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啊陈黛茜!”
乌鸦喘着气,背肌拱起,深深凹陷的脊椎蜿蜒而下。
虞兮一个翻滚,缩到了一边:“我又唔是故意的,系你说话唔算数,松手了还要欺负我。”
乌鸦瞪过来一眼:“你唔也一样,松手了还抓鸟。”
“咦~”虞兮害羞的捂住了脸:“哥你真不害臊。”
乌鸦一片黑线:“你做都做了,你怎么不害臊?”
想到什么,乌鸦突然变脸。
“陈黛茜,你系个女孩子,唔可以随便抓男人的鸟,听到冇?被我发现,我打断你的手。”
叼他老母,死猪妹不会已经抓过那个死衰仔的了吧。
这么一想,对于马上要去荷兰这件事,乌鸦表示非常不放心。
“陈黛茜。”
乌鸦跪在床上,一把抓住了虞兮的脚踝,把人拖了过来。
“我警告你,唔许和那个衰仔做那种事听到冇?”
人家还是个纯洁宝宝呢!
虞兮眨巴着眼:“那种事?咩事啊?啵啵吗?”
“你少给我装。”乌鸦眯了眯眼:“别跟我说你唔知。”
他视线往下扫了眼,手指摁在臭妹妹又小又软的小肚子上。
往下半寸。
“这里,唔许让男人碰,等我回来,你要系敢被人搞大肚子,我一定弄死他,然后再把你关起来,你也别上学了。”
虞兮怕怕嘟!
“我知啊,哥哥系要去哪里吗?”
“去荷兰。”乌鸦也没隐瞒:“蒋天生那个死扑街,抢了东星在阿姆斯特丹的走私货线,骆驼那个老不死的,要我和他一起去。”
小乌鸦这会儿也没那么疼了。
乌鸦翻身坐起:“我唔在的时候,刀疤和沙皮都会跟着你,你也老实点。”
“我什么时候唔老实了。”虞兮撑着胳膊跟着坐起身。
“哥哥,你们走私的货是粉吗?”
“你问这个做咩?”乌鸦不想说太多这方面的。
“我系担心哥哥啊!”虞兮挪动屁股,靠过来:“我们打个赌好唔好,如果我拍电影赚很多钱,你就唔要再卖粉了。”
乌鸦要是会这么听话,就不是乌鸦了。
“你几岁,还管我,我是你哥。”
“家里赚钱多的系老大。”虞兮其实也不着急,毕竟现在还是八十年代。
“哥,你什么时候去荷兰啊?”
“明天就走。”
“咁快吗?”虞兮想到什么,下了床,走到书桌前,打开了书包。
“哥,这个给你。”
“咩啊?”
乌鸦看着虞兮手里的盒子,拿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块翡翠雕的挂坠。
嫩嫩润润的如意小貔貅,白冰的头,绿肚子,黄翡卷尾巴,坠在黑绳上,非常漂亮。
虞兮拿了出来:“我帮哥哥戴上吧,貔貅可以招财辟邪,护主,这次哥哥去荷兰要一切小心。”
虞兮踮起了脚尖:“我还在香港等你回来呢,你可唔要被人家砍死!”
“你咒我啊!”乌鸦努努嘴,垂眸盯着臭妹妹。
之前多少次危险,都是他一个人扛过来的。
原来有人牵挂。
是这种感觉吗?
“我脖子上戴了玉牌。”
“那我唔管。”虞兮扯住他的手,半天够不着。
“你个小鬼真系麻烦。”乌鸦站姿依旧吊儿郎当,但低下了头。
让虞兮把那个貔貅戴在了他的脖颈上。
冰冰凉凉的翡翠挂坠,贴着心脏的位置。
乌鸦觉得有些奇怪。
“好了吧。”
他站直了身体:“唔早了,明天还要上学,你快睡吧。”
乌鸦朝卧室门口走去,但是才走出两步,他冷不丁想到什么。
“这个貔貅…那个衰仔也有吗?”
“信一冇啊。”虞兮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只有哥哥有哦。”
乌鸦满意了,转身出了房间。
虞兮哼起歌来,她也没说错,给信一的确实不是貔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