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被徐斌连番打脸,心底那点不甘和怨毒越攒越旺,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动了杀心。
她知道徐斌靠着医术站稳了脚跟,又深得林芝堂信任,再不动手,日后二房在府里连立足之地都不会有。
思来想去,她把主意打到了林芝堂的汤药上。
只要老爷子一倒,林迟雪没了靠山,徐斌一个赘婿,还不是任由她拿捏。
这天一早,钱氏亲自盯着厨房,给林芝堂熬了一碗参汤,又在汤里悄悄加了从大长公主那里弄来的秘药。
无色无味,寻常太医根本查不出来,只会当成急病暴毙。
药汤刚送到正堂,林芝堂还没来得及入口,一股极淡的腥苦之气飘进刚进门的徐斌鼻间。
他眼神微冷,不动声色地按住正要饮汤的林芝堂。
“阿爷,这汤先别喝。”
林芝堂一愣:“怎么了?”
徐斌没说话,指尖沾了一点汤汁,放在鼻尖轻嗅,又用银针一试,银针瞬间泛出乌青。
满室皆惊。
“有人下毒!”管家失声惊呼。
钱氏立刻从门外冲进来,一脸惊慌失措,指着徐斌就哭嚎:“好你个徐斌!老爷子待你不薄,你竟要在汤药里动手脚!你安的什么心!”
她倒打一耙,哭得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围林家旁系亲戚面面相觑,一时间也分不清谁对谁错。
徐斌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可笑。
“二婶,”他缓缓开口,“这参汤是你亲手盯着熬的,从厨房到正堂,只有你的人经手,现在汤里有毒,你倒来怪我?”
钱氏脸色微变,依旧强撑着撒泼:“你胡说!是你趁人不备动的手脚!你就是记恨我之前对你不敬,所以报复老爷子!”
“报复?”徐斌嗤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如刀,“我要报复,第一个也该报复你,何必脏了阿爷的汤?”
他不再跟她废话,抬手对老爷子拱手道:“阿爷,不妨派迟雪盯着,由两个丫鬟搜身,我想拿脏东西肯定还在二婶身上。”
证据对峙,果然从钱氏身上搜到了尚未用完的秘药。
铁证如山。
钱氏面如死灰,腿一软瘫在地上,再也撒不出泼。
林芝堂看着这个处心积虑害自己的儿媳,失望透顶,闭着眼长叹一声:“把她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
护院上前,就要将钱氏拖走。
钱氏疯狂挣扎,尖叫嘶吼:“我是林家二夫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徐斌!你个野种赘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徐斌眼神一冷,上前一步拦住护院。
“等等。”
钱氏以为他要心软,怨毒地瞪着他:“算你识相!”
“识相?”徐斌俯下身,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吓人,“二婶,你喜欢下毒,喜欢让人生不如死,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他话音落下,指尖飞快一抬,一枚银针悄无声息刺入钱氏颊车、廉泉两穴。
钱氏浑身一颤,只觉得嘴里一麻,却说不出话。
徐斌收回针,淡淡道:
“你不是喜欢用毒害人吗?我便让你这辈子,再也尝不到半点甜味。
从今往后,山珍海味在你嘴里,全是苦涩恶臭;蜜糖糕点,入口如同嚼蜡。
你活着,每一口吃食都是煎熬,却又死不了。”
钱氏瞳孔骤缩,惊恐地抓起桌上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甜香全无,只剩下浓烈到作呕的腥苦,呛得她当场疯狂呕吐,眼泪鼻涕直流。
她终于怕了,看着徐斌的眼神如同见鬼,拼命摇头求饶,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不是死。
这是日日折磨,生不如死。
徐斌站起身,懒得再看她一眼。
“带下去。”
钱氏被拖走时,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林芝堂看着徐斌,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做得好。对恶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徐斌微微躬身:“让阿爷受惊了。”
林芝堂拍了拍他的肩,“你母亲的事,我会帮你查。她是我义妹,她的仇,我林家不会不管。”
徐斌心口一暖,躬身一礼。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正堂,驱散了最后一丝阴翳。
林家二房的气焰,至此彻底被打灭。
【叮。救下林芝堂,化解二房阴谋,惩戒恶毒之人,功德值+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