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厅的玻璃旋转门缓缓转动。
倪永孝拿着那本签好字的《霸王别姬》，缓步走出。
门外是酒店门前的露天广场，临近傍晚的晚风裹挟着城市的热浪。
两旁的路灯一盏盏亮起，还有零星的记者守在入口。
倪永孝的车就停在不远处。
乌鸦走出来时，倪永孝刚要上车。
啪的一声，打开的车门被摁住合上，乌鸦敲了敲车窗，围着车转悠了一圈。
“劳斯莱斯啊，倪生好富，大水喉咩？还自己跑来买书？”
乌鸦手里捏着墨镜，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对这辆车很感兴趣。
车里的司机要下来。
倪永孝示意他不用。
“陈生不也在这里？”
“哇。”乌鸦甩了下头发：“道上都叫我乌鸦哥，陈生这个称呼听起来好gentleman，虽然我确实很gentleman很前卫。”
乌鸦东扯西扯，倪永孝索性就陪着他东拉西扯。
“刚刚陈黛茜给你写了咩？给我看看。”
乌鸦伸手去拿倪永孝手里的书。
但这次倪永孝避开了。
“咁小气？”乌鸦走到车前，掰了几下车前面的小银人。
“是倪老大冇钱了吗，咁小气，不如我给你指条路子，屯门那个地方生财的，倪生有冇兴趣呀？”
白头翁手里最赚钱的场子都在屯门。
尖沙咀的倪家，也不是没有想扩展地盘的想法。
乌鸦怀疑倪永孝。
但倪永孝只轻轻摩挲着书封面：“家里的事情，不归我管。”
他知道乌鸦的意思。
可倪永孝没有承认。
“陈生还有事吗，我要走了。”
乌鸦是没怎么和这种人打过交道的。
笑面虎也很装，蒋天生也会摆出斯文讲道理的模样。
但倪永孝和他们都不一样。
……
“终于结束了！”
虞兮呼出一口气，倒在信一怀里。
她看了一圈。
“大家今天都辛苦了，小珍，让你准备的奖金，给他们发下去吧。”
郭小珍也很累，但精神很亢奋。
“大家到这边排一下队，每个人都有的。”
“还有钱拿？”陈洛军一秒起身：“下次如果还有这种事我还想来。”
“你去和信一说吧。”十二少拍了拍陈洛军的肩膀。
“谢谢阿妹！”刀疤没想到自己也有钱，还不少。
他看向朱婉芳，待会儿要给阿芳买礼物。
“谢谢乌鸦姐！”
肥尸领完钱，还特地跑过来跟虞兮道谢。
小伙子有前途。
“他叫我姐。”虞兮扭头看向信一：“信一bb，我需要充电。”
她一头栽倒进信一的怀里，蹭来蹭去，然后下一秒，脖颈就被揪住了。
“陈黛茜！”
乌鸦把人提溜了起来：“咁多人看着，你在做咩？”
“啵啵我条仔啊！”虞兮理直气壮：“哥哥吃醋了？那要不我也啵啵你。”
乌鸦一秒跳脚：“咸湿女，管住的嘴巴和爪子。”
虞兮朝他做了个鬼脸，振臂一挥。
“大家领完钱，待会儿我请客。”说着，虞兮指向乌鸦：“我哥买单，大家想吃多少都可以，我哥有钱。”
“陈黛茜——”
“信一快走。”虞兮跳到了信一怀里，信一抱着人就跑。
乌鸦在后面气的大跳。
“死猪妹，真系抵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