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看了眼面前的橘子皮,对乌鸦奇奇怪怪的衣服已经快免疫了。
他看向东星的其他人:“这次叫大家来,系有很重要的事情。”
骆驼声音很沉:“洪兴动手了,他们抢了我们在阿姆斯特丹的走私货线。”
这话一出口,房间里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沙蜢猛地一拍桌子,嚯呀呀站了起来:“那条线我们经营这么久,叼他老母,洪兴说抢就抢?”
“他们咩意思,荷兰又不是洪兴的地盘,凭什么只能他们走私。”
沙蜢骂骂咧咧,忽然想到什么,看向乌鸦:“系唔系因为乌鸦妹抢了蒋天生的楼花,他故意搞我们。”
乌鸦沉了脸:“卧槽,你畀阖埋你个死口,同我妹有咩关系,她系个学生,又唔系混社团嘅,少他妈牵扯我妹。”
“我说错了吗?”沙蜢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你自从把你那个阿妹带回来,惹了几次麻烦,她赚钱也没想到带上我们,反倒让我们因为她被洪兴针对损失一大笔钱,这笔账怎么算?”
“唔知怎么算,那就别算了。”乌鸦抬手一巴掌挥了过去,紧跟着就是横扫腿。
“你打我?”沙蜢嘴贱,但也不受气,打不过也冲上去跟乌鸦打。
结果就是被一顿暴揍。
两人噼里啪啦一通打闹,桌子都被撞歪了。
骆驼脸色黢黑黢黑。
“都给我住手,洪兴都打上门了,你们还搞内斗。”
乌鸦一脚踩在沙蜢脸上:“大佬,是他先嘴贱的。”
笑面虎左右看了看,脸上依旧挂着那层不变的浅笑:“其实,洪兴最近势头确实越来越猛,估计早就盯着海外这条走私通道了。”
“阿姆斯特丹那边的中间人,也已经倒向他们那边,大佬,我们唔能坐以待毙。”
乌鸦把鞋底在沙蜢衣服上蹭了蹭:“我们损失了多少,货有没有被劫?”
“货暂时保住,但渠道被掐断了。”骆驼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这条荷兰的线,是我们很大一笔收入,不能就这么白白让出去。”
“今天叫大家过来,就是商量怎么把这条线抢回来,我打算带人去荷兰走一趟。”
骆驼说着看向乌鸦:“你要一起去。”
……
“头发系有些长了。”
九龙城寨里。
虞兮吃得饱饱,正坐在椅子上,龙卷风翻出一把老式理发剪刀,拿了块干净的布围在虞兮肩头。
他站在她身后,用梳子一点点把女孩的长发梳通。
信一在洗碗,歪头朝外面看了眼。
“龙daddy,我要剪短点儿就好,但也不要太短哦。”
“我知。”
龙卷风看了眼镜子里女孩的小脸,拿着剪刀咔嚓咔嚓,一缕缕卷卷的发丝掉落在布上。
虞兮眯了眯眼,有一撮毛掉到了眼睫毛上,她吹了口气,没有掉。
“我来吧。”
龙卷风暂停剪头发的动作:“闭上眼睛,别睁开。”
他用手轻抬起女孩的脸,轻柔的毛刷扫过眼睫。
“好了。”
“谢谢daddy~”
虞兮脚丫晃了晃,这时候信一洗完碗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