着几分不甘:“那阉人要的太狠了。”

“再狠,也比把命搭进去强,现在都已经由不得咱们了。“

范阳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缓。

“张侯爷已经被拿了,下一个是谁,咱们谁也说不准,诸位若是觉得自家比张侯爷更硬气,不妨继续耗着。“

“反正不管诸位怎么想,我一会肯定会派人去交钱,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了,可就真没了,没必要为了这点钱,把整个家族都搭进去。“

郑琅面色铁青,却终究没有反驳。

不交钱,他们就是下一个张二河,可交钱,三十万两一户,这对于他们来说,又是一个比较肉疼的数目。

众人听到范阳的话,面面相觑,心思各异,有人面露不甘,有人眉头紧锁,有人沉默不语,也有人已经在心中默默盘算着府库中能调出多少现银。

......

天刑司直房。

小汪子满脸喜色地走进直房,低声禀报道。

“启禀侯爷,南陵侯遣人送来了三十万两白银,说是要接范昭范百户回府。”

正在查看江、柳、渝、丹四州灾情信息的方圆,闻言放下手中的情报,挑了挑眉,有些诧异地看向小汪子。

“这群人怎么这么快就认输了?本侯还以为,他们还能再多撑几日呢!”

“侯爷,咱家觉得这群人都是些欺软怕硬的贱骨头,咱们稍微给他们上点手段,他们就立马跪了,一点骨气都没有。”小汪子笑呵呵地嘲讽道。

“骨气?“

方圆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轻轻摇了摇头。

“这世上真正有骨气的人并不多,大多数人只是还没被逼到那个份上罢了,张二河的下场摆在那里,他们若是还硬撑着不交钱,那就不是骨气,是蠢。“

“侯爷所言极是!”

小汪子闻言,嘿嘿一笑。

方圆放下茶盏,手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两下,忽地问道:“南陵侯府送银子来的人,可还在?“

“在。“

小汪子点头,笑呵呵道:“在前厅候着呢,说是在等侯爷的回话。“

方圆略一沉吟,便对小汪子吩咐道。

“这南陵侯是个识趣的人,既然人家都对咱们示好了,咱们做事也得讲规矩,银子收了,人也放了,不过你等会去库房支取三十万两银票,等入夜之后,悄悄送回南陵侯府去。“

“遵命!”

小汪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了方圆此举背后的意义。

南陵侯府三十万两银子送进天刑司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侯府次子范昭就被放了出来,这个消息在勋贵圈子里传得极快,让原本还在观望的人,赶忙吩咐管家去交钱,生怕晚了,下一个被抄家的便是自己。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定远伯郑琅、宁远伯韩熙、周家、张家......凡是先前被关了子弟的勋贵世家,都陆陆续续派人或亲自登门,将三十万两银子送到天刑司,领回了自家被关押的子弟。

对于付出的三十万银子,有人心痛不舍,有人暗中愤恨,有人不甘咒骂,但不论心中作何感想,都没有人再敢拖着不交。

天刑司门前的一番景象,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帝都。

国子监那边,几个年轻气盛的监生聚在宿舍里低声议论,言语间颇有不平。

“堂堂国朝勋贵,竟被一个阉人逼得排队送银子赎人,成何体统?“

“嘘!你不要命了?上次咱们同窗的教训还不够吗?南阳侯是何等人物,连锦阳侯那样的勋贵说抄就抄了,你想让咱们也去天刑司走一趟?“

“可这事儿传出去,朝廷的脸面往哪儿搁?“

“脸面?命都没了,要脸面何用?“

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最终化作一声声沉闷的叹息。

绣衣卫衙署内,听到何敬禀报完此事的韩彰,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手中的文书,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微微勾起了一丝弧度。

“南阳侯这一手,倒真是让本官不得不佩服其气魄啊!“

“是啊!南阳侯此举,说是得罪了整个帝都的勋贵世家也不为过,没有一定的胆魄,还真是没办法做到!”

何敬听罢亦是满脸佩服的感慨。

韩彰微微颔首,眼神莫名地有些期待。

“绣衣卫在南阳侯的手上,说不得还真有可能恢复几分之前的荣光!”

“那大人,咱们要配合南阳侯整顿绣衣卫的动作吗?”

何敬闻言,小心翼翼地询问。

“你敢不配合吗?”韩彰看向何敬,语气淡淡地反问。

“不敢!”

何敬很老实地回答。

“不敢,你问这个问题干嘛?找骂吗?”韩彰有些无语地训斥道。

“属下知罪!”何敬闻言,赶忙拱手请罪。

“下去做事吧!最近一段时间,尽全力配合南阳侯指派的任务,不要让他挑出一点毛病,否则本官也保不了你!”

韩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然后继续查看手中的情报。

最近一段时间,方圆不但发动了天刑司的情报组织调查江、柳、渝、丹四州之地的灾情,连绣衣卫的探子,他也没让其闲着。

韩彰作为绣衣卫当前除了方圆以外,最高官职的人,自然也被方圆安排负责了这一块。

天色渐暗,帝都各坊市的茶楼饭馆开始喧闹起来。

崇德坊的一间茶楼里,几个身着锦袍,一看就知出身不凡的男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锦阳侯府已经被封了,张侯爷已经进了天刑司诏狱,据说会交由诏狱的那个杜公公亲自审讯。“

“杜公公?那个专攻下三路的老变态吗?“

“不然还能是谁?“

说话的人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压低声音继续道。

“听说张二河进去之后,还不到两个时辰就什么都招了,连他藏在城外庄子的外室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就那老阉人的变态劲,谁他娘的能扛得住?”

对面的人,说着说着,手中的茶水不自觉地晃动了一下。

“这群没卵子的人,就是嫉妒咱们,不然也不会想出如此卑鄙的手段!”

另一个人满脸愤慨,声音却下意识地压低了几分。

“锦阳侯还真是倒霉啊!那么多人都没事,就唯独他,被人拿去祭了旗,看来以后做什么事,千万不能冒头啊!“有人跟着感慨。

“可没人挑头,以后面对不公,咱们就活活咽下去吗?要知道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今日咱们若冷眼旁观,他日祸临己身,谁还会为咱们摇旗呐喊?”

一直没吭声的男子,声音满是愤怒。

“这世道,本就不公,人心难测,徒呼奈何啊!那些勋贵皆自顾着自保,这个时候,谁还会在意锦阳侯?”

说话的人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其他人听完后顿时都陷入了沉默,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