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综武:天幕曝光,女侠们逼我负责 > 第420章 这些就够了!
花千骨淡漠的声音骤然响起,轻飘飘一句。

瞬间将全场所有劝阻,惊呼声尽数掐断。

所有人怔怔望向高台中央一身灵气环绕的少女。

方才白子画当众卸任……

将长留全盘托付的沉重氛围,此刻硬生生僵住。

摩严刚冲出去半步想要挽留白子画,闻言猛地顿住脚步。

脑子嗡嗡作响,一脸不敢置信:

“小骨,你……你说什么?”

“这可是长留仙门六千年基业,多少修士梦寐以求执掌之位,你怎能说不感兴趣?”

花千骨垂着眼,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这样的仙门对我有何用?”

她抬眼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长留弟子,又瞥向一旁身形仓皇的摩严:

“所谓的长留掌门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已经走出数步的白子画脚步猛地顿在山道入口,单薄的背影微微一颤。

脑海里那些师徒相伴的温存画面,此刻尽数被花千骨冰冷的话语碾碎。

确实如此,长留掌门或许对其他修士是莫大的荣誉。

可对于武圣榜第八的花千骨来说,完全是一文不值。

台下弟子面面相觑,先前挽留白子画的声音消失无踪,人人面露羞愧。

摩严急得手足无措,方才用来讨好的上古宝物也不敢再拿出来。

连连上前两步:

“小骨,话不能这么说!”

“长留万千弟子无辜,若你心中有恨,我也赎罪……”

“赎罪是为你做的买单,不是为了让我当什么长留掌门。”

花千骨淡淡打断他,目光望向白子画落寞的背影:

“不过不是说好了全权由我负责吗?”

“啊?什么意思?”

摩严话音未落,花千骨忽然话锋一转。

清越声响穿透整片诛仙台:

“笙箫默。”

人群侧后方。

“啊!”

一直抱着酒壶安安静静缩在角落看戏,从头到尾没掺和半句纷争的儒尊笙箫默浑身一僵。

嘴里的美酒险些喷出来,一双老眼瞪得溜圆,满脸猝不及防。

他本来只想安安稳稳吃瓜,看着师兄白子画自责,

摩严狼狈。

只当自己是个局外人,谁能想到战火忽然烧到自己头上。

花千骨的话直接砸到他身上。

全场目光齐刷刷转移到笙箫默身上,万千修士窃窃私语。

摩严也懵在原地,忘了再辩解半句。

花千骨并没有管他们的反应。

“那以后你便是长留掌门了!”

一时间。

听见这句话,所有人都懵了。

是!

对方确实是长留三尊中的儒尊!

说起来,他确实是除了白子画和摩严最有资格担任这个职位的人。

可……他那副不着调的样子。

总觉得让人心里怪怪的。

笙箫默手忙脚乱把酒葫芦收进袖中,连忙上前半步。

正要开口推脱,语气里满是无奈:

“小骨啊。”

“我素来闲散,这打理山门繁杂琐事实在不擅长,不如……”

话才说到一半。

花千骨淡淡抬眼扫了他一下,清冷目光带着不容置疑:

“怎么?”

“你有意见?”

笙箫默瞬间卡壳,到了嘴边的推脱之词硬生生咽了回去。

尴尬地搓了搓手,挤出一抹苦笑。

连连摇头:

“不敢,不敢,我全无意见。”

“掌门好啊!我早就想当了。”

笙箫默长叹一声,认命般点头应下。

闲散逍遥的日子算是暂时到头,却也明白眼下这是唯一稳妥的法子,再无半分推脱。

诸事尽数安排妥当,花千骨不再理会台下纷乱众人。

抬首望向天穹高悬,映照万界的诸天金榜。

声音冷亮,传遍天地:

“既然无人挑战。那我便开始选择奖励了!”

话音落下!

金榜金光剧烈翻涌,万千霞光自光幕倾泻而下。

台下长留弟子、各路仙门修士尽数屏息静立。

他们也是非常好奇现在的情况。

他们也是第一次离这么近看见这样的场景啊!

不等众人反应。

花千骨已经开口了。

“第一份奖励,我要……”

一时间。

看得台下万千修士目不转睛,满心艳羡着。

浑身披满灵宝战甲的身影已经彻底出现在花千骨身旁。

正是糖宝。

而其他跟花千骨关系好的人同样也是如此。

糖宝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头戴鎏金防御仙盔,身披冰纹锁子战甲。

四肢套着镶满宝石的护臂护腿,背后还背着数面防御仙盾。

腰间挂满攻击法宝与疗伤仙丹,连触手都裹着软甲。

一身装备层层叠叠堆在身上,活像一座移动宝库。

作为毛毛虫,她已经武装到了每一根毛了。

糖宝费力挪到花千骨身侧,抬手费劲扯了扯沉重的头盔。

闷声喘着粗气,委屈巴巴开口:

“骨头娘亲,这……我感觉有点喘不过气了。”

厚重战甲压得她小小的身躯微微发颤,走起路来步履沉重。

连抬手都费劲,眼底满是憋闷难受。

花千骨闻声转头,看清糖宝这副全副武装!密不透风的模样。

先是一愣,随即无奈轻轻摇了摇头。

伸出手温柔抚上糖宝额头:

“不是……傻糖宝,这些的都是神器你可以控制的啊……”

笙箫默抚着袖中的酒葫芦,轻叹一声:

“玛德,当初怎么就不多对小骨好一点,我老眼要被闪瞎了!”

“……”

片刻后。

花千骨终于是满意的点点头,自顾自地嘀咕起来。

“行了!”

“这些就够了吧,许公子应该也等着急了吧!”

“小骨这就来好好感谢你……”

话音未落。

花千骨周身淡蓝色女娲灵光骤然炸开,身影转瞬消散在高台之上。

轰!

快得台下万千修士连一声惊呼都来不及出口,只余下空中残留气息。

长留后山。

始终静立沉默的白子画望着那道凭空消失的身影。

单薄的断臂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涩悔恨翻涌而上。

低声喃喃自语:

“终究是我做错了,从头到尾,全是我的错了……”

身旁的摩严望着空荡荡的高台,再没有半分往日的强硬威严。

上前轻轻拍了拍白子画的肩膀:

“好了师弟,多说无益。”

“事已至此,我们二人便往后好好忏悔赎罪吧。”

“师兄!……”

“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