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送完朱婉芳回来时,看见沙皮在办公室门前走来走去。
  “你在做咩?”
  沙皮看见刀疤眼睛都亮了:“你总算是回来了,信一那衰仔进去了,进去了好久都还没出来,你说他们在做什么?”
  沙皮时刻记着大佬离开前的叮嘱。
  “我要不要敲门进去,万一…大佬回来会揍死我的。”
  刀疤现在和沙皮的想法有了不同。
  “阿妹有冇叫我们?”
  “冇啊!”沙皮摇摇头。
  “那不就得了。”刀疤看了眼办公室紧闭的门:“万一阿妹是在写新书,或者是学习,那我们敲门不是会打扰到她吗?”
  虞兮喜欢信一,刀疤看在眼里。
  虽然他的大佬还是乌鸦哥,但是乌鸦妹可是阿芳的老板。
  一门之隔。
  虞兮正咬着唇,哼哼唧唧。
  信一其实也不好受。
  但是茜茜还小。
  不能真打开神经去。
  最起码得等她毕业。
  “很难受吗?”
  信一伸手抚开女孩脸颊的发丝,他靠过来,亲了亲她的脸颊。
  虞兮扭头在他脸上咬了一口:“都怪你,非要我给你检查。”
  “怪我怪我。”信一只能哄人:“这样好唔好…”他贴到她耳边。
  吻白嫩的耳垂,舌尖挑逗。
  同时,环着女孩腰肢的手动了动。
  隔着绵软的一层。
  虞兮身体抖了下,想起他教她玩儿蝴蝶刀时的手指。
  隔靴搔痒。
  只会更*。
  ……
  大排档外面。
  吹水达匆匆赶了过来,一眼就看见正在被围殴的女儿。
  吹水达红了眼:“咸湿哥,你放过我女儿吧,小孩子不懂事。”
  靓坤也跟来了。
  但不是来给小弟吹水达出头的。
  他是来看热闹的。
  咸湿睡了东星白头翁的女人,这是江湖大忌。
  迟早要死的。
  不如就替他探一探路。
  靓坤点了支烟,带着小弟们坐在不远处,看那边乱作一团。
  吹水达想上前阻拦,当然是也被一起打了。
  “老豆,你别管我了。”十三妹满脸青紫,倒在地上。
  吹水达被踹了一脚,也许是那点儿父女感情爆发,他咬着牙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
  “放开我女儿。”
  他握着刀横冲直撞。
  “玛德。”咸湿佬啐了一口:“你们都给我上,给我往死里打。”
  咸湿佬的小弟们一拥而上,几下就把吹水达按倒在地,拳头雨点般砸在他身上。
  “老豆——”十三妹目眦欲裂。
  吹水达蜷缩着,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浑身伤痕累累。
  不远处,傻强看了眼靓坤:“老大,我们真的不过去吗,阿达是我们自己人。”
  “很快就不系自己人。”靓坤吐出一口烟:“而是自己鬼。”
  他想起当年的自己,替社团拿下了核心地盘,但他没跑掉,被警察给抓了,因此蹲了三年牢狱。
  但当时他是被大B放了鸽子,拖延了时间才被巡逻的警察撞见的。
  出来混,大家都不讲义气,什么自己人不自己人的。
  “老豆,你们不要再打了。”
  这边的十三妹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打的奄奄一息。
  她感到绝望,也恨极了咸湿。
  “瞪什么瞪。”咸湿佬被砸破的脑袋已经止住了血,他摆摆手。
  十三妹很快被拎过来,胳膊压在棍子下,咸湿佬拿起了铁锤。
  眼看要朝着十三妹的手砸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
  一枚飞射而来的蝴蝶刀,稳稳扎进了咸湿握着铁锤的手腕。
  “啊啊啊——”
  惨叫声伴随着摩托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