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其中一人说出陈大胆这三个字时,张全旦反常的平静反而让所有人安静了下来。
“你…你该不会认识陈大胆吧?!”
那人情绪十分激动地叫了起来。
“说话啊!你说话啊!!!”
旁边正在穿衣服的胖子咽了咽口水,道:“老大,刚才那个人备注叫什么名字…”
拿着手机的老大语气有些不自然地道:“好…好像叫黑土…”
“……”
黑土就是墨的意思,而陈大胆原名就叫陈墨。
而且之前直播里,陈墨也好像暴露过他以前的外号叫黑土这件事。
扑通!!
接受能力最差的那一个已经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老大拼命克制着身体不颤抖,一边安抚手下。
“不会的,肯定不是他!肯定不是他!你们快点,该走了!”
“走?去哪?用不用我送你们一程。”
一个充满戏谑的声音在床边传来。
众人惊恐地转身看去,便看到陈墨正站在门口方向,带着森寒的笑容。
扑通!!
有人先跪下了,紧接着其他人也跟着跪了。
“饶命,胆哥饶命啊!”
“教主!教主放过我吧,我家里还有几个月大的孩子…”
“教主,我是你的粉丝,我是你的粉丝,放过我吧!我没有打他,我就睡了那个女的而已,那女的是自愿的,我给了钱的!”
……
陈墨没有理会他们,而是随手布下结界隔断了整个房间的声音,毕竟接下来,会有点吵。
“血罚。”
他抬手发动控血术,那几人忽然感觉全身剧痛无比,体内的血好像变成了无数针在往外移动。
“哇啊啊!啊啊啊!!!”
“不,不要啊!救命啊!!!”
“疼死我了!哇啊啊!!”
“杀了我!快杀了我!!!”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他们的皮肤冒出无数密密麻麻的血针,血针刺出体外后便掉落在了地上,变成了一滴滴血。
处刑了足足八分钟,他们的血就彻底流干了,整个身体也变得干巴巴且密密麻麻全是针孔。
这一招,他之前只对??国人用过。
现在用在这些??贩和毒虫身上,也没什么问题,反正都是畜牲。
几人死后,陈墨便又把他们的灵魂拘了出来,一一搜魂锁定背后的其他毒虫和??贩。
而今天这里的情况,陈墨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床上的女人是张全旦的女朋友,不过却是有两年冰粉吸食史的渣女了。
基本食冰的都会为了追求感官快乐而逐渐堕落,最后烂交或者群嗨。
这女的没钱,所以平时吸食只能蹭别人的,代价便是自己的身体。
他们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天了,中午这女的叫外卖,又不知道自己男朋友张全旦被开除,去送外卖了。
结果好巧不巧,张全旦接到了这个单子,当这女的来开门拿外卖时,张全旦就愣住了,紧接着他愤怒地闯进了房间里,然后好死不死看到其中一人正在磕药,就直接被控制了起来。
当然陈墨不来,张全旦也不会死,因为他们准备给张全旦打针,让张全旦也成为他们的底层运输工。
清楚始末后,陈墨便用阳火钉开始灼烧这些人渣的灵魂。
当然那女的也不能幸免,因为她的故意欺骗,差点毁了张全旦的人生。
张全旦的家庭并不好,陈墨只有奶奶,而他只有姐姐,他是年长的姐姐拼尽全力托举起来的。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赚到大钱,让姐姐过上好日子,不比在工厂里起早贪黑的做衣服。
张全旦看到女朋友被陈墨一起处理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毕竟这里除了他,没一个是无辜的,他的女朋友甚至比那些打他的人更该死。
“墨哥…我是不是很失败。”
陈墨翻了翻白眼,道:“起来吧,你的伤已经好了,那么喜欢日地板吗?”
“……”
这淬了毒小嘴。
张全旦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无语地道:“我都这样了,你都不舍得安慰我几句?”
陈墨冷哼,忍不住数落道:“哼!我都想给你两巴掌了,特么的,你是没我联系方式吗?遇到事不找我,工作没了,宁愿送外卖也不来帮我,众包能给你多少钱啊?”
张全旦苦笑,举手投降。
“行行行,我错了,别骂了,我都要哭了。”
陈墨嘴角微微翘起,张全旦这种人就是不能安慰,得打着感情牌狠狠骂才能让他振作起来。
“走吧,吃饭喝酒去。”
两人下了楼后,陈墨便问道:“对了,小福在哪里上班,让他请假没问题吧。”
“……”
张全旦沉默了一下,便脸色晦暗莫名地道:“墨哥,我的工作…就是被小福整丢的,他为了上位,联合外人搞我。”
“玛德,什么情况?”
陈墨双眼都快喷火了,古小福当初找不到工作,在群里求助,还是张全旦叫他到这边,给他介绍工作的,帮他度过难关的。
张全旦苦笑道:“等下再说吧,我快饿死了。”
“行。”
两人在街上随便找了一家隆江猪脚饭就吃了起来。
吃饱后,张全旦猛灌了半瓶啤酒,才开始讲职场上的事。
原来张全旦因为能力突出,已经有晋升组长的资本了。
他的对手是组里另一个女的,对方通过美人计拿下了古小福,然后让古小福在合同上动了手脚,导致价格虚高,合作方选择了竞争对手的公司。
后面那个女的又联合古小福诬告他收了竞争对手的钱。
要不是缺乏实质证据,张全旦估计还有可能被送进去。
陈墨看着张全旦,认真地问道:“旦总,一句话,你想让他们死吗?”
张全旦咽了咽口水,他知道陈墨最恨得就是身边人的背叛,只要他同意,陈墨绝对会再杀两个人。
“不至于,不至于…给他们一点惩罚就好了。”
陈墨点了点头,尊重张全旦作为当事人的选择。
“好,刚好我有两个诅咒,适合用来惩罚贱男贱女。”
张全旦好奇问道:“什么诅咒?”
陈墨笑道:“缩阳入腹,还有大裂谷缝合。”
张全旦愣了一下,就反应了过来,然后开心地笑道:“好!好!就这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