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扩张版图!
第二天一早,队伍出发了。
三百多人,排成长队,往北边走。
余万年骑在马上,走在队伍前头。
鹰手骑着马,走在他旁边。
走了四天,远远望见了那个寨子。
余万年趴在一个土坡后头,拿着望远镜看了半天。
寨子不大,木栅栏围着,四角有哨塔。
门口架着两门小炮,炮口冲着南边。
几个哨兵站在门口,抱着枪来回走。
他放下望远镜,冲后头打了个手势。
队伍散开,悄悄往前摸。
摸到离寨子二百步的地方,趴下,等着。
天黑了。
月亮被云遮住,四下里黑漆漆的。
寨子里点着火把,照得门口亮堂堂的。
那几个哨兵换了一拨,新来的打着哈欠,靠在栅栏上。
余万年盯着他们,等天彻底黑下来。
他举起手,往下一挥。
“打!”
枪声从林子里炸开。
三百多条枪同时开火,子弹像暴雨一样往寨子里倾泻。
门口那几个哨兵当场倒下去。
寨子里头顿时乱了,有人从帐篷里冲出来,光着膀子的,提着裤子的,要多热闹有多热闹。
可结果却是冲出来一个倒一个,冲出来两个就倒一双。
那两门小炮旁边的人想调炮口,刚露头就被打成了筛子。
余万年盯着寨子门口,手往下一压。
“往前推进!”
队伍站起来,猫着腰往前推进。
一边走一边开枪,子弹打在木栅栏上,噗噗响。
那些大不列颠兵趴在帐篷后头,胡乱放枪。
子弹打过来,擦着余万年的耳朵飞过去。
他蹲下来,掏出手榴弹,拉开弦就往寨子里扔。
几十颗手榴弹飞进去,落在帐篷中间。
轰轰轰!
帐篷当场就被炸飞了,火苗蹭的一下蹿了起来,照得半边天都红了。
有人从火堆里爬出来,浑身是火,在地上打滚。
但更多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余万年带着人冲到寨子门口,一脚踹开栅栏门。
里头到处都是尸体,血流了一地。
活着的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他扫了一眼,冲后头喊。
“清点战场!死的堆一边,活的押起来!”
一个军士跑过来。
“大人,抓了八十多个俘虏,打死一百多个。”
“跑了十几个,继续往北边跑了。”
余万年点点头。
“跑了的不用管,追不上就算了。”
“咱不差那点俘虏,说不定还能让他们内部乱起来!”
他看了看那些帐篷和马车。
粮食不少,够吃一阵子的。
那两门小炮还架在门口,一门都没坏。
他走过去,摸了摸炮管,还是凉的。
“炮拉回去,粮食也拉回去。”
“帐篷烧了,寨子全给我拆了,一个不留!”
那些俘虏被押着,开始拆寨子。
木栅栏拆下来,堆在一起,点上火。
火烧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才灭。
余万年站在那儿,看着那片焦黑的空地。
“行了,撤。”
队伍往回走的时候,太阳刚升起来。
俘虏被绳子拴成一串,走得跌跌撞撞。
八十多个人,拖了一里地长。
余万年骑在马上,走在队伍前头。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片空地上还在冒烟,黑乎乎一片。
他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回到新应天府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天下午。
朱慈炤在城门口等着。
余万年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陛下,寨子端了。打死一百多个,抓了八十多个俘虏。缴获火炮两门,火枪一百多支,粮食不少。”
朱慈炤扶他起来。
“伤亡怎么样?”
余万年低着头。
“伤了十几个,死了三个。都是白虎营和黑豹营的。”
朱慈炤沉默了几秒。
“厚葬。抚恤加倍。”
余万年点点头。
朱慈炤看向那些俘虏。
一个个灰头土脸的,低着头不敢看人。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关起来,跟之前那些关一起。”
摩根站在仓库门口,看着又送来的八十多个俘虏,挠了挠头。
他转身冲后头喊。
“再去搭两排木棚!快!”
几个白人俘虏被他使唤着,扛着木板去搭棚子了。
摩根站在那儿,手里攥着鞭子,盯着那些新来的。
“都老实点!看见城墙上那些干尸没有?”
“谁敢乱动,下场跟他们一样!”
那些俘虏抬起头,看了一眼城墙上那几具风干的尸体。
有的腿都软了,扶着旁边的人才能站住。
摩根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晚上,朱慈炤把人都叫来了。
地图铺在桌上,几个人围着看。
朱慈炤指着北边那个寨子的位置。
“寨子拆了,但北边还有没有别的据点,不知道。”
他看向鹰手吩咐道:“你再往北边探一探,看看还有没有大不列颠人的据点。”
鹰手点点头,“臣明天一早就出发。”
朱慈炤又看向余万年。
“这回打的是小寨子,下一回打的可能就是大据点。”
“让弟兄们准备好,别松懈。”
余万年应了。
散了之后,朱慈炤一个人站在窗前。
外头月亮挺亮,照在广场上。
那些巡逻的兵走来走去,脚步声轻轻的。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去睡了。
鹰手这一去,走了十天。
回来的时候,他跑得马都喘粗气。
翻身下马就往庄园里冲。
“陛下,探清楚了。”
朱慈炤正在看账本,抬起头。
“说。”
鹰手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上头画着地图。
“往北再走三百里,有个大寨子。”
“比咱们上次打的那个大两倍,木栅栏又高又厚,门口架着六门炮。”
“里头少说也有五六百人,还有骑兵。”
朱慈炤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鹰手指着地图上一个点。
“就在这儿。”
朱慈炤盯着那个点,看了一会儿。
“五六百人,六门炮。”
他看向余万年。
“这回得多带点人。”
余万年凑过来看了看。
“陛下,臣带五百人去,够了。”
朱慈炤摇摇头。
“五百不够,带七百人去。”
“火器营去一百,神机营去二百。”
“白虎营和黑豹营各去二百。”
“加上鹰手的骑手,七百多人。”
余万年点点头。
“臣明白了。”
朱慈炤又看向鹰手。
“你带路,把那寨子周围的地形摸清楚。”
“有没有小路能绕到后头?”
鹰手想了想。
“有,寨子后头有条河,河不宽,能蹚过去。”
“过了河是一片林子,能藏人。”
朱慈炤眼睛亮了。
“那就从后头打。”
他指着地图上那条河。
“你带人从后头摸过去,等前头打起来了,你们从后头冲进去。”
“先把他们的炮和粮草给朕截了。”
鹰手点点头。
朱慈炤又看向余万年。
“你带人从正面打,别急着冲。”
“先用枪压住他们,让他们抬不起头。”
“等后头打起来了,他们一乱,你就带人冲进去。”
余万年挺起胸脯。
“臣明白。”