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斌跪下来,小太监展开念道:“奉太后懿旨,宣徐斌即刻入宫,为太后诊治。钦此。”
“臣领旨。”徐斌磕了个头,接过懿旨。
林迟雪闻讯赶来,脸色有些凝重。
“太后怎么会突然召你入宫?”
“不知道。”徐斌摇头,“不过既然是看病,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陪你去。”
“不用。你在家等着,我去去就回。”
林迟雪犹豫了一下,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他:“拿着这个。宫里不比外面,有什么事,就让人拿着这块玉佩来找我。”
徐斌接过玉佩,入手温润。
他低头看了看,上面刻着一个林字。
“这是林家的信物?”
“嗯。”林迟雪点头,“我小时候在宫里住过一段时间,有些人还认这块玉佩。”
徐斌心里一暖,把玉佩贴身收好:“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他跟着小太监进了宫。
大梁的皇宫比他想象的要气派得多。
金碧辉煌的殿宇,雕梁画栋的回廊,到处都是穿着华丽宫装的宫女和太监。
“老太妃就在里面。”小太监领着他七拐八绕,最后在一处幽静的宫殿前躬身停下。
徐斌整了整衣冠,推门进去。
殿内燃着安神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半靠在软榻上,面色蜡黄,呼吸微弱。
几个太医围在旁边,一个个愁眉苦脸。
“你就是林府的赘婿?”一个太医上下打量着他,目光里满是不屑,“年纪轻轻的,能有什么本事?”
徐斌没理他,走到床边,轻轻搭上老太妃的脉。
脉象细弱无力,舌苔厚腻,面色晦暗。
这是积年沉疴,脾胃虚弱,气血两亏。
“老太妃的病,主要是脾胃功能衰退,加上长期卧床,气血运行不畅。”
“可以用针灸配合药膳调理。”
“针灸?”那个太医嗤笑,“我们早就试过了,根本没用。”
“那是你们的针法不对。”徐斌不客气地说。
他从针包里抽出银针,在老太妃的足三里、三阴交、中脘等穴位上施针。
手法又快又准,看得几个太医目瞪口呆。
一炷香的功夫,老太妃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呼吸也平稳了。
“这……这怎么可能?”那个太医不可置信地说。
徐斌没理他,又开了一张方子:“这是健脾益气汤,每天一剂,连服七天。再配上八珍糕当点心吃,半个月后保准老太妃能下床走动。”
消息传到太后那里,老太太高兴得合不拢嘴。
“好!好一个徐斌!没想到果然有些本事!”太后打量着徐斌,“年纪轻轻就有这等医术,真是后生可畏。”
“太后谬赞了。”徐斌谦虚地低头。
“你母亲可是姓沈?”太后突然问。
徐斌一愣:“太后认识家母?”
“不认识。”太后的目光有些悠远,“只是听说过。当年有个女医,医术精湛,在京城很有名。可惜后来……”
她没有说下去,但徐斌已经明白了。
“若是你真的治好了老太妃,哀家就赐你个封号吧。”太后收敛了情绪,“就叫小神医如何?”
“草民谢太后隆恩!”徐斌跪下磕头。
走出宫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林迟雪站在马车旁边等他,看到他出来,明显松了口气。
“怎么样?”
“挺好的。”
“太后还说,若我治好了老太妃,就封我做小神医。”
林迟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恭喜。”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笑,不是那种嘴角微微翘起的笑容,而是真真正正的笑容。
徐斌看呆了。
“看什么看?”林迟雪收起笑容,别过头。
“看你。”徐斌理直气壮,“你笑起来真好看。”
林迟雪的耳根又红了。
“油嘴滑舌。”她转身上了马车。
徐斌跟上去,坐在她旁边。
马车辘辘前行,两个人的肩膀偶尔碰在一起,谁都没有躲开。
【叮治疗老太妃,获太后赏识,功德值+100!功德值累积奖励:基础药方自动优化。】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徐斌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至少,比他想象的要好混的多。
没过几日,老太妃的身体越来越好。
太后看着高兴,练练往国公府赏赐了不少东西,就小神医的赐号也赏了下来,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京都。
徐斌一夜之间成了名人,来找他看病的人排到了街口。
有求医的,有慕名的,还有纯粹来看热闹的。
济世堂的门槛都快被踩破了。
这天下午,宫里又来人了。
“小徐神医,太后娘娘设秋宴,请您和林将军一同赴宴。”
徐斌接过请帖,翻了翻:“秋宴?这么大排场我去的话,合适吗?”
“回小徐神医,这是太后每年的惯例,邀请京中的王公贵族、文武大臣赏菊品茶。”太监赔着笑,“今年太后特意吩咐,一定要请您到场。”
“行,我知道了。”
送走太监,徐斌去找林迟雪。
她正在院子里练八段锦。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她的腿已经好了很多,不用拐杖也能走几十步了。
“迟雪,太后请我们赴宴。”他把请帖递过去。
林迟雪接过来看了看,眉头微蹙:“今年的秋宴,怎么在这个时候办?”
“有什么问题吗?”
“往年都是在重阳节前后,今年提前了半个月。”她想了想,“而且特意点你的名,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是说,有人想借这个机会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