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我劝你口下留德呀！这位前辈看着就不一般……”
然而。
就在此时，旁边的一人似乎反应过来了。
重复了一句：
“等等，界海？”
“旁边那位黑袍老者，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灭世老人？！”
“传闻中搅动诸天黑暗的源头，居然就这般出现在光幕之上！”
闻言，旁边有人顿时也是反应过来。
连忙也是开口附和道：
“石昊实力已经恐怖如斯，可灭世老人，那可是活过无数纪元的老怪物。”
“这二人坐在一起论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无数惊叹，疑惑，担忧的议论响彻各个大世界。
……
长生界。
残破神山。
断臂不朽死死盯着光幕，瞪大双眼，一脸难以置信：
“好家伙！石昊直接闯到别人的老巢去了！”
“还敢坐他身边论道！这后辈胆子也太大了！”
白袍不朽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据说这灭世老人乃是黑暗道的源头，他的道，本就和石昊的理念截然相反。”
“这一场论道，怕是不会那么简单。”
……
大周皇朝。
御花园。
武曌望着光幕，凤眸之中满是惊疑。
“居然是石昊？”
“为什么我感觉那位老前辈仿佛非常平静，像是知道对方要来一般？”
许长安负手立于亭下，抬眼望向天穹光幕。
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悠远。
“夫人别急，说起来不过是大道之争罢了。”
闻言，师妃暄眸光闪烁，震惊的开口：
“大道之争！居然是因为这样吗？”
“这岂不是说比厮杀更加凶险。”
婠婠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光幕里并肩而坐的两人。
喃喃道：
“一个要平定黑暗，一个便是黑暗大道的化身。”
“这对话，怕是要掀起滔天风波。”
邀月眸光深邃，紧紧盯着光幕之中的灭世老人。
心中满是震撼，暗自感慨这诸天的强者，实在是深不可测。
……
光幕之内。
界海黑暗禁地。
石昊端坐于灭世老人身侧，周身神火微微跳动。
面对灭世老人这一番诘问，他神色没有半分动摇。
目光望向眼前铺开的诸天画卷。
画卷之中。
万千大世界浮沉起落，有光明普照的盛世仙土。
亦有被黑暗侵蚀，生灵尽数化为枯骨的残破星域。
无数血泪与悲歌，在画卷之上缓缓流淌。
他的目光沉沉扫过那些被黑暗吞噬的天地，指尖微微抬起。
帝道金光自指端溢出，映照在画卷的黑暗洪流之上。
“大道本无黑白，可生灵有生死，世间有善恶。”
石昊声音铿锵，回荡在这片死寂的黑暗禁地。
帝威不怒自威，纵然身处黑暗帝道的核心之地，也半分不曾退让。
“黑暗大道固然是天地衍生的一部分，可它肆意吞噬诸天生灵。”
“屠戮亿万族群，将无数鲜活的世界化为死寂坟场。”
他抬眼。
直视灭世老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一字一句道：
“我要平定的，不是大道本身。”
“而是借黑暗之道横行世间，荼毒众生的祸乱。”
灭世老人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漆黑长袍随着界海的阴风轻轻摆动。
他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抬手，轻轻点了点画卷一角。
画卷之上，浮现出无数古老纪元的残片。
上古时代，光明盛极。
世间修士偏执地排斥一切晦暗，大肆屠戮修习阴邪道法的生灵。
同样造成滔天浩劫。
“你看。”
灭世老人声音低沉沙哑，如同亘古传来的古训：
“光明也会生出偏执，黑暗亦能孕育生机。世间万物，本就相生相依。”
“你一心想要平定黑暗，可你又凭什么断定，你的‘平定’，不会变成另一种毁灭？”
话音落下。
一旁的黑暗三帝身躯微微一震。
三人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可眼神依旧充满戒备。
死死盯住石昊，只要稍有异动，便会立刻出手。
石昊目光灼灼，没有被这番话动摇半分。
他周身的本命神火熊熊升腾，火光映照在他坚毅的面庞上。
“大道可以共存，但屠戮诸界的暴行，绝不能纵容。”
“我并非要抹杀黑暗这一道，而是要斩断黑暗肆意屠戮生灵的权柄。”
“若是黑暗只做天地循环的一环，那我自会容它存在。”
“可若是它要吞噬诸天，残害亿万苍生。”
“那我便要出手，将这祸乱强行遏制。”
“我在安澜的识海也看见了你们所做的一切。”
灭世老人听罢，久久没有言语。
他静静地望着石昊，那双看透万古沧桑的眼眸之中。
看不出喜怒，只有无尽的深邃。
界海的狂风呼啸而过，吹动两人的衣袍。
整片禁地陷入短暂的沉寂。
……
诸天万界。
无数修士都屏息凝神，死死盯着万界至尊榜光幕。
某处星域。
叶凡悬浮于星空，手心都不自觉攥紧。
眉头紧锁，心中暗自嘀咕：
“好家伙，这论道的交锋，比真刀真枪打架还要凶险。”
“不行！”
“这下必须得摇人了，这小子真不是让人省心的……”
……
长生界。
残破神山。
断臂不朽咂了咂嘴，神色变幻不定：
“好家伙，这老头讲的道理，竟也不无道理。”
“可石昊的立场，同样无可辩驳。”
白袍不朽缓缓点头，语气凝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正邪之争，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大道理念碰撞。”
“我看这里立刻就会爆发惊天大战。”
……
大周皇朝。
御花园。
亭台间一片安静，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凝在天穹光幕之上。
武曌轻轻蹙起眉头，轻声说道：
“安澜？先前本来上榜的那位？他跟这个老人又有什么关系？”
话音落下。
亭中其余几女皆是面露好奇，纷纷转头望向许长安。
师妃暄眸光微动，婠婠也收起了方才的沉思，邀月同样投来探寻的目光。
一众女子的视线尽数汇聚在他身上。
许长安负手而立，望着天穹上流转金光的万界至尊榜光幕。
淡淡一笑，也没有卖关子：
“你们可听过大堂经理和背后主理人？”
“大堂经理？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