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抬手，做了个‘嘘’的动作。
“爸爸，我们出去说~”
人小鬼大的样子，萌到老父亲了。
温羡聿低笑道：“好，我们出去说，让妈妈好好睡一觉。”
嘻嘻点点头，拉着辰辰就跑了出去。
温羡聿回头又看看楚倾禾，确认她睡得安稳，这才走出房间。
房门一关上，嘻嘻立马拉着温羡聿往客厅跑去。
温羡聿被女儿拉着，不忘嘱咐一旁的丽姐：“你去熬点西红柿汁，小禾晚上喝了不少啤酒。”
“好的，温先生，我现在马上就去。”
丽姐转身走进厨房。
……
客厅里，温羡聿坐到沙发上，嘻嘻和辰辰一左一右缠着他。
嘻嘻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他：“爸爸，妈妈为什么要喝酒？她是心情不好吗？”
“喝酒不一定是心情不好。”温羡聿避重就轻地回答：“有的人心情好也会喝酒。”
“啊？可是舅舅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他都喜欢喝酒。”
温羡聿摸摸嘻嘻的脑袋，“那是你舅舅，不代表每个人都一样。”
“那你的意思是，妈妈今晚喝酒是因为她心情好咯？”
温羡聿抿唇思考片刻，才说：“妈妈没告诉我。”
“昂？”嘻嘻皱眉，“妈妈为什么不告诉你？”
温羡聿：“……”
女儿这个一万个为什么的性子，他是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时间不早了，你们该睡觉了。”温羡聿战略性转移话题：“至于妈妈今晚为什么喝酒，等明天你们自己问妈妈。现在，走，回房，爸爸给你们讲睡前故事。”
……
五分钟后，儿童房内。
“……小熊猫走了很久，突然前方……”
“爸爸！”嘻嘻突然打断温羡聿，看着他。
好奇宝宝再次发问：“妈妈喝醉了，那你们有没有亲亲啊？”
温羡聿：“……”
“电视上喝醉了都要亲亲的，你和妈妈晚上是不是也亲亲了？”
温羡聿轻咳一声，皱起眉头，神色严肃：“温星晞，你小小年纪看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电视？是不是又背着大人乱看了？这件事很严重，我明天要告诉你妈妈。”
嘻嘻：“……”
完啦！吃瓜吃到炸弹了！
嘻嘻眼珠子一转，下一秒立即闭上眼！
“嗷，爸爸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我已经睡着了，刚刚我说的都是梦话哦~”
温羡聿：“……”
这小脑袋瓜反应倒是机灵！
……
温羡聿从儿童房出来时，丽姐正好端着熬好的西瓜汁从厨房出来。
看到他，丽姐走过来，“温先生，西红柿汁煮好了，我现在端进去给大小姐。”
温羡聿说：“我端进去吧，你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
丽姐闻言，表情差点没管理住。
但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笑着问：“您的意思是说，您今晚要留下来照顾大小姐？”
“嗯。”温羡聿面色淡淡，“她晚上喝了不少啤酒，我怕她半夜呕吐身边没人。”
“也是，这个喝醉的人最怕呕吐窒息了！上回新闻才报道过，这家里确实也没别的人，那大小姐今晚就辛苦温先生您照顾了。”
“不会。”温羡聿伸手接过西红柿汁，“你也早点休息。”
“好嘞好嘞，要是有需要，您随时喊我。”
“嗯。”
……
主卧里，温羡聿把西红柿汁放到床头柜上。
他在床边坐下来，伸手轻轻拍了拍楚倾禾的脸颊。
楚倾禾睡得很沉。
温羡聿叹息一声，指尖轻轻捏她耳垂。
熟睡中的楚倾禾眉心微微皱起，鼻间发出一声嘤咛。
翻个身，她抬手挥了挥，“阿聿，别闹……”
温羡聿动作猛地一僵。
脑中猛地浮现某些回忆片段。
那是在他们新婚期发生的……
喉结滚动，温羡聿深呼吸一口。
将心口那股被楚倾禾无意识撩拨起来的火生生压了下去。
“小禾，醒醒。”他再次拍拍楚倾禾的脸颊，这次稍微用了点力气。
楚倾禾终于睁开眼。
一睁眼就看到温羡聿的脸，脑子有点懵。
“温羡聿……我怎么梦见你了……”
温羡聿：“……”
他指尖轻轻捏她的脸颊，“有没有感觉？”
楚倾禾迟疑片刻，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猛地坐起身，扫了眼周围。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送我回来的？”她看着温羡聿，用手压了压有些疼的太阳穴，“啊，我这头怎么有点疼……”
“以你的酒量，一口气喝三杯半的冰啤酒，头疼是正常的。”
楚倾禾：“……”
“我让丽姐熬的。”温羡聿端起那段西红柿汁，“喝了再睡，这样明天起来才不会难受。”
“喝这个有用吗？”
“有用。”温羡聿说：“最开始就是你给我熬的，这是你的独家秘方。”
楚倾禾惊了，“我还会这个？”
“嗯。”温羡聿看着楚倾禾忘得一干二净的样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看来，他们结婚后，楚倾禾为了他，尝试了无数的‘第一次’。
那时的楚倾禾是真的满心满眼都是他。
那时的楚倾禾爱温羡聿，爱得纯粹又浓烈。
但这份爱，在六年的时间里，也叫楚倾禾受尽了苦楚和委屈。
后来，即便还爱着，却再也不是最初那般纯粹浓烈了。
楚倾禾把西红柿汁喝完了，有点撑。
她掀开被子，“我去趟洗手间，你也早点下楼休息吧。”
“你慢点。”温羡聿伸手扶她，“我今晚不回去，就在这里守着你。”
楚倾禾站起身，听到温羡聿这话，刚迈出去的脚猛地一顿。
她看着温羡聿，“你，刚说什么？”
温羡聿一点不意外她会这么大反应。
但他只是气定神闲地说：“我不会趁人之危，留下来守着你是怕你半夜呕吐，身边没人不安全，丽姐要照顾小禾苗，辰辰和嘻嘻太小，只有我最合适。你放心，我睡沙发。”
楚倾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