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毛皮交易站,几千人的大城啊!
朱慈炤看着地图,手指在那个点上敲了两下。
“一千多白人,四五百华工,上千黑奴。”
“这地方必须得打下来!”
他看向余万年。
“你觉得呢?”
余万年凑过来看了看。
“陛下,这地方不好打。”
“一千多白人,加上那些黑奴,少说也有两千人能打仗。”
“十几门炮,还有城墙,硬攻的话怕是得死不少人。”
朱慈炤点点头。
“所以不能硬攻。”
他盯着地图,想了好一会儿。
“鹰手,那个镇子,靠河?”
鹰手点头。
“靠河。河不宽,能蹚过去。”
“河对岸有片林子,能藏人。”
朱慈炤眼睛亮了。
“那就从河对岸打。”
他指着地图上那条河。
“你带人从河对岸摸过去,等前头打起来了,你们从后头冲进去。先把他们的炮和粮草截了。”
鹰手点点头。
朱慈炤又看向余万年。
“这回得多带点人,这次火器营去二百,神机营去四百。”
“白虎营和黑豹营各去五百,加上鹰手的骑手,够不够?”
余万年算了算。
“够了,陛下放心。”
朱慈炤又看向理查德和史密斯。
“你俩这回跟着余万年打头阵。”
“白虎营和黑豹营,从两边包抄。”
“记住,别让他们跑了。”
两人齐声应了。
朱慈炤最后看向克林顿。
“你留在家里守着,万一海上有人来,顶住了打。”
克林顿点点头。
散了之后,朱慈炤把李定国留下。
“库里粮食还够吗?”
李定国说。
“够,吃五个月没问题。”
“弹药呢?”
“手榴弹还有四万多,AKM子弹三十多万发。燧发枪子弹更多。”
朱慈炤点点头。
“行,你去忙吧。”
李定国退出去。
朱慈炤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的月亮。
沈炼在旁边站着,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朱慈炤才开口。
“沈炼,你说特洛伊那地方,打下来之后,叫什么?”
沈炼愣了一下。
“陛下想叫什么?”
朱慈炤想了想。
“叫新洛阳吧。”
沈炼弯下腰。
“好名字。”
朱慈炤笑了。
“好什么好。先打下来再说。”
他转身回去睡了。
队伍出发后,朱慈炤在城里待了三天,心里始终不踏实。
第四天一早,他把克林顿叫来。
“家里你盯着。朕去北边看看。”
克林顿愣住了。
“陛下,您要去前线?”
朱慈炤点点头。
“一千六百人打两千人,而且还是攻城战,朕还是有点不放心。”
克林顿张了张嘴,想劝,又咽回去了。
他知道陛下的脾气,劝不住。
“臣明白。家里交给臣,陛下放心。”
朱慈炤带着沈炼和二十个锦衣卫,骑着快马往北边赶。
走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傍晚追上了队伍。
余万年看见朱慈炤,吓了一跳。
“陛下,您怎么来了?”
朱慈炤勒住马。
“来看看。打到哪儿了?”
余万年指着前头。
“再走半天就到了,明天天亮动手。”
朱慈炤点点头。
“走,去看看。”
天快黑的时候,他们远远望见了特洛伊。
镇子比鹰手说的还大。
石头房子一栋挨一栋,外围是木头栅栏,又高又厚。
栅栏外头挖了一道壕沟,沟底插着削尖的木桩。
门口架着十几门炮,炮口冲着南边。
哨塔上站着人,来回走。
镇子后头靠着河,河面上漂着几艘小船。
朱慈炤趴在一个土坡后头,拿着望远镜看了半天。
“这地方,比咱们的新长安府还结实。”
余万年趴在他旁边。
“确实结实。但他们有个大毛病。”
“什么毛病?”
余万年指着镇子后头那条河。
“他们太依赖河了,觉得河是天险,后头没怎么设防。”
“所以哨兵的警惕性也不高,甚至粮草和弹药全堆在河边。”
朱慈炤看了看,点点头。
“那就从后头打。”
他看向鹰手。
“你带人从河对岸摸过去。”
“天亮之前,把那些小船全弄到手。”
“等前头打起来,你带人从河上过去,从后头冲进去。”
鹰手眼睛亮了。
“陛下这是要渡河偷袭?”
朱慈炤没回答,又看向余万年。
“明天天亮,你带人在前头佯攻。”
“别急着冲,就让人在林子边上放枪。”
“把他们的人全引到前头来。”
余万年点点头。
“臣明白。”
朱慈炤最后看向理查德和史密斯。
“你俩带人,等在镇子两边。”
“等后头打起来了,前头肯定会乱起来,到时候你们再冲。”
“记住,千万别提前动。”
两人齐声应了。
天快亮的时候,鹰手带着人摸到了河对岸。
河不宽,最窄的地方不过二十丈。
对岸停着几艘小船,用绳子拴在木桩上。
鹰手趴在河岸上,盯着那些船。
船旁边站着两个人,抱着枪,正说话呢。
声音不大,听不清说什么。
他冲后头打了个手势。
两个人摸到河边,悄悄下水。
水凉得刺骨,他们咬着牙,一点一点往前游。
游了半刻钟,摸到船底下。
那两个人还在说话,没注意。
水下的人伸手抓住船舷,慢慢往上爬。
爬到船边上,猛地伸手,一把拽住那两个人的脚脖子。
那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进水里了。
水花溅起来,又落下去。
那两个人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鹰手在河对岸看着,冲后头招招手。
二十个人蹚水过河,水到腰深,走得慢,但没人出声。
过了河,他们翻进栅栏,蹲在粮草堆后头。
前头,天已经蒙蒙亮了。
余万年趴在林子边上,盯着镇子。
他看见前头的哨兵换了一拨,新来的打着哈欠,靠在栅栏上。
炮台旁边的人缩在棚子里,还没出来。
他举起手,往下一劈。
枪声骤然响起!
三百条AKM同时开火,子弹往镇子门口倾泻。
那几个哨兵当场倒下去。
炮台旁边的人从棚子里冲出来,刚露头就被打成了筛子。
镇子里头顿时乱了。
钟声响起!
当当当,敲得又急又密。
更多的人往前头涌,军官在喊,士兵在跑。
而那些火炮前,几个炮手正在忙着装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