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会一战,徐斌以两首咏梅绝唱碾压全场,医武双绝、文采盖世的名声,一夜之间传遍京城大街小巷。
可他并没有沉溺在赞誉里,反而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回徐家。
林迟雪得知时,正在为他整理药箱:“你要回徐家?徐慎昌和韩琴芳当年待你那般刻薄,你回去做什么?”
“做个了断。”
徐斌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夕阳,“大长公主倒了,徐慎昌没了靠山,惶惶不可终日。我不是回去报复,是回去……把我娘的东西,拿回来。”
他要拿回属于沈若棠的尊严,了结这段纠缠了十几年的父子孽缘。
林迟雪沉默片刻,将一把贴身短刀塞进他手里:“我陪你去。”
“不用。”徐斌摇头,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一个人能解决。你在家等我,晚饭之前,一定回来。”
他难得这般强势,林迟雪只得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叮嘱:“万事小心,若有不测,立刻发信号,我带兵踏平徐府。”
徐斌失笑,转身离去。
徐府早已没了往日风光,门庭冷落,草木枯黄,处处透着颓败。
徐慎昌头发花白了大半,韩琴芳面色憔悴,再没了当年的刻薄嚣张。
两人坐在正厅,见到徐斌一身青衫、从容走入,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
“你……你怎么来了?”徐慎昌声音干涩。
徐斌目光扫过这座囚禁了他少年时光的牢笼,淡淡开口:“我来拿回我娘的东西。”
“什么东西?”韩琴芳尖声开口,眼神躲闪,“这里没有你的东西!”
“我娘的医书、金针、药方,还有她当年被你们抢走的那半块雪心草。”徐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交出来。”
徐慎昌脸色一变,支支吾吾:“那……那都是陈年旧物,早就丢了!”
“丢了?”徐斌冷笑一声,缓步走入内堂,径直走向最角落那间尘封多年的柴房。
那是原主当年住了十年的地方。
他一把推开朽坏的房门,墙角一个破旧木箱赫然在目。
徐斌弯腰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沈若棠的医书、银针、药谱,最底下,压着半块雪心草,还有一块刻着沈字的玉佩。
那是他娘的遗物。
“这些东西,你们没资格碰。”
徐斌抱起木箱,转身就走。
“站住!”徐慎昌起身拦住去路,眼神复杂,“徐斌,过去的事,是我对不住你们母子……如今大长公主倒了,我官位不保,徐家就要垮了,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绝?”徐斌停下脚步,缓缓转头,“当年我娘跪在你们家门口,你们关门不见,绝不绝?
当年你们把我扔进柴房,三天不给饭吃,绝不绝?
当年你们为了攀附权贵,把我送去侯府顶包,绝不绝?”
三句质问,剜在徐慎昌心上。
他脸色惨白,后退一步,哑口无言。
韩琴芳却突然崩溃大哭,瘫坐在地:“我们错了……我们知道错了!徐斌,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救救徐家吧!你现在是太后眼前红人,只要你开口,我们就能活!”
“父子?”徐斌笑了,笑得悲凉,“从我娘死在你们家门口那天起,我徐斌,就没有爹,没有家。你们的死活,与我无关。”
“从今往后,我姓徐,却不再是徐家人。你我父子情分,一刀两断。你我旧怨,从此两清。”
说完,徐斌不再看两人一眼,抱着母亲遗物,昂首走出徐府。
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而明亮。
十几年的委屈、怨恨、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他没有报复,没有折磨,只是平静地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平静地告别那段黑暗岁月。
这,才是真正的赢。
回到林府时,林迟雪正站在门口等他。
看到他抱着木箱安然归来,她紧绷的脊背终于放松,泛起一丝暖意。
“回来了。”
“回来了。”徐斌笑了,举起怀里的木箱,“我娘的东西,都拿回来了。”
林迟雪走上前,轻轻帮他拂去肩头尘埃:“都了了?”
“都了了。”
徐斌望着眼前的女子,望着这座真正接纳他、温暖他的家,心中一片安稳。
旧怨已了,前路光明。
沉冤已雪,仁心未改。
身边有人,岁岁年年。
【叮。斩断徐家旧怨,心结彻底解开,功德值+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