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重生炒股赢麻了女友逼着我享清福 > 第560章 来不及了
陆老的动作比李建军预想的更快。

第二天上午,安全委员会内部发了一则极短的通告。通告没有公开,只在高层内部传阅。内容只有三行:周海潮同志因涉嫌违纪,即日起停职接受调查。其此前经手的全部档案调阅记录,移交纪检部门重新审核。通告末尾签着安全委员会主任的名字,加盖了公章。

李建军是中午接到陆老电话才知道的。

陆老的声音还是那么哑,但比昨晚轻了些,像是胸口那块石头终于挪开了一角。

“周海潮今天早上被请去谈话。谈话还没结束。他一开始不认。后来我们把华平老板的口供摆出来,还有他当年在省里调档案的批文号。他看了那批文号,脸色就变了。现在他在里面坐着,不说话了。”

“孙科那边呢?”

“孙科已经把周海潮供出来了。他交代说周海潮是给他撑伞的人。‘老掌柜’这个名号,最早就是周海潮让人叫的。他以为藏在京城就没人能查到他。他没想到你从江州一路挖到了他脚下。”

挂了电话,李建军站在办公室窗前。

训练场上,年轻人们正在做体能训练。赵小峰背着石头跑折返,两个人满身是汗,笑得很大声。

李建军看了一会儿,转身拿起桌上那块从城南挖出来的玉简残片,放进抽屉锁好。

然后他给赵铁军发消息:“顾承安那边怎么样?”

赵铁军回得很快:“嘴硬。但他昨晚问了一嘴,问顾长卿的遗骨埋在哪里。我按你说的没告诉他。他听完就不说话了。”

李建军想了想,回了一条:“中午给他送饭的时候,把顾长卿在茅山地缝里坐化的那张照片给他看。不要多说什么,放下就走。”

赵铁军回了个“好”。

下午,李建军去了学院。

他在药圃里找到玄诚子和静玄。两人正在商量新暗阵的位置。见他来了,玄诚子把竹杖往地上一顿:“你来得正好。暗阵我已经选好了。分三层。外层用艾草和符灰,中层用桃木桩,内层用五雷符。但有一件事需要你——暗阵的阵心,要放一件跟你有关的东西。最好是你贴身的物件。这样阵会认得你,谁靠近阵基,你第一时间就能感应到。”

李建军想了想,把脖子上那枚魂玉取下来,在掌心里握了握。

没舍得放进去。

那是阎王爷给他的东西,也是林薇薇和王语嫣魂魄的载体。不能留在阵里。

他翻了一下外套口袋,摸到一块旧手帕。

那是林晚晴很久前给他绣的。帕角上歪歪扭扭绣着一朵石榴花。他平常不用,但一直带在身上。

他把手帕递给玄诚子:“这个。能用吗?”

玄诚子接过来看了一眼:“可以。沾了人气的物件,比玉还灵。阵会认得你,也认得绣这帕子的人。”

李建军点头:“那就用这个。”

往回走的时候,他在学院门口碰见了卫嘉宁。

卫嘉宁正在跟石头对练。两个人打得极凶,木刀碰得啪啪响。李建军站在场边看了一会儿。

卫嘉宁的刀法比上次又利了不少。出刀时那股凉气已经收放自如。石头被他逼得连退三步,最后一刀拍在肩窝上,整个人侧着倒了下去。

石头爬起来,拍着身上的灰,咧嘴骂:“你小子今天吃火药了?”

卫嘉宁收了刀,转头看见李建军,跑过来叫了声“李哥”。

李建军说:“进步不小。杀气成形了。”

卫嘉宁擦了一把汗:“我爷爷昨天打电话来。他说你上次跟他聊完之后,他把我爸骂了一顿。我爸现在不敢再托人往学院里塞人了。”

李建军笑了一下:“你爷爷是个明白人。”

卫嘉宁嘿嘿笑。李建军转身要走,他又叫住:“李哥,我听说你要去祭祖?”

“下月初九。李家祖庙。怎么了?”

“我爷爷让我问问,他能不能也去。他说他年轻的时候跟李家祖庙那边有过渊源。当年打仗时在那一带待过。”

李建军想了想:“你让他来。我到时候派人去接他。”

卫嘉宁眼睛一亮,转身就跑去找手机了。

傍晚,李建军回了家。

进门时林晚晴正在客厅里接电话。她背对着门,声音压得很低。李建军走近了,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把电话挂了。

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李建军问:“谁打的?”

林晚晴说:“我小舅。说郑维明昨天从看护点出来了。没回公司,直接回了老家。走之前给我发了一条消息。他说他对不起林家。后半辈子不会再碰林家一分钱。”

李建军没说话,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林晚晴走过来,帮他把领子翻好:“小舅还问了一件事。下月初九你回李家祖庙祭祖,他想跟着去。他说想替外公还个愿。外公年轻时在那座祖庙里许过一个愿,后来没来得及还。”

李建军看着她。

林晚晴又说:“我替你答应了。你要是不愿意,我再回掉。”

李建军把她拢进怀里:“不用回。让他来。多一个人,多一份心。”

林晚晴没再说话,只把脸贴在他肩膀上。

窗外梧桐树在晚风里轻轻响着。念安从楼上跑下来,抱着一只掉了轮子的塑料小车,跑过来拽李建军的裤腿。念平跟在后面爬楼梯,爬到一半停下来,从栏杆缝里伸出脑袋喊爸爸。

李建军蹲下来,一手抱起一个。两个孩子在他怀里挤作一团,咯咯笑。

念安搂着他脖子,忽然说:“爸爸,我昨晚又做梦了。”

李建军心里动了一下:“梦见什么了?”

“梦见地底下那扇门。门上有三把锁。一把是玉做的,一把是火做的,一把是好多好多人手拉手做的。”

李建军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然后呢?”

“然后有个人站在门前面。他背对着我。他在敲门。敲了三下。门没开。他就转过头来看我。我看不清他的脸。但他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念安歪着头,认真地说:“他说——‘告诉你爸爸,来不及了。’”

李建军站在原地没动。林晚晴从厨房出来,看见他的脸色,脚步顿了一下。她把围裙解下来放在桌上,走过来把念平接过去。念安还在他怀里,小手摸着他的脸:“爸爸,那个人是谁呀?”

李建军把她往上托了托,声音放得很稳:“没事。爸爸认识他。他在跟爸爸闹着玩。”

念安信了,又咯咯笑起来,从他怀里滑下去,跑去找妹妹玩了。

李建军站在客厅里,看着两个女儿在地上滚成一团。林晚晴走到他身边,低声问:“念安说什么了?”

李建军把那只铜铃从口袋里摸出来。

铃身冰凉。但在他掌心里握了几秒之后,铜铃又开始微微发热。

然后它响了。

极轻,极短。像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回音。

他攥紧铜铃,掏出手机拨给赵铁军:“采石场那边,明早我亲自去。顾长明井底那口棺材——我要开。”

电话那头赵铁军沉默了一拍,然后说:“哥,棺材要是开了,里面的东西出来了怎么办?”

李建军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色。

“不出来,就来不及了。”

他挂了电话,把铜铃收进口袋。掌心还留着它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