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鹤与折颜刚出桃源秘境,东华提着剑,气势汹汹的出现。
“义兄,你怎么来了。”
知鹤心中有一点尴尬,在凡间的时候,她配合着刺激东华,虽然是为了帮忙渡劫,可现在见面了,不自在极了。
她是真心把东华当兄长看待的。
结果在凡间,却突兀成了东华的情劫,她分明什么也没干。
想到司命出的那些损招,此刻只觉得是在熟人面前耍宝,知鹤简直想落荒而逃。
“你出门历练这么久,有空和别人喝酒,都不知道回去看一眼,原来是被外面的野凤凰勾走了。”
东华语气幽怨,知鹤与折颜身上都带着淡淡的酒味。
果然是这个花枝招展的老凤凰蓄意勾引,带坏了知鹤!
此前,东华对知鹤的感情很模糊,只以为是照顾义妹,凡间一场情劫,彻底明确自己的心意,他现在觉得折颜极其碍眼。
知鹤:“……”
不是说东华帝君与折颜上神是至交好友吗,这怎么一碰面,就剑拔弩张,满是敌意。
“义兄,我与折颜上神是好友。”
东华冷笑,心中酸楚不已。
知鹤在凡间偏向折颜,那毕竟只是为了演戏,可是现在,她还是维护折颜。
而折颜这厮,居然还一副柔弱无辜样,站在知鹤身边不吭声,可恶的小白脸!
东华恨恨的说:“你把他当好友,他却未必,谁知道他心中藏了什么龌龊心思。”
“有些人,就会装模作样,使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折颜,你说是吧?”
折颜:“……”
这张嘴,还真是歹毒。
他出言反驳:“此言差矣,我与知鹤因缘分相遇,实为高深流水觅知音,交情甚笃,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上不得台面。”
“东华,你对我存在偏见。”
“是不是偏见,你心中清楚。”
东华冷笑,凡间的酸楚堆积在心中,加上此刻所见,他已经忍不住了,只想把折颜痛打一顿,扒光他的凤凰毛。
“本君历劫归来,想试一试修为恢复情况,实在手痒,你我是多年好友,不妨来陪本君打一场。”
“折颜,你觉得如何?”
不打是孬种。
折颜握着扇柄,凤眸微眯,“好。”
他的本命法宝伏羲琴尚在封存中,定然打不过已经恢复全盛修为的东华,但是这种时候,不能退缩。
折颜和东华就这样大打出手,现场飞沙走石,风云色变。
知鹤:“……”
打的这么狠,他们真的是挚友吗?
东华帝君和折颜上神大战,引得四海八荒侧目,天君更是急匆匆从朝会上跑过来,身后跟着一众神仙。
是哪两位大能在打架,可千万别引起什么动荡才好啊。
知鹤想跑路,她一点都不想被围观。
等围观群众来了,肯定要问她这个现场目击者,可问题是她也不知道原因啊。
但是直接跑路的话,仿佛不太好,一位是义兄,一位是好友。
“义兄,折颜,你们别打了。”
知鹤硬着头皮劝架,但本人诚实的置于战场之外的安全区。
上神之战,她贸然冲上去,那和送菜有什么区别。
拒绝拿自己的安危冒险。
四面八方的气息正在逼近,而上空两人依旧打得热火朝天,知鹤深吸一口气,“那你们两个继续打,我先走了。”
反正已经说过了,知鹤使出遁法,赶在各路神仙抵达现场之前,跑得飞快。
这两人应该有分寸,她劝不动,打不过,留下来也没用啊。
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见状,快速分开,追了上去,让赶过来的人都扑了个空。
天君抵达现场,召唤土地询问,得知打架的两人居然是东华帝君与折颜上神,一整个惊疑不定。
这两人关系那么好,怎么会莫名其妙打起来?
土地的解释是:切磋。
天君来之前,土地就收到了东华帝君的指示,可以说出交手的人是谁,但是不允许提及知鹤。
虽然天君才是天界之主,但是土地选择听东华帝君的吩咐。
四海八荒是什么风气,东华再清楚不过,此事容易将知鹤牵扯进桃色漩涡中,她一定不喜欢。
还有天君那疑神疑鬼,算计来算计去的性格,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糊涂事。
青丘也被惊动,狐帝与狐后早就出门过二人世界去了,其余几位都是各荒君主,一般不会凑热闹,白浅带着白凤九悄悄围观。
“奇怪,折颜怎么会和东华帝君打起来。”
白浅神色疑惑。
“还能是因为什么,争风吃醋呗。”
白凤九撇了撇嘴,险些翻白眼,她在凡间已经见识过多次。
只不过那时候宋玄仁是凡人,打不过折颜,现在恢复记忆了,可不得报复回去。
“小九你说什么?折颜和帝君争风吃醋?”
白浅震惊不已。
她怎么也无法将这两人,与吃醋联系到一块。
“额,这个是我胡说八道的。”白凤九神色讪讪,怎么一下子说漏嘴了。
两人单相思而已,知鹤可没回应过,怎么能直接说出来呢。
万一传出什么流言多不好啊。
在凡间当了多年牛马,白凤九已经不是从前的傻白甜狐狸了,懂得人情世故,处世之道。
白浅眼眸微眯:“小九,你说谎的时候,就会绞手指,该不会忘了吧?”
白凤九:“……”
白浅轻哼:“老实交代,你前段时间干什么去了,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白凤九垂头丧气,她分明已经是只成熟的狐狸了呀。
可是抵不过血脉压制。
“姑姑,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保证,一定不能说出去。”
东华帝君那个小气鬼,暂时没想起她,要是她再瞎传流言,肯定会蓄意报复的,她悄悄打听过,司命已经被罚了。
白凤九小声嘀咕,说了历劫的事。
“什么,你跑去凡间了,还掺和东华帝君历劫?”白浅瞪圆了狐狸眼。
“小九,你胆子肥了是不是!”
“……”
白凤九被教训一顿,整只狐狸都蔫了。
她小声叭叭:“姑姑,我也有收获的,我现在已经神女巅峰,快要飞升上仙了。”
在凡间当了那么多年牛马,她也是干了不少为国为民的好事,帮东华帝君历劫,也算是一桩功德。
而且九尾狐的天赋本就得天独厚,她已经摸到上仙的门槛,只等一个时机渡劫,飞升上仙。
“哼,下次别乱来,听到没有。”白浅谆谆教诲,帝君历劫这种大事,一旦出了意外,谁都担待不起。
“嗯嗯。”
白凤九点头如捣蒜,再让她来一次,她也坚决不干,在狐狸洞睡觉不香吗?
教训完小侄女,白浅轻咳一声,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片刻后,只听一声惊呼,“两个老神仙,居然老牛吃嫩草!”
白凤九纠正:“是老牛啃草籽,知鹤比我还小呢。”
白浅:“……”
说的好有道理,可不就是草籽,她在知鹤这个年纪,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小狐狸。
“厚颜无耻。”
“没错,我鄙视他们。”
两只狐狸嘀嘀咕咕,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