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连输两阵——拉拢被拒、栽赃败露,党羽折损、颜面扫地,积压在心底的怨毒,终于彻底疯魔。
他不再玩阴谋诡计,不再试图栽赃陷害,直接动了最狠的杀心:
只要徐斌死了,所有阻碍都会消失。
这天夜里,徐斌与林迟雪从济世堂闭馆返回林府,为了避人耳目,特意选了一条僻静的后巷。小巷狭窄,两侧高墙耸立,夜色深沉,连月光都被遮挡,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脚步声。
刚走到巷中段,异变陡生!
两侧高墙之上,骤然落下十余名黑衣死士。他们个个蒙面遮脸,手持淬毒窄刃,身法利落如鬼魅,出手便是杀招,目标直指徐斌,没有半分犹豫!
“有刺客!”
王虎率先反应过来,带着两名护卫横身挡在徐斌身前,兵刃瞬间撞在一处,火星四溅。
可这些死士明显是职业杀手,招式狠辣、招招致命,出手就是同归于尽的架势,根本不是普通护卫能抵挡的。不过片刻,就有护卫负伤倒地,兵刃落地的清脆声响,伴着闷哼声,在小巷里格外刺耳。
一名死士冲破防线,直扑徐斌面门,毒刃寒光一闪,直刺心口!
“徐斌!”
林迟雪脸色骤变,身形一闪,拔剑出鞘。
“铛——!”
长剑震开毒刃,她反手一剑刺穿死士肩颈,动作干脆如战场斩敌,鲜血溅落在素衣上,触目惊心。
可暗处同时又扑出三人,两面包抄,全是冲着徐斌去的,丝毫不给喘息之机。
“保护姑爷!”
护卫接连倒下,王虎浴血死战,整条小巷瞬间被浓重的血腥味笼罩。
混乱之中,一柄短刀从侧面死角刺出,直取徐斌心口——那是死士藏好的必杀一击!
林迟雪被两名死士死死缠住,根本来不及回救!
千钧一发之际,徐斌不退反进,猛地将林迟雪往旁侧一推,自己侧身避让,同时指尖银针急速射出。
银针精准扎中死士穴位,可那死士竟是悍不畏死的死士,即便半身麻木,依旧悍然挥刀再劈!
刀锋擦过徐斌左臂,深可见骨。
“嘶——”
剧痛传来,徐斌倒吸一口凉气,鲜血瞬间染红衣袖,顺着指尖滴落,染红了青石板路。
“徐斌!”
林迟雪目眦欲裂,一声清啸震彻小巷,剑势暴涨,凌厉如刀,当场斩杀两人,疯了一般冲破包围。
她一把扶住踉跄的徐斌,声音都在发颤,指尖抚过他流血的伤口,心疼得发颤:“你怎么样?伤在哪?”
“我没事……小伤。”徐斌咬牙按住伤口,脸色因失血而发白,却还强笑着安慰,“别慌,我是大夫。”
“都这时候了还嘴硬!”
林迟雪眼眶泛红,心疼得无以复加,手中长剑却更冷。她将徐斌稳稳护在身后,一身杀气几乎凝成实质,清冷嗓音落下,带着彻骨的寒意:
“敢伤他……你们全部,都得死。”
话音落,她如战神附体,剑招凌厉无匹,一剑一个,不留活口。
没过多久,所有死士尽数被斩杀,横尸小巷。
最后一名活口被王虎按在地上,刚想咬毒自尽,徐斌抬手一枚银针射出,精准钉住他下颌,让他无法闭口自尽。
“说,谁派你们来的。”徐斌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死士牙关失控,根本无法闭口,在徐斌逼视下,精神彻底崩溃,颤抖着吐出三个字:
“三……三皇子……”
真相大白。
林迟雪冷声道:“带回去,留活口,明日上朝作证。”
回到林府时,已是深夜。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通明。徐斌左臂伤口深可见骨,林迟雪亲手为他清创、敷药、包扎,指尖微微发抖,平日里冷静的女将军,此刻满是自责:“都怪我,没保护好你。”
徐斌握住她的手,笑了笑,语气坚定:“是我自己要挡的,我不能让你出事。”
“你是大夫,不是武士。”
“你是将军,也是我的妻子。”徐斌看着她,认真道,“我护你,理所应当。”
林迟雪心头一震,抬头撞进他眼底,所有清冷尽数融化。
窗外夜色深沉。
徐斌伤口剧痛,却眼神明亮:
“三皇子已经疯了,不择手段。
明日,就是他的死期。”
次日早朝,金銮殿上气氛肃杀。
太子梁睿昭一身蟒袍,手持证物率先出列:“父皇,儿臣有本奏。三皇子梁睿恒拉拢徐斌不成,怀恨在心,先遣人栽赃济世堂,事败后又派死士行刺,致使徐斌身负重伤,人证物证俱在,请父皇明察!”
满朝文武顿时哗然。
皇帝面色沉凝,看向阶下跪着的三皇子:“老三,此事你作何解释?”
梁睿恒浑身一颤,叩首高呼:“父皇!儿臣冤枉!这是太子与徐斌联手陷害!刺客与儿臣毫无关系!”
“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