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棋牌室这边出事时,江北第二附属医院也热闹起来了。
陈有源的小儿子陈自得正跟着老师在参加会诊。
因为病重的是江北有名的企业家陆先生,所以会诊室里不止有医院的人,连医科大的教授和院长都来了。
当然陈自得是没有资格参加这个级别会诊的,他能来,还是因为院长让他的老师带来增加见识。
而院长愿意关照他,便是因为陈自得与院长的孙女是男女朋友关系。
就在所有人看着台上主任医生分析病情时,站在一旁负责整理报告的陈自得忽然头上亮起了红光。
“?????”
会诊室里二十号人皆是同时被吸引了注意力,整整齐齐地看向了陈自得头顶。
陈自得没反应,还以为他们是在看他旁边的投影屏幕。
他回头看了一眼,投影屏幕上正是一张ct图,所以觉得大家都在拉面ct图。
却不知道他头上的红光已经变成了一本书,书打开后又变成了一块光幕。
光幕里,一个与陈自得有八分相似的少年,正在一个卧室里偷钱。
大家很快反应了过来,这是小时候的陈自得。
只见他偷了两张大红钞票后,又偷了一张有印记的十块钱。
接着他把一张大红钞票塞进口袋,一张扔在床头柜下面露出一角。
然后最后十块钱则被他拿到另一个房间,把书包里没印记的十块钱换了出来。
画面一跳,一个比陈自得大一点黑一点的孩子正在被父母拿藤条鞭打。
“说还有两百块钱呢!”
“我不知道啊…不是我拿的!我书包里本来就有二十多块钱!那是我存着要买足球的!”
大一点的孩子委屈无比的哭喊着。
奇怪的是光幕没有声音传出,但所有人看光幕的人脑海里都会出现声音。
另外这被栽赃的倒霉孩子正是他哥陈自强。
然后陈自得就出来装好人了。
“爸妈,你们会不会搞错了,他怎么敢偷拿那么多钱?”
“哼!这兔崽子!哪里不敢!要不是这钱有记号,我还记得,谁能想到家里出了贼!”
陈有源夫妻把陈自强绑起来后,便气呼呼地去做其他事了。
而陈自强也不是傻子,他阴沉地看着弟弟。
“是不是你偷的!”
“哥,我帮你,你居然冤枉我!”
陈自得一脸伤心地哭了起来。
夫妻俩回到房间整理东西时,很快发现了床头柜下的一百块了。
两人觉得应该是陈自强偷钱时掉的,另外一百块也有可能是他们记错了。
陈自强这才被松绑了,而且他听说钱找到了,便以为自己冤枉了弟弟,还把自己藏的可乐给了陈自得。
“……”
会诊室里,所有人皱起了眉头,才十岁左右的孩子,城府居然就如此深了,简直可怕。
光幕画面一跳。
长大一些的陈自得在垃圾场那里抓住了一只猫,然后把它绑了起来,用小刀给猫做“手术”。
说是手术,其实更像是一种虐杀。
“……”
不少人看的头皮发麻,这特么是个变态吧。
原来站在陈自得不远处的女医生,脸色发白地后退了两步,作为一个爱猫人士,此刻看着陈自得,就像在看一只隐藏极深的魔鬼。
画面连续跳转,陈自得不知道虐杀了多少猫狗。
直到大学上了解剖课,看到导师解剖尸体时,他眼中充满了满足。
看到这里有一些老教授手都开始抖了。
画面一转,当陈自得发现有人在和他竞争考研名额时,居然在假期时,尾随对方到景区,然后把他推下山坡,摔成了残废。
“……”
不少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看陈自得的神色除了畏惧,还有对受害者遭遇的愤怒。
画面再次跳转。
陈自得居然扑倒了一个美艳的少妇。
啪!!
会诊室里有人手里的笔直接掉在了地上。
那人正是陈自得的老师,当然不是学校里的老师,而是实习时带过他的老师,年龄也就比陈自得大几岁而已。
而画面里的少妇,正是他的妻子。
而且画面拉开,他就喝醉倒在沙发上。
“师娘,你好骚啊,居然穿成这样诱惑我…”
“你干嘛,快住手!”
女人激烈挣扎。
“呵呵。”
陈自得摸出一罐喷雾对着少妇喷了喷。
少妇被呛了几口后,就整个人昏昏沉沉倒在了沙发上。
画面跳转,穿好衣服的陈自得拍了几张照片后,便把老师和师娘放在了床上。
“师娘,你也不想让我老师知道你和我有染吧,记得保密哦,还有以后多多指教。”
砰!!!
陈自得的老师愤怒地拍桌而起,发出了愤怒地咆哮。
“陈自得!你个畜牲!”
他就要冲出去,结果被院长拉住了。
“别冲动,报警处理就好了。”
“?????”
陈自得被吓了一大跳,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且他头顶画面还在继续。
在医院的食堂里,他看到了院长身后的漂亮女孩,觉得女孩非常眼熟。
后面他看到女孩胳膊上的一道刀痕,便想起了什么。
那是他在考研时,因为课业压力有些大,就决定去爽一把。
他打听到哪里野猫野狗多后,就拿上自己的工具出发了。
在他戴着口罩虐杀猫时,忽然旁边闪光灯亮了亮,他发现有人在拍照,便立马冲了过去。
那是一个女孩,对方身娇体弱,哪里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被他追上了,在她胳膊上划了一刀。
而这时,一个穿着义工服戴着口罩,正在捡垃圾的少年出现了。
“住手!吃我一记,乾坤一掷!”
对方将整袋易拉罐和水瓶砸向了他,然后拉着女孩跑了。
他迟疑了一下立马追了上去,少年对地形很熟,很快就把他绕迷糊了。
少年躲在案住,对女孩道:“这样躲着不是办法,会被他找到的,你把外套给我,我去引开他,你看他追我离开了,立马往反方向跑,然后报警。”
女孩点了点头,脱下外套交给了少年,然后立马绕开躲藏点,在另一边冒头,一个人抓着外套在陈自得视野边停留了一下。
果然陈自得立马追了过去,女孩也立马往反方向跑,然后跑到路边便利店报案求助。
女孩报案完,便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
陈自得追着追着就发现不对劲,对方好像故意在遛他,而且只有一个人,另一个是一件外套而已,便立马放弃追击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